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避寒

编辑|避涵

1898年，光绪帝推行变法，103天后惨遭囚禁。后人常叹若变法成功，中国早已崛起。

可翻开康有为、谭嗣同的私人信件，你会发现一个被刻意隐藏的真相——他们打算卖掉新疆、西藏筹钱，还要请甲午战争的策划者伊藤博文来主持改革。

这场变法若真成功，迎接中国的，恐怕不是富强，而是亡国。

没有枪杆子的皇帝，注定是场空谈

很多人以为，戊戌变法失败，是因为慈禧太顽固。

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真正的问题是光绪根本没有实权。

你想想，一个皇帝，连自己身边的侍卫都调不动，他能改革什么？

变法开始第五天，慈禧就动手了。她连下三道命令：第一，把光绪的老师翁同龢撵回老家；第二，凡是新任命的二品以上大臣，必须到她面前磕头谢恩；第三，任命她的亲信荣禄当直隶总督，掌握京津两地的全部军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光绪从头到尾，就是个签字盖章的工具人。他颁布的那些诏书，出了紫禁城就是废纸一张，地方官员谁听他的？没人听。

再看看维新派这帮人。

康有为，一个六品小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他见光绪帝，一辈子就那么一次，还是靠别人保举才进去的。谭嗣同、杨锐、刘光第，级别更低，加起来也调不动一个兵。

他们有什么？

有热血，有理想，有一肚子从书本上学来的西方制度。

就是没有枪。

康有为后来想到了一个人——袁世凯。

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练兵，手底下有新军。康有为让谭嗣同去找袁世凯，请他带兵进京，包围颐和园，把慈禧软禁起来。

谭嗣同答应了，连夜跑到法华寺去见袁世凯。

袁世凯听完，心里直打鼓。

为什么？

因为他的新军只有七千人，而且粮食、弹药全存在天津营地里，北京这边几乎是空手。慈禧那边呢？光京城的旗兵就有好几万，荣禄手下的淮军、练军加起来七十多个营。

七千对七万，这不是送死吗？

袁世凯没有当场拒绝，也没有答应。他打了个哈哈，说容我考虑考虑。

谭嗣同走后，袁世凯连夜坐火车回了天津。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政变发生，光绪被囚，谭嗣同等六人血洒菜市口。

很多人骂袁世凯是叛徒。

可你换位想想，袁世凯有别的选择吗？

他要是真带兵去围颐和园，七千人连城门都进不去，就会被剿灭干净。到时候，不光他自己人头落地，光绪的下场只会更惨。

这就是戊戌变法的真相：一群没有实权的书生，想靠一道圣旨改变整个国家。

卖掉新疆西藏换钱，这是哪门子爱国？

如果我告诉你，谭嗣同曾经主张把新疆卖给俄国、把西藏卖给英国，你信吗？

这不是野史，也不是造谣。白纸黑字，写在《谭嗣同全集》里。

1894年底，甲午战争刚结束，中国要赔给日本两亿两白银。这笔钱从哪来？谭嗣同给他的老师欧阳中鹄写了一封信，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方案。

他说：新疆和西藏，地方大、人口少、环境恶劣，朝廷每年还要花几百万两银子去驻守。与其守着这些"累赘"，不如卖给英国和俄国。

卖了能得多少钱？谭嗣同算过账：新疆面积两万万方里，每方里卖五两银子，就是十万万两。不光能还清赔款，还能剩下一大笔钱搞变法。

更绝的是，他还想让英国和俄国"保护"中国十年。

你没看错，请侵略者来保护被侵略的国家。

这事不是谭嗣同一个人的想法。

康有为也这么想。

朝廷重臣孙家鼐曾经当面问康有为：你搞变法，到处要花钱，钱从哪来？

康有为回答：把西藏卖给英国，可以卖个好价钱，够我们搞新政了。

他还举例子，说俄国不是把阿拉斯加卖给美国了吗？日本不是把库页岛卖给俄国了吗？国土买卖，国际上有先例。

问题是，他完全搞错了。

俄国卖阿拉斯加，是因为那地方离本土太远，守不住，而且当时俄国跟英国关系紧张，怕被英国从加拿大抢走，干脆卖给美国。

日本"卖"库页岛，根本不是卖，是两国勘定边界的结果。

康有为把这些事拿来给自己的卖国主张当论据，纯属张冠李戴。

最可怕的是，如果戊戌变法真的成功了，康有为和谭嗣同掌了权，他们会不会真把新疆西藏卖掉？

你想想，那时候他们缺钱缺得要命，而这个"卖土换钱"的方案，是他们反复论证过的、认为可行的方案。

新疆和西藏加起来，占中国领土的三分之一还多。一旦卖掉，中国的西部防线就彻底没了。

英国从西藏进来，俄国从新疆进来，两面夹击，清朝腹地无险可守。

到那个时候，别说变法图强了，连保住剩下的半壁江山都难。

所幸，光绪帝没有同意这个方案。

但这件事说明一个问题：维新派的"爱国"，爱的是一个抽象的"国"，至于具体的国土，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待价而沽的筹码。

