说起古罗马,您可能想到的是“条条大路通罗马”的浪漫,想到凯撒大帝那句“我来,我见,我征服”的豪横,或者那斗兽场里刀光血影的热血沸腾。
可要我说,这辉煌底下,其实藏着一段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影。一个帝国的荣耀,竟是踩在无数奴隶的血肉上堆起来的。尤其是那些女奴隶,她们的命运,比角斗场的猛兽还惨,比地狱的火焰还冷。
今天咱就来揭开这层文明的外皮,看看古罗马的“主人们”,到底是怎么折磨他们的“女仆”的。
古罗马人讲法律,可那套法律一上来就把人分了三六九等。
最高那档,是罗马公民,权利多得能写成一本书。
最低那档?就是奴隶。
在罗马法的条文里,奴隶被写成一种“物”——注意,不是“人”,是“物”!
这“物”有三种等级:
牲口叫“半哑工具”,
铁犁、车子那类叫“无声工具”,
而奴隶呢?“会说话的工具”。
——会喘气的家当,一嘴能吵,还能干活。
所以在罗马人的脑子里,奴隶不是劳动力,是财产。
既然是财产,那就归主人所有。
而主人拥有什么?“生杀予夺权”。
这意味着啥?想打就打,想卖就卖。
打死了?不犯法。
卖掉了?合法交易。
甚至可以出租。奴隶主连“分期付款”的脑筋都能用在奴隶身上。
等到了克劳狄皇帝(公元41–54年)时代,才出了点所谓“人道法令”:禁止主人随意杀奴。
再到哈德良、安东尼·庇护那会儿,又加了一条——“杀奴等同杀人”。
但执行?呵呵,纸面仁慈,现实残酷。
奴隶的命在罗马,不过比狗贵一丢丢。
那女奴呢?
她们在这“非人”的地位上,还得再掉一层。
因为罗马是个男权社会,连自由妇女都被管得死死的。
没投票权、没财产权,结了婚还得被丈夫“监护”。
那奴隶出身的女人?那就是被踩到尘里的尘。
她们的身体,连“自己”的概念都没有。
罗马法明文写着:强奸奴隶不算犯罪。
理由也简单——“物”没有权利。
被占有,被生育,被虐待,统统都是“使用”。
生的孩子?归主人。
换句话说,奴隶主强暴自己的女奴,生下的孩子自动归他所有。
一个残忍的循环:生育就是生产工具再生产。
有的奴隶主干脆把这当“生意”:
让女奴隶和男奴隶交配生娃,再卖孩子。
古罗马的“畜牧业”,干的比真养牛还狠。
咱接着往下看,女奴隶到底都干啥活?一句话:能干的都干,不能干的也得硬撑。
第一档,家务奴隶。
这算是“待遇最好的苦工”。
干啥?洗衣、做饭、织布、照顾孩子、伺候主人。
有点姿色的还能当女主人的贴身侍女。
听着体面?实际上天天提心吊胆。
主子心情好,能吃口剩肉;主子心情差,用烧红的发簪扎你脸。
打骂是日常,鞭子是家常。
第二档,农庄奴隶。
这帮最惨。
共和晚期起,大地主搞起“奴隶大农场”。
女奴白天耕地、晚上压榨橄榄、白加黑两班倒。
睡牛棚、吃糠糟,病了没人管,死了直接填坑。
要是敢逃?被抓回来先烙铁再剁脚。
第三档,矿山和工坊的。
女奴也下矿、挖石头、织布、冶金。
粉尘、毒气、塌方、压断——死得比奴隶主换工具还快。
第四档,最让人不忍说的——性奴。
她们的身体,从来不属于自己。
男主人想来就来,连罗马法都“支持”。
漂亮点的,直接被卖到妓院。
考古学家在庞贝古城发现了25家妓院遗址,墙上刻满价目表。
那些“服务员”,几乎清一色是女奴隶。
她们每天接客十几二十人,得病没人医,老了直接丢。
有的从小被“培养”成舞女、乐师,
在宴会上陪笑、伴舞、取悦宾客。
哪怕披着金纱,骨子里还是商品。
而最恐怖的,是斗兽场。
土耳其以弗所出土的角斗士墓地中,68具遗骸里有一具女性,身份确认——女奴隶。
她被迫披甲上阵,和男人、野兽厮杀取乐。
这不是表演,是活祭。
古罗马的观众喝彩,她却连尖叫都没资格发出。
可问题来了——这么惨,奴隶们就真一点反抗都没有吗?
那您可小瞧人性了。
首先,少数幸运儿能被释放。
方式有几种:
主子心情好;
主子临死忏悔;
或者奴隶自己攒钱赎身(前提是——主子允许你有“私房钱”)。
不过,真能“赎”出来的,凤毛麟角。
就算成了被释女奴,日子也不轻松。
她得继续侍奉原主人,不许离开,不许再婚,
社会地位也永远比自由人低一档。
第二种“晋升”方式,是当妾。
这听着像“上岸”?其实是换个牢笼。
主子心血来潮,就能让你滚。
孩子生了也没名分。
罗马法律明着说——自由民不能娶奴隶。
能娶的,大多是社会底层,
也就是说,嫁过去还是穷,唯一变化是“打主子换人了”。
第三种方式——反抗。
这是真正的怒火。
公元前135年,西西里奴隶起义爆发,领头人攸努斯自称先知,烧光贵族庄园;
公元前104年,又一波奴隶军打到罗马门口;
公元前73年,最著名的来了——斯巴达克斯。
他从卡普亚的角斗士学校起兵,带着12万人,
一路北上,打得罗马哭爹喊娘。
最后虽败,6000名起义者被钉死在阿庇亚大道上。
那一排排十字架,就是罗马“文明”的地基。
史书记的多是男人,其实女人也在。
她们煮饭、救伤员、偷送消息,
甚至拿起武器和男人并肩——她们没名字,但有灵魂。
再后来,基督教兴起。
提了个新概念:“上帝面前人人平等。”
教会虽然也养奴隶,但至少嘴上开始反对虐杀。
罗马的隶农制取代了奴隶制,奴隶数量慢慢减少。
一些法令开始“象征性地”保护奴隶,
比如不许随便打死,必须有理由。
可这一切的所谓进步,不过是压迫换了方式。
到帝国末期,女奴依旧是“物”。
她们的名字、故事、哭声,全被埋进了斗兽场的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