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敦煌石窟享誉世界,而这份名声与一个外国人密不可分——他就是斯坦因。据说,这位友人从敦煌五万卷珍贵经卷中,带走了整整五分之一,也就是约一万卷。有读者可能会好奇:斯坦因带走的这一万卷中,最珍贵的究竟是哪一部?老实说,这个小编并不完全清楚,但关于其中比较珍贵的几部经卷,小编还是略知一二。如果您想知道事情的全貌,那就跟随小编从头慢慢揭秘吧。
在揭开这些经卷秘密之前,我们先来了解一下敦煌莫高窟的来历。这些佛窟的开凿历史可以追溯到秦代,更具体一点,是公元366年,也就是秦建元二年。那时,乐僔法师为了弘扬佛法,在鸣沙山东麓挥锤开山,自此拉开了延续千年的造佛运动序幕。这场造佛运动既关乎信仰,也体现了文化积淀与精神追求。 那么,为什么佛窟要选址在偏僻的鸣沙山呢?其实,这背后有着巧妙的考量。唐朝时期,这里正处于丝绸之路的繁华地段,乐僔法师将佛窟选在此地,可谓闹中求静,静中求财,既方便僧侣修行,也利于文化交流与传播。 有读者可能会对小编关于经营理念的说法有所保留,不过用香港一位知名主持人的话来解释便恰如其分。他曾说:中国历史上有一家最悠久、门派最统一、遍布名山大川的跨国公司,那就是佛教。佛门弟子统一着袈裟,寺庙分布在全国风景名胜之地,形成了世界级连锁网络。历史悠久、规模庞大,这样的成就,显然需要精妙的经营智慧,否则佛教不可能盛极一时、延续至今。 随着丝绸之路的繁荣逐渐消退,朝代更迭,曾经风声鹤唳的跨国生意也慢慢归于平静。敦煌佛窟的开凿热潮随之冷却。僧侣们因耐不住寂寞,纷纷离开敦煌,前往他地发展。那些空闲下来的经书、佛器,就被留下的僧人封存于僻静的佛窟中,默默藏匿了数百年。 1900年,敦煌石窟迎来了一位非凡的住客——道士王圆篆。王道士在16号石窟里,意外发现了从晋代到元代一千年间封存的文书、画卷与经书。对道士而言,这些佛经既无法点火取暖,也难以变卖盈利,但王圆篆却颇有责任心,只取了两卷,呈给当时的敦煌县令。县令却摇头晃脑道:这东西本县管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吧。如此一来,清政府对敦煌文献的漠视便暴露无遗。 外国人却不如此,他们洞察了这些佛经的价值。俄国的奥勃鲁切夫、法国的伯希、美国的华尔纳等人,先后踏上敦煌土地,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用金钱换取这些珍贵的文献。而在这群歪果仁之中,斯坦因最为活跃,他两度前往敦煌,从石窟中带走了一万余卷经卷。这些经卷种类繁多,其中大部分被收藏家收入囊中,极少数珍贵的则进入世界各大博物馆。至于这些经卷中最珍贵的到底是哪部?答案并不简单。第一,许多经卷散落在国外博物馆,资料缺失;第二,经卷数量庞大,流向众多收藏家,难以追踪其完整内容。因此,小编只能告诉大家一些比较珍贵的卷宗。 其中最为特别的一部,是《佛说十王经》。这部佛经现藏法国,不仅制作精美,而且自带插画。全经通过佛陀的口,向世人阐述地狱景象,十王执法不阿,一旦犯罪入地府,十殿阎王绝不手软。这部经卷之所以珍贵,不仅在于其精湛的书法与绘画,更在于其内容的罕见与独特。 小编始终怀着乐观的态度,相信随着国家国力的增强,这些散落海外的敦煌经卷,总有一天会回归祖国。那时,它们将完整无缺地重返大敦煌,辉煌依旧,历史记忆得以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