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叶珊女士是康藤的老客人,现在也成了康藤的老朋友。
她来自“魔都”上海,但她却说,我最怕的是踩在水泥地上。
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到康藤的不同营地,背着背篓和营地的当地工作人员一起去周边的市集赶街(注:云南话发音gan gai,即北方的赶集);踩着狭窄而泥泞的梯田小道徒步4个小时,穿越万亩撒玛坝梯田从红河谷帐篷营地走到对面的苏红寨;躺在像吊床一样舒服的躺椅上看书发呆无所事事什么也不想;晚上泡在露天泡池里数星星。她喜爱自然,也喜欢在康藤营地,一切都在自然而然的发生。
这是小编对叶珊女士访谈的第一篇,访谈本身为一次性完成,但她实在有许多心里话要讲,因此,我们将把这次访谈分为两篇陆续发出,敬请阅赏。
应叶珊女士要求,也因应康藤一贯保护客人隐私的原则,叶珊为化名。
我醒来时百鸟争鸣。
和自然无缝对接
Allen:请问您是从哪里知道康藤的?
叶珊:一位朋友介绍的。我对第一次入住印象特别深,因为我之前在国外旅行比较多,云南都没怎么去过,2020年初因为疫情,不能出去,但当时国内有一段时间是放开的,于是我就来到了高黎贡的那个营地【注:指南方丝绸古道帐篷营地(腾冲)】。
南方丝绸古道帐篷营地(腾冲)
Allen:您对康藤及康藤营地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叶珊:一开始我是不抱希望的,只想出门透透气,但到了之后,营地给了我非常大的惊喜,本来最初也没什么计划,结果却一直住了好多天。
我一年当中可能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路上,住酒店对我来讲是一个家常便饭的事。我对住酒店有一种感觉,就是如果第一晚在这个酒店睡,觉得很舒服,可以一觉睡到天亮,那就一定是个好酒店。
Allen:那您觉得在高黎贡这样一个深山老林里,住着还是很舒适的?
叶珊:非常惊讶!就是我觉得在中国这么一个偏远的地方,竟然能看到一个我只有在非洲大草原才住过的,同类型的高质量的真正的帐篷营地。我当时就觉得,康藤怎么这么有眼光,能够选择在这样一个地方,这么有战略判断力,它能做到这么环保,尊重自然、尊重生态的这样一种设计:为了避免影响环境,将整个营地架空在树梢之上,真的是很了不起。
我去的时候运气特别好,刚好看到血红的大树杜鹃花铺满山路;而且整个营地的设计非常巧妙,很有趣味,开营时候的那个仪式,让人有种寨主回寨的那种感觉。
这里充满了野趣,有一种自然而纯真的感觉,这种感觉,我在非洲的时候就有——我在非洲看动物大迁徙,就直接住在河马的老巢边。
高黎贡这个营地跟自然是完全融合在一起的。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百鸟争鸣,那真的得是有几百只鸟的声音;此外,还有一个非常特别的经历:起来后我要把帐篷卷起来才能透光,等我把那个帐篷全都卷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就像是住在树屋上,和自然无缝对接。
有几把椅子我恨不得搬到家里。
于细节处见功夫
Allen:因为它整个是架空层嘛。
叶珊:对。当然这只是我对营地的一小部分感觉。此外,还有一些非常细节非常细微的地方,让人印象非常深刻。
其中一个就是藏书。你们的藏书里面有非常多关于高黎贡山的,我在外面都可能买不到的那种。关于高黎贡的地貌、立体气候、植被介绍等等,想要看的话,可能可以在那边翻一个月的书。
高黎图书馆
我还非常喜欢帐篷的设计。它里面用到的所有家具的设计,是符合人体工学的,有些酒店它的桌子跟椅子,总是让你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但康藤帐篷里面的,给人的感觉刚刚好,有好几把椅子我都恨不得搬到家里去。
我一直都在找合适的椅子跟灯,找一个坐下去就不想站起来的椅子,或者找一个能够让自己很舒服的看书永远不会累的那个灯,在康藤,我就遇到了这样的椅子,遇到了这样的灯。
此外,营地的工作人员也没把我当客人看,大家就跟玩伴一样,他会尽力满足客人的一些定制的想法,比方说我不喝牛奶,要喝蜂蜜酸奶,他就回家上树掏蜂蜜(注:营地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当地人);要不就去附近村里买一只鸡,真正的土鸡;徒步的时候,他们就顺便路边摘点野菜,然后抱着就回来了,当天晚上就能够吃到一些新鲜的东西,那个水芹菜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味道。
这些独一无二的体验,在中国,我以前是不敢想象的,因为我感觉中国的酒店都非常的城市化。
Allen:嗯,康藤就是很荒野的, 但是哪怕在野外它也会让你特别舒服,是真正的接地气的自然。
叶珊:康藤有一点做得特别好。
我是怕虫的,但是它不会在帐篷里头让我碰到。我去埃塞俄比亚那次真的吓怕了,住的当地最好的酒店,一早上醒过来,可能洗脸盆里有上千只虫;还有一次,在大溪地,被蓝色的蚊子咬,腿整个都肿起来了,那也是很好的酒店,但是它也没办法。
在康藤我住了几次,在荒天野地的情况下,工作人员在这些方面都最大化的避免了我们被野生生物侵扰的情况。
还有一个就是我特别感谢那个帐篷里头,它有干衣机、抽湿机,我这次在红河谷营地徒步时,鞋踩到农田里全湿了,后来洗完后用了一下,第二天我又能够穿上出门了,这个也是属于好酒店才会考虑到的一些细节;这里也不像有些酒店它一定要有电视,你有电视有用吗?我们不是来看电视的,看电视我不会在家里看吗?
