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创作挑战赛
在我国的传统习俗中,常常提到“四大喜事”,其中之一便是“金榜题名时”,这句话专门用来形容那些在科举考试中成功考中名次的读书人。古人把中举视为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可见这件事对他们的重要性。按理来说,成功中举理应是令人喜悦的事情,但有一个人的中举,却引发了一场荒唐的闹剧。这位人物便是范进。
那么,为什么范进在中举后会突然发疯呢?而他中举之后又做了怎样的官职呢?
“范府老爷高中广东乡试第七名亚元!”
“噫!好了!我中了!”
五十多岁的范进考中了一个第七名,竟然当场疯掉,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中举拥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中举的激动与突如其来的变化,究竟对一个人意味着什么?
我国的科举制度,作为封建社会下朝廷补充官员的重要途径,也为无数普通百姓提供了改变命运的机会。科举制度不仅仅是个人命运的转折点,更代表了社会阶层的流动。它为普通人提供了一个通过努力取得身份地位的可能,尤其是对于下层百姓而言,更是一条可以实现上升的捷径。
进入明朝后,科举制度经历了千年的发展,已经相当成熟。在细节和制度层面,科举可以说是完备至极,给了那些普通平民子弟进入官场的机会。科举制度的开放性和公平性让许多底层百姓得以触碰到原本无法接触的权力阶层。从制度设计来看,朝廷不仅注重选拔人才的质量,还在提高考生的待遇上做出了调整,力求通过层层筛选挑选出最优秀的人才。
在明清时期,科举制度已经与各地的教育体系紧密契合,考试内容以《四书》《五经》为核心,要求用“八股文”形式来写作,对偶工整、层次分明,考官则会根据考生的表达技巧和文采来评定成绩。然而,这种过分强调形式和技巧的考试方式,使得许多考生忽略了文章的实用性,导致大量的学子只关注辞藻华丽,却未能真正关注文章应对百姓和国家的作用。
科举考试通常从地方县、州、府开始,考生需要逐级通过考试。无论年纪多大,在未取得秀才之前,大家都被称作“童生”。只有通过初试者才是“秀才”,经过省城乡试的人是“举人”,进入京城会试后便是“贡士”,最终在皇帝面前参加殿试,成功登上殿试榜的才是“进士”。
乡试中,根据名次的不同,第一名为“解元”,第二至第十名为“亚元”。在殿试上,前三名则被称作“状元”“榜眼”和“探花”。范进所考中的“广东乡试第七名亚元”,相当于今天地方考试中的前十名。对于普通的读书人来说,能考上秀才便已是身份上的跃升,更不要说是成为“举人老爷”了。
一旦成为举人,便有了成为官员的机会。若考生不想继续考试,也可通过地方的推荐,向吏部申请官职,若有职位空缺,便可被选中填补。即便没有空缺,举人也享有许多特权,如免除徭役、免征兵役、免缴丁税与田税等。
因此,成为举人之后,身份的改变可谓天壤之别。范进作为一名平民百姓,在封建社会和儒家思想的影响下,考取功名成为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几乎是他毕生的追求。
吴敬梓笔下的范进,是对当时科举制度的深刻讽刺,也是许多当时读书人的真实写照。在《儒林外史》这部作品中,范进虽然已过五十,却仍然是一个连秀才资格都未取得的“童生”,年年复读,未曾取得任何进展。就连他女儿的亲生父亲胡屠夫也已对他失去了信心。
此时,范进内心的焦虑与不安可以想象:几十年来,他几乎将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读书上,却没有任何生活技能。如果不能考试成功,不仅岳丈会看不起他,连他自己也会觉得一文不值。
范进的心中早已充满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豪情,他也渴望通过科举一举成名。然而,经过多年努力,他依然没有收获任何成果。也许是天意眷顾,或许是范进的坚持终于得到了回报,他终于在一位名叫周进的考官的关注下,通过了多次试卷的考察。
尽管范进最终考中秀才,但在家人眼里,他的身份似乎并没有得到太大变化。即便从童生变成了秀才,他依然没有脱离贫困的处境,只是岳父从过去的辱骂变成了口头上的斥责。
范进依然过着默默无闻的生活,每天窝在家里读书,接受来自岳父的冷嘲热讽。此时的他,虽然名义上已经有了“秀才”这一头衔,但依然过着卑微的日子。
然而,尽管生活依然贫困,范进并未放弃,他还是参加了乡试。虽然依然受到岳父的责骂,但他已经有了些许希望。终于,那个“恭喜高中”的消息传来,打破了他长久以来的困境。
“噫!我中了!”这句话,仿佛划开了范进的前后人生。
中举后的范进,终于脱离了贫困,家门口前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乡亲们送来酒蛋,富户主动送上银两,范进的生活一下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对他冷眼相待的岳父,竟然开始称他为“贤婿”“文曲星”,这个曾经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如今已经变成了别人眼中的贵人。
范进从一个低眉顺眼的穷书生,变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举人老爷”。他再也不会低着头,对人唯唯诺诺。他变得有了底气,甚至开始与曾经的乡绅们言辞客套,虚与委蛇。
正因为中举带来的这一切,范进的心态发生了剧变。他从曾经的懦弱、卑微,到如今的自信、傲然。他的命运发生了彻底的逆转,曾经的羞辱与贫穷似乎都随风而去。中举对他而言,不仅仅是身份的跃升,更意味着未来的财富和地位。
然而,正是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令范进的精神一时难以承受,导致他在中举时发生了精神崩溃,暂时发疯。
对于范进的母亲来说,这种天降的幸福也令她难以接受。当她看到范进接受张乡绅赠送的豪宅和白银后,她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一口痰涌上来,竟然不省人事。
范进的母亲最终在金银堆中去世,这对她而言,或许是她一生未曾想过的死法。
范进在母亲去世后,虽然有了更多的自由,但他也开始变得更加世故,开始“暗自盘算”,思考如何在官场上立足。科举给了他改变命运的机会,但也让他逐渐变得工于心计、趋利避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范进再次考中进士,开始在官场上大展拳脚。最终,他不仅成为了七品御史,监督各类官员,还升任山东学道,主管教育和科考工作,相当于今天的山东教育厅长。更进一步,他还成为三品通政司,掌管官方文书的处理工作,相当于今天的国家信访局长。
从五十岁的童生,到六年后的举人,再到在中央权力部门任职,范进的官路可谓是一路开挂。然而,科举虽给了他一条通向权力的路,却也让他变得越来越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