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公在春秋时期的声名赫赫,凭借任用管仲的慧眼,他不仅大展宏图,还成就了一番霸业。可是,谁能想到,在他晚年的时候,竟然会如此凄凉地终老,最终的结局让人忍不住感到悲哀。 纵观历史,色欲似乎是男人普遍的毛病,尤其是那些君王,这种病往往表现得格外明显。齐桓公自然也不例外,他的后宫有十几位夫人,生下了十几个儿子。在这些儿子中,五个有些出息,有些势力,分别是公子无亏、公子元、公子昭、公子潘和公子商人。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儿子并非同母所生,且大多为庶出,因此他们的母亲们都希望桓公能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在众多夫人中,卫姬陪伴桓公的时间最长,她的儿子无亏又是长子,因此,桓公最初打算立他为太子。然而,桓公心里清楚,最有才能并且最得他宠爱的,是三子公子昭。这使得他在决定立谁为太子的问题上感到左右为难。
管仲听后沉思片刻,回答道:既然都是庶出,那就应当选择最有才能的继承人,这样才能稳固齐国的根基。桓公深受启发,于是决定采纳管仲的建议,最终没有立长子无亏,而是将太子的位子传给了公子昭。为了确保昭的势力能得到巩固,桓公还特别托付宋国的襄公,若有需要,应当助昭一臂之力。 然而,桓公身边除了管仲,还有三个他极为宠信的臣子,他们分别是竖刁、易牙和开方。令人意外的是,这三个人并不支持公子昭。竖刁和易牙支持无亏,开方则倾向于支持公子潘。而没有人支持的公子元和公子商人则联合起来。这让齐国的继承权问题变得愈发复杂,形成了四方争斗的局面。 这一局面让桓公和管仲感到十分头痛。管仲在临终前意识到,最大的祸害正是那三个宠臣。如果没有这三人的干扰,局面或许不会发展到如此无法收拾的地步。而这三个人之所以能如此肆意妄为,正是因为他们心术不正。管仲深知,桓公必须尽快远离他们,甚至是将他们除掉。 但是,桓公并没有听从管仲的劝告。他对管仲说:我是真心喜欢他们,竖刁、易牙和开方都对我忠心耿耿。易牙甚至为了让我尝试人肉,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并把肉煮给我吃;竖刁为了伺候我,甘愿受宫刑;开方更是连父母的丧事都不回去,而是守在我身边。这样的忠诚,我怎能远离他们呢?桓公的言辞中充满了深深的依赖和情感,显然他认为这三人对他的忠心,几乎超越了亲情和人性。 然而,管仲却并不买账,他依然心忧忡忡地说道:一个人爱自己的儿子,爱自己的身体,爱自己的父母,这是天性。而这些人,却完全丧失了这种天性。他们为了讨好你,敢杀自己的儿子,不惜自宫,甚至弃父母而不顾。这样的人,已经不再是正常人了。他们如此行事,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另有目的。主公,你一定要小心,远离他们。 尽管管仲如此警告,桓公依旧没有采纳。他对管仲的忠告置若罔闻。随着时间的推移,鲍叔牙和隰朋相继去世,桓公也渐渐年老体弱,逐渐将国家大事交给了那三个宠臣,而他自己则如同一只病猫,浑浑噩噩地度过日子。 公元前643年,73岁的桓公因重病卧床不起。竖刁、卫姬和无亏趁机封锁消息,命令武士把守宫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宫,同时将所有伺候桓公的侍从赶走。为了确保桓公的病情无法外泄,他们甚至在桓公的寝室四周围起了三丈高的墙壁,只留一个小孔,每日派人通过这个孔窥探桓公的死活。桓公在这孤独的困境中,最终被活活饿死。谁能想到,一位曾经的霸主会以如此悲惨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而这一切,竟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向的结局。 桓公死后,卫姬和竖刁迅速封锁了消息,先是立了无亏为国君,再派人捉拿公子昭。公子昭得知消息后,心知自己无法与无亏抗衡,便逃往宋国。而公子元、公子潘和公子商人则不甘心失败,带领家丁前来攻打无亏及竖刁等人。于是,四方争斗,权力争夺不断,桓公的尸体在宫中被遗弃了六十多天,直到腐尸的恶臭蔓延到宫门外,才引起了老臣的不满,最终才有人出面要求立长子无亏,并处理桓公的丧事。桓公的遗体才得以入土。齐桓公生前气吞万里,如今却落得如此凄惨的结局,这一切都与他所宠信的那些臣子密不可分。这样的结局,虽然令人感到惋惜,但对于古代君主来说,这种悲剧似乎并不罕见。桓公之所以如此失败,最大的原因,正是在于他对那三位臣子的过度宠爱。正如桓公所言:那些能为君主吃掉自己儿子的,愿意为了君主自宫,甚至弃父母而不顾的人,怎么可能不被君主宠爱呢? 然而,桓公的悲剧,并非仅仅是他个人的错误。实际上,他的选择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人性中的一部分无奈。权力的诱惑让人心性扭曲,而那三个宠臣提供的精神慰藉,正是管仲无法给予的。对于桓公而言,这无疑是他内心深处的巨大缺口。 齐桓公的悲哀在于,他未能在权力交接上做得更为冷酷。尽管他知道公子昭贤能继位,也知道他力量薄弱,桓公却没有在有生之年给予昭更多的帮助,未能彻底消除那些潜在的威胁。作为父亲,桓公希望自己的儿子们能够和平共处,也想让齐国的江山能永固。但权力,却在他不经意间腐化了他的人性,最终将他推向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当齐桓公死去,那些曾为他效力的宠臣,终于将他完全抛弃,尸体腐烂无人问津。而这一切,也只是权力斗争的一个缩影,令人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