请甲午战犯来主持改革，这是救国还是送命？

1898年9月，一个日本人来到了北京。

他叫伊藤博文，日本前首相。

四年前，就是这个人，一手策划了甲午战争。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台湾被割让，两亿两白银赔款，这笔账全要算在他头上。

按理说，这样一个人来中国，应该人人喊打才对。

可维新派不这么想。

他们觉得，伊藤博文主持过明治维新，把日本变成了强国。中国要学日本，最好的老师就是伊藤博文本人。

康有为亲自到日本使馆去拜见伊藤博文，把朝廷的内部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皇帝想变法，但没有实权；太后掌控一切，随时可能翻脸。

康有为请求伊藤博文帮忙，去劝说慈禧支持变法。

不光康有为这么干，一大批维新派官员纷纷上书，请求朝廷聘请伊藤博文当顾问。

有人说得更直接，封伊藤博文为相。

让一个外国人、而且是刚刚打败过我们的敌国前首相，来当中国的宰相。

这话要是传到民间，老百姓不得把皇宫给拆了？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英国传教士李提摩太找到康有为，提出了一个"合邦"计划：中国、美国、英国、日本，四个国家合并成一个联邦，组建一个百人委员会，共同管理四国的军事、财政和外交。

康有为居然觉得这主意不错。

他授意杨深秀上书光绪帝："臣伏愿皇上早定大计，固结英美日三国，勿嫌合邦之名之不美。"

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让中国放弃军事、财政、外交的自主权，交给四国联合管理。

学者孔祥吉后来评价：这是一个赤裸裸的吞并中国的阴谋。

康有为对国际政治一窍不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要是不信，看看朝鲜的下场就知道了。

1905年，伊藤博文当上了韩国统监，他逼着朝鲜签协约，剥夺朝鲜的外交权。1910年，朝鲜彻底亡国，成了日本的殖民地。

从"借才"到"亡国"，朝鲜只用了五年。

如果戊戌变法成功，康有为真把伊藤博文请来当顾问，真把军事财政外交交给四国委员会，中国的命运会比朝鲜好到哪去？

慈禧发动政变的那天，御史杨崇伊的奏折里有这么一句话："伊藤果用，则祖宗所传之天下，不啻拱手让人。"

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失败的变法，反而给中国留了一条活路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要问了，慈禧就是好人吗？她不也签了很多丧权辱国的条约？

没错，慈禧绝不是什么英明领袖。

但有一点必须承认她不是铁板一块的顽固派。

香港大学学者区仲桃研究发现早在康有为介入之前，慈禧和光绪已经在逐步推行改革。 康有为的出现，某种程度上"破坏"了原本的改革进程。

慈禧反对的，不是变法本身，而是光绪借变法夺权、维新派勾结外国势力。

其实当时朝廷里，支持变法的人并不少。

湖广总督张之洞，就是一个主张改革的实干家。他也想过向列强借力，但他的方案是用新疆、西藏的"数城"换取英俄帮助抵抗日本，废除马关条约。

数城，不是整块卖掉，目的是打败日本，不是投靠列强。

这和康有为、谭嗣同的主张，有本质区别。

还有湖南巡抚陈宝箴，在湖南搞维新试点，办学堂、练新军、开工厂，成效显著。如果由这些人来主导全国改革，步子稳一点，手段老练一点，结果或许完全不同。

可惜，康有为太急了。

他急着见成效，急着掌权，急着跟外国势力勾连。一百天之内颁布几十道诏令，涉及政治、经济、军事、教育方方面面，却没有一条是可操作的细则。

口号喊得震天响，落地全靠想象。

伊藤博文后来评价戊戌变法：推进太过迅猛，主导者对制度的理解太过浅薄，以为引进西方制度就能马上变成强国。

这话一针见血。

戊戌变法失败了，但京师大学堂保留了下来。这是中国第一所国立大学，北京大学的前身。

变法的火种没有熄灭。

两年后，慈禧自己也开始推行新政，废科举、办学堂、练新军，很多内容跟戊戌变法如出一辙。

再后来，辛亥革命爆发，清朝灭亡，民国建立。这些变革的思想根源，都可以追溯到戊戌年间。

戊戌变法的失败，让中国避免了被"合邦"吞并的命运，避免了新疆西藏被贱卖的灾难，也避免了让甲午战犯来主持国政的荒唐局面。

它的失败，反而给中国留了一条活路。

参考资料：

百度百科"戊戌变法"词条——关于变法经过、维新派主张及"合邦"计划的详细记载

维基百科"戊戌变法"词条——引用上海师范大学雷家圣教授、哈佛大学孔祥吉研究员关于"合邦"阴谋的学术分析

《谭嗣同全集》（中华书局1981年版）——谭嗣同关于卖新疆西藏筹款的原始书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