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的长春,暑消凉来,成为海内外游客感受北国清凉的好去处。
红旗街1118号是众多游客必打卡的地点。这里的长影旧址博物馆,存储了新中国电影事业走过的81年光阴。高峰期,日均接待游客近万人次。展厅里,年轻的影迷在田华、于蓝的照片前驻足,年长的则指着《上甘岭》的剧照对晚辈说:“这个,我小时候看过。”
往东南走,肆季南河的傍晚是另一番光景。水幕上投射出光影画面,四周是粉色沙滩和城堡轮廓。游客在河岸上看电影,也在河岸上看落日。长春没有海,但电影把水变成了银幕。
54路文旅专列从长影站发车,晃晃悠悠驶过绿荫。讲解员向游客介绍:“左边是《人世间》的取景地。”车厢里,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坐在窗边品着咖啡,听讲解员娓娓道来沿途的故事。
在长春,电影不是每年8月才来的客人,而是这座城市和市民的日常呼吸。
这一切的起点,在1945年10月1日就写进了长春的城市“剧本”。东北电影公司此间宣告成立,新中国电影事业就此开篇。
第一部木偶片《皇帝梦》,第一部动画片《瓮中捉鳖》,第一部科教片《预防鼠疫》,第一部短故事片《留下他打老蒋》,第一部长故事片《桥》,均诞生于此。
之所以成为新中国电影的“摇篮”,是因为长影的人才、技术、艺术范式播撒出去,在全国生根发芽,从而有了红色的血脉和基因,奠定了电影全产业链发展的基础,让中国电影枝繁叶茂。
对于长春而言,“新中国电影的摇篮”不只是一个荣誉称号。它意味着一种责任:不仅要自己拍好电影,还要让更多人学会拍电影。
1992年8月23日,新中国第一个以城市命名的国家级电影节在长春开幕。30多年来,长春电影节最让业界珍视的特质,是它总在扮演那个最先发现“千里马”的伯乐。
第一届电影节上,《秋菊打官司》获得最高奖“长春金杯奖”。获奖时,距离这部电影全国公映还有三天。这是张艺谋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国家级大奖。
这样的故事一直在延续。
1994年,王学圻凭借《带轱辘的摇篮》获得最佳男主角,这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个电影表演奖。多年后,他说:“长春是我的福地。”
1996年,还在北京电影学院读硕士的黄磊,凭借《夜半歌声》拿到最佳男配角。
2012年,雷佳音凭借《黄金大劫案》获得最佳男主角,这是他职业生涯第一个重要奖项。上台时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八线演员也有春天吧!”
2016年,井柏然凭借《失孤》获得最佳男配角,他说这是“从影以来首个重量级奖项”。
2020年,任素汐凭借《半个喜剧》获得最佳女演员,这是她个人第一个电影类最佳女演员奖。
“长春长春,常年春天。”导演李亘凭借处女作《如果有一天我将会离开你》获得最佳处女作奖时说。
做了20多年编剧的秦海燕,凭借导演处女作《我经过风暴》获得最佳处女作奖。她说:“所有的努力都被看到了。”
自创办以来,长春电影节从不满足于自身的光环,它更在意让更多新人被看见。摇篮的责任,不仅要孕育,还要识别和托举。
时至2026年,中国电影120周年,长影81周年,长春电影节21届。
本届电影节依然秉持初心,扶持年轻创作者。“金鹿奖”征集了157部影片,其中36部角逐处女作奖。“金鹿创投”青年电影人扶持计划面向全国征集项目。
而这些年轻人的创作,在长春可以得到全流程的保障。净月高新区影视服务局提供一站式陪护。从勘景协调、临建报批到车辆通行、外籍人员签证,全程有人对接。长春国际影都的万米影棚等待每一位创作者的到来。
当电影节的脚步越来越近,电影也在走出放映厅,从单一的视听产品,变为可研学、可社交、可体验、可消费的媒介语言。新民大街变身为流动的电影艺术街区,影视演艺、花车巡游、IP互动轮番上演。“电影+”微场景在长春、吉林、四平、辽源等都市圈城市同步联动。
全省28家影城免费展映、240场次公益放映、140万元观影消费券,从8月底到明年3月,覆盖全城。
“电影的盛宴,百姓的节日”,这句初心在每一条街巷、每一张票根、每一场露天放映里,找到了最朴素的回响。
电影融入城市血脉,全城共享光影荣光。办好电影节,让更多人参与,与时代共进。这就是长春履行“摇篮”责任的方式。
来源:长春发布
编辑:孙懿辞
初审:马玉华
复审:梁爽
终审:臧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