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自从攻占长安后,基本上再未亲自参与过大唐的前线事务。在武德年间,拓展唐河山的主要统帅分别是李世民和李孝恭。北方的战场上,李世民带领禁军,奋勇出击,一次次砸开了敌人的防线,打出了广阔的山河。南方则是李孝恭的主场,他凭借着出奇制胜的策略,成功地经略了巴蜀、安抚岭南并加封为扬州刺史。这一过程中,李建成则如同一个跳梁小丑,试图通过捞取一些微小的功劳来与这两位大功臣争斗。
李渊之所以难以介入其中,主要是因为他长期未曾亲临战场,长时间居于深宫中。他没有获得战功和威望的加持,因此只能依赖于政治平衡来维持大唐的稳定。面对李世民和李孝恭这样两位在军事和政治上都表现出色的强势人物,李渊处境颇为艰难。他不仅需要提防李世民,也要防备李孝恭,而这两位不仅能打,而且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另一个是侄子。因此,为了确保大唐的江山得以稳固传承,李渊开始有意识地对自己的侄子李孝恭采取了一些措施。
根据史书记载,李渊对这个身负平南大功的侄子极为忌惮,甚至表现得异常刻薄。李孝恭曾打算凭借自己的威名在外人面前炫耀,于是他在石头城中修筑了一座府邸,设立哨所保护自己。却因为有人恶意诬告其谋反,李渊便紧急将他召回京城,经过一番审问,最终无证据可依,才让李孝恭得以免去刑罚,并封为宗正卿,实封1200户。在武德年间,李孝恭曾是唯一一个与李世民平起平坐,在领土扩展方面与李世民不相上下的人。然而,李渊对此感到不安,决心对这位功臣采取行动,尽管并未找到直接的罪证,但他依然采取了控制的手段。
而在李世民方面,武德末年,李渊已经开始明显打压他。李渊不仅让李建成更多地带兵,还逐步开始对李世民的亲信进行排挤。例如,在武德八年,李渊在去宜州的途中,免去了裴矩的职务。裴矩在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后,曾劝谕东宫兵马,致使东宫兵马纷纷溃散。李渊免去裴矩的职务显然是对李世民的一种警告。此外,李渊还通过任命李元吉为中书令和侍中等职务,刻意拉拢李元吉,以此牵制李世民的权力。
在一些记载中提到,李建成等人曾经设计在夜宴中下毒害李世民,导致李世民病倒,吐血不止,幸得淮安王扶持,才得以安然返回西宫。面对如此重大事件,李渊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指示李建成“不必再让秦王饮酒,夜晚聚会也要避免。”这一表态显示出李渊对李建成所做的事情几乎没有任何斥责,反而似乎对此保持了某种默许。
尽管旧唐书和新唐书对于武德末年的记载相对简略,但从其中的蛛丝马迹来看,李渊确实在不动声色地打压李世民。对于李世民和李孝恭这两位大功臣,李渊若要彻底除去他们,必定要小心谨慎。尤其是李世民,他不仅是大唐的顶尖统帅,还是自己的儿子。李渊当然不可能草率地对他下手,否则不仅要面对可能的政坛动荡,也会使得自己的权力基础遭到削弱。
总的来说,李渊与李世民、李孝恭之间的博弈,可以看作是政治和权力的微妙平衡。一旦处理不当,便可能引发更大的风波,正如历史上许多类似的案例所证明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