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非洲那些事儿》系列,今天继续聊聊金字塔的事儿。几千年来,人们始终执着于追问一个问题:那些重达数吨的巨石,究竟是如何被精准送上百米高空的?如今,考古学家与科学家的最新研究,或许正让这段沉睡千年的秘密逐渐浮出水面。
走进法老胡夫的陵墓,凝视这座建筑,人们会完全被它所迷惑:它究竟是什么?英国考古学家罗莫四十年前第一次见到大金字塔,从那时起,他便和许多人一样,一直试图弄明白它是如何建造的。
他常常引用阿拉伯的一句古老谚语:“人惧怕时间,时间会撕裂一切。” 而金字塔作为世界上最古老的建筑,就那样静静地屹立在那里,仿佛从未被时间侵蚀。金字塔在今日已足够令人叹为观止,但试想在古代,它通体雪白,在沙漠中闪闪发光。
来到这片土地的游客一定会驻足观看,心中充满疑惑,他们或许会问出与今人相同的问题:在这片金字塔之乡,古人究竟是如何建造出如此宏伟的奇观?大金字塔堪称完美无瑕。它不仅仅是一堆整齐堆叠的巨石,其精妙不仅在于外观,更在于近乎完美的精准。
它建造于数学被系统认可之前,比毕达哥拉斯提出三角形定理还要早上两千年。它完美的角度与连接使其成为世界上最精确、也最令人费解的建筑。角度的把握必须极其严苛,从底部向上延伸的角度哪怕只差一丝一毫,到顶端便会偏离目标数码之远。
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如此复杂的建筑,古人仅凭一些极其简单的工具便完成了设计,肉眼与一根绳子。他们使用铅垂线,一根末端系着重物的绳子,并将其与星空对齐,从而建造出有史以来最精确的建筑之一。
四十五个世纪过去了,它至今仍比许多现代摩天大楼更加精确。显然,这种精准绝非偶然,但古代建造者如何在没有现代设备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至今无人能解。在遗址上,可以看到一些测量点,它们对于了解金字塔的建造方式至关重要。
几个世纪以来,人们一直在研究这些测量标记,而罗莫是第一个意识到其重要性,并借此破解金字塔惊人秘密的人。他发现了一张金字塔的 1:1 平面图,就绘制在吉萨高原上,紧邻大金字塔本身。罗莫认为,金字塔的平面图就是金字塔本身。
如果真的要保持如此高的精度,最好的方法就是按照成品的尺寸绘制平面图,用绳子丈量出实物大小。埃及人由此能够精确地运用古代的肘尺。
他表示,无论别人如何反驳、如何认为这是无稽之谈,都无法否认一个事实:从那个点测量四十肘尺,就能得出金字塔精确的角度,而不是含糊的 “大约五十一度”。他形容自己所站立的地方,就像一间设计实验室,是古人控制金字塔建造的中枢。
罗莫的发现远不止于此。他相信自己还找到了另一套方案,一套位于金字塔内部的方案,与外部方案相似,但两个网格之间存在细微的差异,正是这种差异赋予了金字塔那神奇的角度。
至于为何这两套方案此前未被发现,他解释说,人们一直执着于寻找单一的设计方案,而他所发现的却是两套方案,二者略有不同,宛如双螺旋结构。他认为,这是早期研究者的一种执念,他们总想象背后必然存在唯一的方案。进入金字塔内部,情形亦是如此。
在陡峭狭窄的走廊里,精确度至关重要。这些隧道之所以如此逼仄,是因为它们并非用于通行,而是作为建造者的控制通道。金字塔内最大的空间是大走廊,其抛光的墙壁与拱形天花板展现出令人震撼的雄伟壮丽。
位于大走廊顶部的 “大台阶”,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正好位于金字塔的正中央。对于古埃及人而言,这块石头证明了金字塔的建造方向准确无误。沿着中心线继续向上,便来到金字塔的尖端,海拔三百英尺高的地方,令人心生敬畏。
这向古埃及人证明,他们迄今为止的建造是准确无误的。再往下走一小段路,就到了金字塔的中心,胡夫国王的陵墓。这便是陵墓的高潮:他被埋葬于此,名字刻于石棺之上。然而如今,里面空无一物。
这座大陵墓朴素无华,没有华丽的象形文字,但其花岗岩墙壁完美无瑕。四千五百年前胡夫国王去世时,他的墓室里摆满了来自故土的奢侈品:镶嵌黄金的家具与精美的珠宝,那是一个精致而美好的时代。
这位建造了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国王,唯一幸存的雕像就存放在开罗博物馆里,而且非常小巧。至于为何这是胡夫留下的唯一遗迹,罗莫认为这纯属偶然,整个古埃及的遗存都源于偶然。
