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你可以嘲笑他的相貌丑陋,可以鄙视他穷困潦倒,可以斥责他懦弱无能,也可以讥讽他一事无成,但有一样你绝对不能触碰——那就是他的生理缺陷。因为这是他最后的尊严和底线。而这世上,却有这样一个女人,她富有,是在丈夫的帮助下积累财富成为首富,可她的丈夫却有着生理上的缺陷。这个女人在功成名就之后,开始无休止地羞辱他,更荒唐的是,她还养了一个“小白脸”。终于,这位丈夫忍无可忍,走上了毁灭性的报复之路,将妻子肢解。
2000年2月16日,星期三,广东省汕尾市。下午一点多,一名年轻人匆匆跑进汕尾市新区派出所报案,自报家门:“我叫夏炎生,我堂姐夏彩凤失踪了。”值班民警一听,顿时心头一紧——夏彩凤,四十出头,在汕尾市经营一家私人诊所,是本地有名的富姐,这样的人突然失踪,最直接的念头便是图财害命。民警示意他详细说明情况。 夏炎生沉思片刻,缓缓道来:“1月31号,我到姐的诊所上班,姐夫汪利民告诉我,由于孩子病了,我姐昨晚回湖北老家,今天诊所不营业。我心里直犯嘀咕,于是赶回湖北老家看外甥,结果发现,我姐和孩子根本没回去过。”他又说,一个礼拜后他去姐夫老家拜年,初三那天,他看到外甥汪洋在院子里玩耍,他追问母亲下落,孩子说:“妈妈在汕尾,过年没回家。”夏炎生进屋询问姐夫父母,得到的答案与孩子如出一辙。而此时,汪利民作为汕尾市红海湾开发区直工委副书记,正陪同领导视察工作。 时间悄然流逝,十多天过去,夏彩凤音信全无。无奈之下,汪利民去广州寻找妻子,让夏炎生先行报案。夏炎生对姐夫印象极好,他知道姐姐能开私人诊所,多亏了姐夫的支持。警方听完案情,意识到这宗案件复杂且重大,牵扯的都是本地有些身份的人物,遂通知夏炎生回去等消息,并将案子上报刑警大队。 次日,警方抵达夏彩凤位于新城街107号的家。107号是一栋三层小楼,春节前刚重新装修完,一楼为诊所,二、三楼为私人住宅。家中的保姆王嫂引警方入屋,并接受问询:“汪利民夫妻感情如何?”王嫂沉吟片刻:“以前家穷时夫妻很恩爱,但有钱后,反而形同陌路,早已分居。”警方原以为汪利民或许有外遇,但王嫂断言:“汪利民是本分人,他不会勾外遇。”她还透露,夫妻关系破裂,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夏彩凤夜不归宿,养了情人。 勘查现场显示,夏彩凤卧室内有两处喷射状血迹,靠窗墙下发现一张半边香烟纸壳,上面写着一个汕尾中旅社寻呼台分机号。警方分析,夏彩凤失踪有两种可能:一是情杀,二是外出失联。2月18日,汪利民在夏炎生陪同下来到派出所,缓缓道出夫妻间的是非。 汪利民回忆:“我和妻子是初中同学,1982年结婚,最初生活幸福,那段日子是我一生最快乐的。可1989年秋,我无意中发现她在宾馆幽会情人,他是黄冈市某区负责人。我佯作不知。1995年,夏彩凤办私人诊所,很快成了本地富姐。在此期间,她认识了一个姓李的小白脸,那几句甜言蜜语几乎迷住她,多次甚至威胁我离婚。我苦口婆心劝她,她不听。今年二人断了联系,她说姓李的要钱,她就彻底断了往来,还保证要好好生活,这让我稍感宽慰。”年底,夏彩凤重新装修了别墅。 警方追问1月30日晚,也就是夏彩凤失踪之夜的情况。汪利民答道:“那晚我和工人在一楼盘点药材,妻子在二楼睡觉。晚上十点多,她拿着东西要出门,说去湖北老家,我不知她去向。”警方与王嫂描述一致,但感到疑惑:这个一向忍让、稳重的丈夫,为何会忍受妻子数次出轨而突然下手? 进一步调查,警方找到夏彩凤闺蜜王小姐,得知夏彩凤确实包养一名28岁小伙李哲。两人亲戚朋友心知肚明。为了笼络李哲,夏彩凤多次带他到北京、上海、深圳游玩,还“借”钱给他,最终两人闹翻,李哲单位分房后,夏彩凤借给他十万元,闹剧不断。调查显示,李哲没有作案时间。 此时,寻呼台收到一陌生电话,要求查近半月信息。调查揭示,这正是夏彩凤卧室中发现的号码,关联出一名姓魏的装修工,他证实装修房间时有怪味、血腥味,并辨认出汪利民是“王老板”。案情明朗:夏彩凤极可能在卧室中被害,而能自由进出者,唯有丈夫汪利民。 在警方审讯压力下,汪利民交代实情:夏彩凤在性生活上要求频繁,而汪利民性功能异常,夫妻关系恶化。再加上她与李哲婚外情,他心中既有愧,又有愤怒,希望她自觉回归家庭。然而,夏彩凤不仅不收敛,还大量花费他的金钱,最终给了李哲十万元。这让汪利民彻底愤怒:他不能让外人霸占妻子,更不能让其贪图金钱。 1月30日深夜,夏彩凤回家休息,汪利民与工人盘点药材。十点多,夏彩凤拿换洗衣物出门,说去看朋友,实际与李哲幽会。汪利民目睹后怒火中烧,回家思量如何复仇。凌晨,夏彩凤归来,刚一开口辱骂汪利民:“谁病了你能治?你一个大男人,吃我的喝我的又没用,还整天疑神疑鬼,不舒服给我滚!”这句话彻底触动了他多年的屈辱与愤怒,他操起药房的小石臼,将她活活砸死。 随后,他将尸体装入麻袋,擦干血迹,连夜租车运至冷库冷冻。三天后,他将尸体肢解,用水煮销毁,为彻底掩盖罪证,他重新装修房屋。第一次出轨时,本可及时止损,选择离婚,但错过了时机,最终酿成悲剧——毁了别人,也害了自己。我是清水空流,历史的守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