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特朗普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联手,于2026年2月28日发动了一个突如其来的军事行动,旨在通过一场短期内迅速解决的战争,迫使伊朗屈服并掌控其石油资源。然而,特朗普的计划在执行中迅速破灭,战争的结果令他深感失望。现在,美国不仅未能达成预期目标,反而被深深卷入了泥潭,陷入了无法脱身的困境,特朗普本人也逐渐变得孤立无援。从目前的局势来看,美国不仅未能实现政权更迭,或迫使伊朗屈服,反而陷入了外交孤立、军事消耗的泥潭,同时国内的支持率也急剧下滑,战争进入了僵持阶段。那么,为什么如此强大的美以两国,竟然在这场伊朗战争中如此艰难?我的看法是,美以在发动战争之前,严重低估了包括宗教、地缘、民意和盟友关系在内的六大关键因素。 首先,特朗普低估了宗教神权国家的政治逻辑。特朗普原本认为,击杀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能够像斩首行动一样迅速瓦解伊朗的政治结构。然而,他忽视了伊朗作为一个以什叶派宗教信仰为基础的神权共和国的独特性质。伊朗政权的合法性不仅来源于其政治体制,更深深植根于千年的宗教传统。哈梅内伊的地位远超一个政治人物,他被视为法基赫(宗教法学家),象征着整个国家的宗教精神与权威。当哈梅内伊被杀时,特朗普未曾预见到,伊朗人民并没有因此产生恐惧或动摇,反而激发了全民的抵抗情绪。1400万伊朗民众愿意为保卫祖国而献出生命,哈梅内伊的死反而成为了殉道的象征,强化了反美即护教的全民共识。这种精神力量,远远超出了特朗普的想象。
第二,特朗普低估了伊朗的军事韧性。在美以展开密集空袭后,他们宣布摧毁了伊朗85%的防空系统和大量导弹设施,但这些宣称并不准确。伊朗的核心军事力量已经深藏在花岗岩山脉之下,如位于亚兹德的地下导弹城,深达500米,具备极强的抗打击能力。即使77%的隧道入口遭到摧毁,伊朗依然能够迅速修复并恢复战斗力。美国情报部门重新评估后发现,伊朗仍保留着大约一半的导弹发射系统及数千架无人机,能够继续进行有效反击。 第三,特朗普在国内外支持上做了错误的判断。他试图拉拢盟友共同参与霍尔木兹海峡护航任务,但遭遇了西班牙、法国、意大利等欧洲国家的明确拒绝,这些国家直言这不是欧洲的战争。其他传统盟友如日本、韩国等也找借口回避,特朗普因此愤怒不已。与此同时,美国国内反战情绪高涨,反对特朗普的声音此起彼伏,不仅民主党,连共和党内部也开始对战争持异议。民调显示,共和党选民对战争的支持率持续下滑,MAGA阵营内出现了裂痕,特朗普的支持率降至35%,这是他自从重返白宫以来的最低点。在失去道义正当性的情况下,特朗普如何能够继续支撑这场战争? 第四,特朗普对伊朗内部反对派的预期落空。他曾寄望于伊朗因经济困境爆发民众起义,然而这一切并未如预期发生。外部军事打击反而让伊朗的政权凝聚了更多的民心,各派政治力量迅速团结,共同抵抗外敌。反对声音遭到压制,任何主张妥协的人都被贴上叛国的标签。特朗普原本以为这是推翻伊朗政权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却没想到遇到了出乎意料的强烈反抗,使得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第五,特朗普对战争节奏的判断错误。他曾幻想通过短期内的高强度打击,迅速迫使伊朗投降,复制委内瑞拉模式。然而,伊朗采取了非对称作战策略,用低成本的导弹和无人机持续消耗美以的高价防御系统。数据显示,美军在冲突的第一个月,已经消耗了约2400枚爱国者导弹,而其年产量仅为650枚,补给链严重不足。战争因此进入了美以难以承受的弹匣深度危机。第六,特朗普对美以关系的误判。他曾认为以色列是美国的小弟,自己能够主导对伊朗的战略布局,但事实却大相径庭。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巧妙地利用美国的力量,推进自己的政治目标。面对贪腐指控和低支持率,内塔尼亚胡清楚只有通过战时状态才能稳固右翼的支持,延缓司法清算。因此,特朗普在战争中不仅要应对伊朗的强大抵抗,还被内塔尼亚胡拖入了长期战争的轨道。即便特朗普希望停火,以色列却多次阻止,避免美国单方面撤退,让以色列独自面临伊朗的报复。 当前的局势已经发展成了一个打不垮、谈不拢、离不开的僵局,战争与外交谈判交替进行。伊朗凭借宗教动员和地下战力持续抵抗,美国则在盟友离心、国内反战情绪和军事消耗的困扰下难以继续推进,而以色列出于政治生存的需要拒绝降温。战争的形势逐渐从军事对抗演变为一场长期的地缘政治消耗。最终,最难承受的恐怕不是伊朗,而是看似最强大的特朗普。虽然他不断宣称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但在战争的泥潭中,他已经显得极为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