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揭穿西方自大幻象的这把锋利之刀,竟然会来自他们自己的阵营。牛津大学校长、前英国外交大臣威廉·黑格在一次公开发言中直言不讳:今天的欧洲,就像当年的中国晚清。这话,不是温和的提醒,而是犹如一声巨响,震动了整个国际舞台。什么是晚清?腐败、落后、昏庸、被动、割地赔款、妄自尊大却注定无力回天。如今,黑格把这些标签毫不留情地加在了现代欧洲的身上。我只想说一句话,欧洲病,真的病得不轻。
欧洲最大的问题,显然在于自不量力。曾经格陵兰37勇士的笑话,狠狠地揭示了这一点。当时,欧洲为了对美国施加压力,竟然在格陵兰岛上玩起了军事联动,想以37人组成的欧洲联军向美国白宫展示自己的存在感。但这场闹剧,在特朗普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美国白宫发言人莱维特直言不讳地讽刺了这一做法。显然,欧洲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支撑其安身立命的安全体系、资源和民众认知,早已无法支持起一场真正的博弈。北约本就是美国主导的军事联盟,欧洲指望依靠美国的庇护,却又妄图与美国平起平坐,这不是不自量力,而是根本不懂世界的运行方式。黑格指出,如果欧洲的政治精英们真的意识到这一点,那倒还好。问题是,他们已经幻想自己是世界的主角,却不知早已沦为舞台上的布景板。正如晚清的第一个症状所描述的那样:嘴巴喊着帝国,行动却像弱鸡。 接下来,欧洲病的第二个症状便是不思进取。在中美加速推进人工智能、芯片、机器人等战略科技的同时,欧洲却在做什么?他们沉迷于审查、约束、限制、征税、环保标准、GDPR等事务。你可以说这是一种制度建设,但当创新被无情地掐断在萌芽状态时,所谓的不思进取早就不再是个体选择,而是国家的战略。曾几何时,欧洲的机器人公司和科技独角兽享誉全球,如今又有多少能幸存?在全球市值前50的科技创新企业中,欧洲所占的份额简直让人羞愧。黑格毫不客气地指出,这并非产业的问题,而是制度病的根源。深深绑在既得利益上的制度,扭曲了欧洲的创新生态,成为了劝创新死、逼落后活的恶性循环。我们不难看出,欧洲并非没有人才,技术也并非不懂。但他们却甘心被自己所谓的合规和优雅的制度拖入深渊。若不做出改变,最终将被时代所淘汰。 欧洲病的第三个症状,是不谙世事,活在历史的幻影中。这或许是最致命的一点。正如黑格所言:欧洲人总认为自己是世界文明的灯塔,过去是,现在也应该是。然而,全球格局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国迅速崛起,尽管美国疲态尽显,但凭借美元霸权和科技垄断,依旧掌控着世界的局势。而欧洲呢?在中美的博弈中,成了尴尬的夹心饼干,夹在两大强国之间左右为难。一方面,他们口口声声批评中国非自由市场,另一方面,又不得不依赖中国与俄罗斯的订单;一方面,他们附和美国对中国的制裁口号,另一方面却偷偷寻求接济。这样充满矛盾的做法,不正如晚清的两头打牌误国计吗?黑格的这一番话,绝非夸大其辞,而是在对欧洲的战略失误发出警告。这是战略上的失明,更是整个欧洲面临的系统性风险。 那么,欧洲到底强在哪里?现在,又能强在哪里呢?曾经,欧洲是全球现代制度、科技和思想创新的先锋。文艺复兴、工业革命、法治国家,这些伟大的成就都出自这片土地。然而,今天的竞争已不再是比谁更懂文艺,而是比谁能抓住科技周期、主导产业链话语权、构建国际信用秩序。而欧洲正一步步退出这一竞争舞台。尽管他们喜欢高谈人权、环保和包容,但现实是,**连饭碗科技都掌控不了,又如何谈自由呢? 欧洲的衰退究竟是中美的压迫,还是自身选择的结果?显然,答案是后者。黑格总结得非常到位,病根就在欧洲自身。过高的福利让懒散滋生,政治正确压制产业发展,历史的幻觉剥夺了现实的判断力。正如我常说的:若想不破产,就别让道德绑架你成天开支票。如今,欧洲的制度甚至深挖了精英劣化的深坑。现在的欧洲政客,一个比一个空洞,一个比一个表演。他们翻脸如翻书,政策如儿戏。格陵兰岛派37人威胁美军,这场闹剧如果不是脱口秀,简直让人捧腹。随着中美战略博弈的加剧,欧洲已经沦为地缘政治边缘的棋盘。 而中国呢?我们是否被欧洲病波及了?恰恰相反,欧洲的今天可能是中国未来若迷失方向的警钟。中国目前正处在产业链升级、内循环体系重构、新三样(新能源汽车、光伏、电池)等战略的关键期。如果我们在此时选择欧洲化,那无疑将陷入类似的衰退循环。中国之所以能够快速崛起,正是因为不恋旧制度、能够灵活适应全球变化,敢于破除束缚,勇于逆周期推进顶层改革,而不是固守某种过时的唯美幻想。 展望未来五年,中美之间的竞争将愈加激烈。欧洲或许会试图充当中立第三方,塑造某种国际秩序的典范,但正如黑格所言:你不再有那个资格。欧洲的战略价值将继续下降,它在亚太和全球治理中的地位将愈加边缘化。中美主导的双边谈判机制,很可能会成为未来地缘政治的主轴,欧洲则会更多地沦为技术规则的制定者和出口市场的工具国。如果不彻底改革教育、制度和产业政策,未来十年,欧洲或许将成为温和衰退体的代名词。对我们而言,这不仅是一面镜子,更是一声警钟。中国正在加速迈向高质量发展的道路,而更应该警惕那些看起来高尚、体面、进步的制度,因为它们可能正是自我束缚的枷锁。创新不应被规则扼杀,人才不能被福利惯坏,战略不能被意识形态偏见所引导。黑格所揭示的欧洲病,本质上是一场制度与现实之间的撕裂症。我们必须记住,躺平是权利,奋斗是活路。当国家不再鼓励进步,人民终将丧失奋斗的动力。而当欧洲人仍以为自己是世界的灯塔时,黑格早已为他们敲响警钟:现在的欧洲,就像当年的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