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谷爱凌在预赛首轮意外摔倒、仅得1.26分时,有多少人在屏幕前捏了一把汗? 当瑞士选手冯阿尔曼以1分51秒61的成绩摘走冬奥首金时,又有多少人将目光投向了即将在凌晨出战的苏翊鸣? 2026年2月7日,米兰冬奥会开幕后的首个比赛日,中国军团在冰与雪的赛场上经历了从低谷到巅峰的剧烈震荡。
首金诞生:高山滑雪的“速度与激情”
晚上8点,冬奥会首金在意大利博尔米奥斯泰尔维奥滑雪中心诞生。 高山滑雪男子滑降项目被誉为“王冠上的明珠”,选手最高时速可达140公里,从海拔2250米的起点俯冲而下,赛道落差达1010米。 瑞士小将冯阿尔曼以1分51秒61的成绩碾压对手,为瑞士代表团拔得头筹。 这场比赛充满风险,就连官方训练中已有两名选手受伤,但冯阿尔曼用近乎完美的滑行证明了实力。 东道主意大利选手帕里斯和弗朗佐尼分获二、三名,主场观众的欢呼声几乎掀翻雪场屋顶。
谷爱凌:1.26分到75.30分的惊天逆转
就在首金诞生前后,利维尼奥雪上公园的自由式滑雪女子坡面障碍技巧预赛现场,谷爱凌遭遇了惊险一幕。 身着融合青花瓷、中国龙元素战袍的她,在首轮滑行中于首个道具区重心偏移,重重摔向雪面。 裁判仅给出1.26分的象征性分数,排名瞬间跌至第20位。 场边观战的妈妈立刻送上拥抱,而谷爱凌在调整一小时后重返赛道。
第二轮,她未降低难度,从跳台区的900度抓板尾转体到1080度双旋,动作连贯如行云流水,落地时雪粉飞溅却稳如磐石。 75.30分! 成绩跃升至预赛第二,仅次于瑞士名将格雷莫德的79.15分。 这场逆袭不仅关乎个人荣誉,更见证了中国队的整体突破——韩林杉以62.98分排名第五,刘梦婷以55.10分压线晋级第十一,三人首次携手闯入该项目决赛。
苏翊鸣:孤身迎战“亚洲围剿”的卫冕之战
所有人的视线此刻聚焦于北京时间8日凌晨2点30分的单板滑雪男子大跳台决赛。 作为北京冬奥会冠军,苏翊鸣在预赛中首跳失误,后两跳以87.75分和85分稳住阵脚,总分172.75分排名第四晋级。 但他面临的挑战远超以往:日本选手荻原大翔、木村葵来包揽预赛前二,东道主选手马特奥利虎视眈眈,12名决赛选手中已有7人能完成1980度转体。
赛前,苏翊鸣在《人民日报》撰文坦言:“预赛时紧张到腿不听使唤,但接下来就是我唯一一次拼的机会。 ”他提到的“背靠背1980”动作已获吉尼斯认证,而决赛中可能出现冬奥史上首个2160度转体,甚至2340度动作。 他的队友杨文龙、葛春宇均止步预赛,这场卫冕战注定是“独苗”的孤军奋战。
中国军团:冰上暗流涌动,雪上多点开花
首日比赛中,中国选手的身影遍布多个赛场。 花样滑冰团体赛,金博洋在男单短节目中登场,但中国队因前期积分落后,晋级自由滑的希望渺茫;速度滑冰女子3000米,杨滨瑜虽未站上领奖台,却为后续中长距离项目积累了经验。
而雪上项目的集体爆发更令人振奋:自由式滑雪女子坡面障碍技巧实现4人满额参赛,谷爱凌领衔的三人晋级决赛;短道速滑队虽未亮相,但混合接力项目被视作2月10日的冲金重点。中国代表团秘书长王磊指出,本届冬奥会中国队在短道速滑、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等项目面临“更激烈的竞争”。
争议与期待:极限挑战的边界在哪里?
当谷爱凌因失误濒临淘汰时,有人质疑“高难度动作是否值得冒险”;当苏翊鸣即将直面日本选手的“集团优势”时,也有人担忧“单人冲金压力过大”。 但竞技体育的魅力恰恰在于这种不确定性——谷爱凌用第二轮滑行证明,顶尖运动员的韧性足以扭转乾坤;苏翊鸣的预赛逆境反而凸显了决赛中背水一战的决心。
雪上项目的竞争格局已悄然巨变。 四年前夺冠的动作如今可能无法闯入决赛,选手们不断挑战转体周数、落地稳定性的极限。裁判评分标准更注重动作控制与腾空高度,而像“开关滑行”这类基础技能反而成为奖牌归属的关键。
今晚的决赛舞台,谷爱凌能否弥补北京冬奥会该项目银牌的遗憾? 苏翊鸣能否在强敌环伺中守住中国代表团的首金希望? 这些疑问的答案,正藏在利维尼奥的寒风中等待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