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时器归零，大本营里那颗红壶离圆心就差3.2厘米。 王芮闭上眼睛，丹麦队员已经抱在一起开始庆祝了。 6比7，不对，我看新闻说是7比8，反正就是一分，就一分！ 中国女子冰壶队又被绝杀了，这是第几场了？ 第四场连败啊。

我跟你讲，这比赛看得我心脏病都要犯了。 从1比6落后，硬生生追到6比6平，你以为奇迹要来了吧？ 结果最后一局，人家丹麦队后手，轻轻松松拿了一份，比赛就没了。 真就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到嘴边的肉没了。

你说气不气人？ 冬奥会开始前，大家不是还挺看好她们的吗？ 去年世锦赛不是拿了铜牌吗？ 直接拿到冬奥会门票，多风光啊。 怎么一到米兰，就变成这样了？ 打一场输一场，还都是惜败，输一分，输两分，这场输一分，下场输更多。

咱们从头说这场比赛。 第一局，丹麦队后手，人家就拿了2分。 中国队0比2开局。 第二局，王芮调整过来了，一个打定，拿了1分，追到1比2。 还行，还能打。结果第三局出大事了。 中国队一个硬旋，失误了，直接送了个大礼。 丹麦队抓住机会，我的天，单局拿了4分！ 比分一下子变成1比6。 冰壶比赛啊，落后5分，基本上就等于没戏了。 我当时就想，完了，这场又要惨败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中国队没放弃。 第四局，她们打了个漂亮的打甩，但只拿了1分，2比6。 第五局，中国队先手，一直在那做局，耐心得很，最后偷了2分！ 半场结束，3比6。 哎，好像又有点希望了？下半场更神了。 第六局，丹麦队自己失误了，三四垒都投得不好。 中国队先手，在中区给压力，又偷了2分！ 5比6了！ 只差一分！ 第七局，中国队继续偷分，又拿了1分！ 6比6平了！

我的妈呀，从1比6到6比6，连追5分！ 这简直跟坐过山车一样。 我当时在手机前都快喊出来了，觉得这场肯定能赢，气势完全在我们这边。

第八局，丹麦队先手，拿了1分，7比6又领先了。 第九局，中国队后手，稳稳拿了1分，7比7再次打平。 决胜局了，第十局。第十局，丹麦队后手。 中国队先手布置得其实不错，给对手制造了麻烦。 但人家丹麦队四垒，那个杜庞特还是谁，最后一投，稳稳地旋进去了，就停在圆心边上。 王芮最后一投，力量好像差了点，没打走，也没停到更好的位置。 裁判一量，丹麦队的壶更近。 8比7，绝杀。

输了，又输了。 这是中国队循环赛的第几场失利了？ 我算算，之前赢了英国和意大利，然后输给瑞士、美国、加拿大、韩国，加上这场丹麦，是2胜5负了吧？ 四连败了。王芮这场打得怎么样？ 我看数据说，她成功率好像又掉了。 之前打美国队那场，她最后两局失误，被人逆转。 打加拿大那场，更惨，成功率掉到69%。 这场估计压力更大。 她是队长，又是四垒，最后一投都是她来，这心理压力得多大啊。

你说她没实力吗？ 肯定有啊。 世锦赛铜牌就是她带着拿的。 打意大利那场，也是她最后一投绝杀的。 但就是不稳定，关键时刻，手好像就有点抖。 冰壶这东西，太吃心理了。 跟下棋一样，一步错，步步错。丹麦队其实之前状态也不咋地。 她们赛前是3胜4负，比中国队好点，但也刚连输了两场，输给英国和美国，比分还挺难看。 她们也想赢啊，这场输了晋级也难。 结果她们抓住了机会，我们没抓住。

中国队现在这出线形势，基本上就是理论可能了。 2胜5负，剩下比赛不多了吧？ 还得全赢，还得指望别人输。 难，太难了。之前输给美国队那场才叫憋屈。 上半场4比1领先啊，大好局面。 下半场不会打了，被人家一点点追，最后第九局被偷分追平，第十局又被偷分绝杀。 那场要是赢了，现在完全不一样。

输给加拿大那场更离谱，第四局单局丢了4分。 冰壶比赛，单局丢4分，这防守是纸糊的吗？ 那场直接被打崩了，5比10提前认输。输给韩国队那场也够戏剧的，从2比7落后追到9比8反超，眼看要上演大逆转了，结果第十局，又被人家四垒一记精准的打定，拿了2分，9比10输了。 又是1分。

我看网上很多人骂王芮，说让她下课，换四垒。 但换谁呢？ 队里就这些人。 韩雨三垒打得其实不错，有时候成功率超过90%，但四垒的压力，不是谁都能扛的。这次冬奥会，中国冰壶真是全线低迷。 男队更惨，好像五连败了吧？ 一胜难求。 混双都没拿到资格。 就指望女队拿个牌，现在看也悬了。

接下来的比赛，好像还要打瑞典、日本、挪威？ 瑞典是强队，已经提前晋级四强了吧？ 这怎么打？ 只能拼了，赢一场是一场，至少别输得太难看。我现在就记得那个画面，王芮低着头，冰刷微微发抖，丹麦队在旁边欢呼。 就一分，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冰壶这运动，真是折磨人。 你以为稳了，它就能给你翻过来；你以为没戏了，它又能让你看到希望。 最后希望还是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