总而言之,就是我看康藤里面的所有的东西,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一样都没看见。
还有,那个躺椅,躺下去你会觉得是彻底的从头到脚的那种舒坦。
Allen:就是那种很自然的、很松弛的感觉。
叶珊:对,他不是说仅仅站在客人的角度来选的,他是站在一个真正热爱户外的人的角度,他在户外一定是有过非常多的经验和体验,知道什么是必要的,什么是可有可无的,我跟你讲舒适而不露痕迹是最难的。
说走就走。
康藤就是目的地
Allen:您还住过康藤的哪些营地?
叶珊:我第二个去的是阿鲁腊卡。
因为我需要迅速充电。我需要一个三五天内就能让自己在一个很舒适的、但又完全跟我日常生活状态不一样的地方,在短时间内把这个电续回来,康藤是最好的选择。
它对于我来讲就是一个说走就能走,能够在最高效的状态下帮我从工作中恢复过来的地方,我什么都不用带,我也不用担心我去住的几天里缺这缺那,但是我又可以用一种相对最贴近自然的方式缓过来。
Allen:就是从日常生活当中抽离?抽离那种忙碌、或者是在城市里面的那种感觉。
叶珊:对,因为我那次去阿鲁腊卡也是没有想好住几天,结果去了之后,我就一直住,一直住,因为确实喜欢那种非常宁静的感觉。
阿鲁腊卡帐篷营地
Allen:一个很清静,让你很自在、很有自由感的地方。
叶珊:是的,每当一个项目完成,感觉精疲力竭的时候,我可能会需要逃离,不想跟任何人讲话,只想躲到一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找到我的角落,也不要有网络,这样,我就可以在短短的几天里面恢复回来。
Allen:就是感觉到了一个峰值点,一个极限点,你一定要找个地方缓冲一下。
叶珊:康藤对我来讲就好像是急救,那种保心丸你知道吗?保心丸。
Allen:嗯,来了就能放松下来,满血复活,然后再继续进行人生的下一段。
叶珊:人生就是两种人生,你知道吗?是平行的。这两种都是我喜爱的,我非常喜爱工作,又非常喜爱户外,这两种生活有时候是不能同时拥有的,现在我就用一种来对冲另一种,达到舒适宁静的平衡。上周我刚刚才(从红河谷帐篷营地)回来,这个星期每个看到我的人都说我神采奕奕的。
Allen:红河谷从我个人来说也非常喜欢,就是它特别的隐,它给人一种隐逸的感觉,虽然是隐于荒野,但它又很舒适,很安逸,让人有闲情逸致的感觉。
红河谷帐篷营地
叶珊:不过我现在有一个要吐槽的,你可以不写。
Allen:没关系,您讲讲有什么我们可以改进的地方。
叶珊:我是上海人,日常的食物没那么辣,我住的这三个营地,他们都是用的最传统的地道的烹饪方法,它的菜多少都有一点点辣,我觉得饮食上,应该更加靠拢一点四方宾客的口味,这些菜有点过于地道了,是不是就只有云贵川的人才能吃那么辣吧,我觉得。
Allen:云南人确实也是有点无辣不欢的,我们在饮食上的初衷一是提供自然新鲜的食材,二是尽量能让客人品尝到当地原汁原味的美食。您住的红河谷营地的厨师就是当地的哈尼人。不过,我会把您的宝贵意见转达给相关同事的。
Allen:此外,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说很多人他是到了某一个景区景点去玩,需要过夜,然后找一个地方住。但是我感觉您好像就是冲着我们营地去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因素?
叶珊:当然了,对这个我又可以讲很多。
我因为经常在外,住过也研究过许多民宿和酒店,我在选择的时候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要私密感好,私密感和连接这件事在康藤做得特别好。
我那天跟唐总(注:康藤联合创始人唐蕾女士)也说了一句话,我说“藤”这个字在你们名字里头非常精妙,藤跟人连接,自然跟人连接,然后自然跟自然之间又是一种连接,这是藤的一个作用;第二,它其实又跟树是一种相依。
Allen:是的,我们常说藤木盘桓,它有点共生的关系。
叶珊:共生那种关系,对的,其实它们互相之间有一种信号连接,是来自于它们生在那个土地之下的根,根系互相之间,它有一些微生物的连接,树是我们眼睛看到的部分,它真正的连接是在地下的。
所以藤跟树的关系就是相依相连,共生的关系就是人跟自然的连接,它有一种延伸和延展,所有这些关系在康藤无论是从设计还是其他的如运营,包括人文方面,我觉得它都是全世界做得非常领先的,这是一种精神的高度。
叶珊 忆南方丝绸古道帐篷营地的诗
山峦上的云
旷野中的风
森林里的雨
树梢间的雾
回想那一年
悄隐于山寨
枕睡鹅绒被
晨曦数百云雀
耳边轻柔唤醒
山径如红毯般
铺满血色杜鹃
在路上
是梦,还是如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