寻找一位普通国王,或许能得到上百尊雕像;而寻找这位建造大金字塔的人,最终只留下了这一尊小小的蓝色雕像,凝视着永恒。回到金字塔内部,探险变得更加惊心动魄。沿着陡峭不稳的梯子爬上一条狭窄幽闭的走廊,便可进入国王墓室上方的狭小空间。
这里通常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之所以值得冒险爬上来,是因为正是在这些闷热不透气的墓室里,才能看到金字塔建造过程中留下的真实痕迹。这里似乎还残存着一丝祈祷的印记,或许与船只有关, 一艘扬帆起航的船,那是王国的开端,如今已消失在石块之下。
这也意味着他们必须尽快建造这座金字塔,需要借助河上的风来搬运石块,一切都与每日的劳作紧密相关。眼前所见,正是一座正在建造中、正在运作中的金字塔,这便是所有艰辛之所以值得的原因。
在十九世纪至二十世纪早期埃及学家们留下的记录中,有证据表明这座金字塔正是由国王亲自督造。石块上刻着名字,四千五百年前留下的红色测量线笔直地遍布各处,显示着每一块石头如何精确地契合到位。
石块之间的空隙,则是为了防止墓室顶部在重压下坍塌而特意添加的。抚摸着这些石头,仿佛能感受到古人指纹的温度,每一块石头都令人动容。下一步的探访地点是附近的石灰岩采石场,古代的工匠们同样在那里留下了他们的印记。
技艺精湛的工匠们正是在此打造出杰作。罗莫解释说,他们运送石头的方式其实相当巧妙,只需六个人和大量的水,把石头放在湿润的泥土上,便能像在冰面上一样轻松滑动。搬运石头的工匠们显然乐在其中。关于这些工匠是被迫劳作的奴隶这一说法,罗莫并不认同。
他认为这是一项充满激情的工作,眼前所见的作品纯粹而完整,绝非奴役所能创造。倘若是在鞭笞之下、为每一寸产量而挣扎,绝不可能达成如此成就。在建造的鼎盛时期,两万五千名工人共同建造了金字塔。罗莫还发现,他们的建造速度远比最初设想的要快得多。
这些石头平均每块重达两吨半,总共两百多万块,每一块都经过精心雕琢,如拼图般与其他石块完美契合。这是一项精细复杂的工作,却又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建造节奏中,古埃及人每三分钟就要放置两块巨石。
虽然在接近顶部时速度有所放缓,但整体上他们保持了这种惊人的速度长达十四年。建造如此庞大的建筑,堪称超负荷运转,此后他们再也未曾建造过如此规模的建筑,它是独一无二的。当他们完成之时,那种神奇的感觉,恐怕就像今人亲手建造一般难以置信。
试想在石灰岩外壳被破坏之前,亲眼目睹大金字塔那洁白闪耀的辉煌,会是怎样的景象。当年信徒们首先走进的是一片黑暗,然后再步出光明。那里有一条狭窄的走廊,沿着陡峭的山坡延伸一英里半。
四千五百年前,信徒们沿着黑色岩石构成的走廊向上攀登,向逝去的国王致敬。即便到了今天,这一建筑奇观依然震撼人心。大金字塔气势恢宏,高一百四十六米,每边宽二百三十米。在古代,它令所有其他建筑都相形见绌。
当游客走近它,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仿佛被石头本身所包裹。推开大门,它以纯白的完美几何形态冲击着人们的视线,那是世人前所未见的景象,宛如一辆凯迪拉克静静停在丛林之中,非凡至极。
而对古埃及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他们相信,死后终将升入天堂。而在罗莫的实地考察之外,近年来的国际科研团队又借助合成孔径雷达卫星,穿透了撒哈拉的滚滚黄沙,发现了一条长达六十四公里、被命名为 “阿赫拉马特” 的古尼罗河支流遗迹。
这条宽度在两百到七百米之间、深度至少二十四米的隐秘水道,串联起三十一座金字塔,而金字塔外部大量的礼仪性引道,尽头正精准垂直对着这条干涸河道的边缘。
由此可见,古埃及人极有可能是趁着丰水期,用大型平底船将建筑材料顺流运抵工地门口,彻底颠覆了百万奴隶长途拉运石头的传统说法。
更令人震惊的是,科学家通过对左塞尔阶梯金字塔内部结构的物理水文学分析,进一步推测古埃及人还打造了一套精密的液压升降系统,利用拦水坝汇集季节性水流,经过沉淀池层层过滤后注入中心竖井,靠水的浮力驱动浮筒平台把巨石稳稳顶向高空。
距今约四千两百年前的一场长期干旱,让这条水上大动脉逐渐干涸消失,这套硬核技术也随之被黄沙掩埋。
回望这段被雷达波重新唤醒的历史,它告诉我们:人类文明的高度,往往取决于对自然规律尤其是水资源的理解与掌控,这份来自远古工程师的智慧,值得今人心怀敬畏。
这是本期《非洲那些事儿》,咱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