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广西鲜为人知的人文历史,讲述那些你未曾熟悉的往事,我是阿威!今天,阿威带你走进不一样的桂平风情,感受历史与传奇交织的广西。
上联:讲东讲西讲古仔 下联:写南写北写传奇 横批:阿威执笔 前言: 过年期间忙得不可开交,日子几乎被吃吃吃填满,所以《广西传奇》系列文章暂停更新。年过完,阿威终于又有时间静下心来,用文字去梳理这片土地上的故事。广西,自古虽有“南蛮之地”的贬称,但它的历史同样跌宕起伏,波澜壮阔,只是因地处偏远,很少成为主流关注的焦点。作为历史爱好者,阿威愿意把这些被遗忘的故事呈现出来,至于你是否感兴趣,那就看你的缘分了。 布山县的归属,一直在贵港和桂平的坊间引发不少争论。阿威喜欢翻阅志书,亲自去图书馆查阅资料,经过一段时间的细致研究,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秦朝时,桂林郡的治所在桂平;到了汉朝,布山却属于贵港。这背后缘由,与赵佗息息相关。赵佗是谁?在阿威前文已有介绍,此处不再赘述。总之,他统一岭南,建立了南越国。为便于管理,他将桂林郡的郡治从桂平迁至贵港,而布山县的名字故事,也就从这里开始。 “秦,始皇略定扬越,谪戍五方。南守五岭,后遗任嚣攻取陆梁之地,遂平岭南为南海、桂林、象郡,县属桂林!” 公元前214年,秦始皇统一岭南,在这片土地上设立了南海、桂林、象三个郡。当时桂林郡的郡治位于今天的桂平蒙圩,正式开启了岭南的新篇章。十年后,赵佗据南越并兼并桂林、象郡,随着疆域向西扩展,他将桂林郡的郡治迁至今天的贵港。迁移不是随意之举,秦朝虽然名义上统一了岭南,但在岭南的实际控制范围有限,除西江沿线交通便利地区外,大多数地方仍由骆越和西瓯土著掌控。赵佗通过“和辑百越”的政策,采取谈判与拉拢方式,让部落首领管理自己的地盘,同时接受南越朝廷的监督,这才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岭南统一。 当时的贵港正是骆越和西瓯人的地盘。《旧唐书·地理志》记载:“贵州(今广西贵县)郁平县,古西瓯、骆越所居。”这些土著世代居住于此,过着刀耕火种的平静生活。若非秦军的南征,他们可能依然保持部落制,而非郡县制。赵佗之所以将桂林郡郡治迁至贵港,一方面是为了便于统治西瓯部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驻地的秦军与当地土著融合——外来者若不融入当地,是无法在岭南扎根的。 到了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大汉王朝趁南越国混乱派兵兼并,并重新划分岭南,将原来的三郡扩展为七郡十二县。七郡分别为南海、鬱林(郁林)、苍梧、交趾、合浦、日南、九真。鬱林郡下辖十二县,其中包括布山、安广、阿林、广鬱、潭中、临尘、定周、增食、中留、林林、领方、雍鸡。布山的名字就在这一年首次出现,桂林郡的范围也被拆分,郡治成为鬱林郡的一部分。 既然是鬱林郡的首邑,为何起名布山县而非郁林县呢?这个故事稍后再讲,这里先聊布山县的由来。贵港自秦朝时期就已称为“布山”,只是史料稀少,加上中原与岭南的隔绝,这一名称在元鼎六年才被广泛记载。早在公元前214年的第三次“秦瓯战争”中,秦军自桂平浔江口逆流而上,沿郁江、邕江、左江征伐至贵港,遭遇骆越与西瓯人拼死抵抗与沿岸偷袭。秦军与土著一个在水上,一个在岸上,平地战与山地战交错,游击战术被土著运用得淋漓尽致,如同打不死的小强,让秦军焦头烂额。为了应对袭击,秦军不得不在贵港驻扎军队,而贵港独特的山地地貌也成了“布山”名字的由来。细心的看官会发现,从灵渠到贵港,秦军一路山水相逢,平整之地少之又少。平南至桂平至贵港,这片区域形成了著名的“浔郁平原”,由浔江和郁江冲刷而成。贵港平原虽宽阔,但零星分布着独立的小山包,仿佛有人刻意摆放。秦军行船至此,便得提高警惕,提醒同伴随时防备偷袭,于是“布山”之名便在军中传开。十年后,赵佗下令将桂林郡郡治迁至贵港,使桂林郡与布山名义上重叠,也引发了后人对布山归属的讨论。 实际上,秦时桂平称桂林,贵港称布山;至元鼎六年,桂平改称阿林,而贵港正式定名“布山”。至于布山县是否是广西第一古县?这个谜题,将在下回揭晓。下集更精彩,敬请关注《阿威广西传奇人文历史系列31》! 这里是广西,发现广西之美,感受广西之美!我是阿威,用温暖的文字,讲述广西人文。感谢阅读与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