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底,一位82岁的日本学者森正孝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这位静冈大学的前和平学讲师,用四十多年时间往返中日两国,记录日本侵华罪行真相。
在2025年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的背景下,他接受采访时直言:“日本人只记得自己受到的伤害,反过来对自己做过的加害他人的事情不去记忆,这样的历史观有问题。”
而就在同年,日本部分教科书仍将卢沟桥事变描述为“日中两军发生武力冲突”,对侵略实质轻描淡写。这种历史认知的差距,成为横亘在中日之间一道深深的鸿沟。
森正孝的故事始于上世纪80年代。当时还是中学历史教师的他,发现日本文部省正在有计划地篡改日中关系史。“侵略”被改为“进入”,强制劳工变成了“劳务输入”,南京大屠杀和“三光”政策在教科书中消失无踪。
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森正孝无法接受这种对历史的歪曲。毫无纪录片制作经验的他,决心从零开始学习,用影像记录历史真相。
经过八年努力,他完成了第一部纪录片《侵略——未被讲述的历史》,随后又制作了多部揭露日军细菌战等罪行的影片。
森正孝的努力遭到了日本右翼势力的疯狂反扑。他收到过深夜的骚扰电话、信封中夹藏的刀片,甚至是直接的死亡威胁。但在家人和伙伴们的支持下,他选择坚持为正义、为和平发声。
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谈判时,周总理宣布了一个让世界震惊的决定:中国放弃对日本的战争赔偿要求。
这个决定背后是怎样的考量?按照当时价格计算,中国战争损失高达620亿美元,而日本给东南亚国家的赔偿少的也有2亿美元。
周总理就此作了三点指示:共产党的肚量不能比蒋介石还小;放弃赔偿有利于使日本靠近我们;赔偿负担将落在日本人民头上。
这原本是中国政府的善意之举,但日本方面的理解却出现了偏差。
一些日本人认为,1979年开始的对华政府开发援助(ODA)就是对中国放弃赔偿的“回报”。然而事实是,ODA中90%是低息贷款,需要中国还本付息,而非无偿援助。
更令人遗憾的是,就在中国放弃赔偿要求后不久,1978年10月,靖国神社将14名甲级战犯的牌位偷偷塞了进去。此后,日本政客参拜靖国神社、修改教科书等事件屡屡发生,一次次伤害着中国人民的感情。
与政府层面的赔偿放弃形成对比的是,中国民间对日索赔之路走得异常艰辛。
1995年,以耿淳为首的11名花冈矿山幸存劳工及死难者遗属代表组成原告团,向东京地方法院递交起诉书,状告鹿岛建设公司残酷虐待、加害中国劳工的罪行。这是中国公民首次向日本法院控告二战中负有罪责的日本企业。
可以说,诉讼过程充满坎坷。东京地方法院一审判决中国原告败诉。直到2000年11月,花冈事件诉讼才达成和解,鹿岛建设公司一次性支付5亿日元,设立“花冈和平友好基金”。
更令人不解的是,2004年8月,日本东京地方法院对侵华日军细菌战中国受害者诉讼案作出判决,承认日军731部队实施细菌战的事实,但驳回了中国原告的赔偿要求。承认了犯罪事实,却拒不道歉和赔偿,这种自相矛盾的判决方式,凸显了日本在历史问题上的暧昧态度。
2025年7月,多家媒体报道了日本教科书对卢沟桥事变的描述问题。目前日本东京书籍出版的初中教材中,将卢沟桥事变描述为“日中两军发生武力冲突”,令和书籍的《国史教科书》则写道“日军在北京郊外的卢沟桥附近进行夜间演习时遭到不明枪击”。
这些描述与历史事实严重不符。甚至曾主导对华‘和平工作’的日本高级特务今井武夫在回忆录中透露,在七七事变前,东京政界消息灵通人士中已流传着“七夕晚上,在华北会发生和柳条湖一样的事件”的小道消息。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种历史修正主义不仅存在于教科书中,还蔓延到日本的教育界和媒体界。
而森正孝在采访中指出了日本历史教育的根本问题:“我所接受的战后日本教育真相是,完全不知道日本对中国、朝鲜等国家做了什么。关于日本的战争犯罪,进了大学后也不知道。”
这种选择性记忆在日本社会普遍存在。日本人反复讲述自己在战争中的受害经历,如东京大轰炸、原子弹爆炸等,却很少提及导致这些苦难的加害历史本身。
更是多次批评,日本人只记得自己受到的伤害,反过来对自己做过的加害他人的事情不去记忆,这样的历史观有问题。
而德国与日本在对待历史问题上的差异更是明显。德国前总理勃兰特的华沙之跪,使德国得到了欧洲各国、国际社会的原谅和接纳。德国政府对战争受害者进行了彻底的赔偿,持续几十年一直延续到现在。
反观日本,连使用“谢罪”一词都难以做到。1995年的“村山谈话”只使用了“歉意、反省”,而非“谢罪”。所以也便不奇怪森中孝一直强调日本是“咎由自取”。
参考资料:
中国为何放弃对日索赔——光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