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文物,你脑海里是不是浮现出庄重肃穆的模样?其实古物里藏着一大批“戏精”,青铜器、古画、陶俑个个表情拉满,上演跨越千年的大戏。
商代・佚名《鸮卣》|山西博物院
两件猫头鹰背靠背合体的青铜酒礼器,圆眼怒睁,鼓鼓腮帮,活脱脱青铜版“愤怒的小鸟”。本该肃穆的祭祀酒器,自带气鼓鼓的小情绪,庄严青铜器秒变千年表情包。
清代・李文《鱼蝶图册(十开)》|故宫博物院
李文笔下金鱼圆软呆萌,恰似古代版“波妞”。游鱼与蝴蝶相互追逐,十开册页满是灵动,没有宏大叙事,只有水中悠游的治愈小喜剧。
明代・仇英《揭钵图卷》|弗利尔美术馆
这是仇英绘制的佛教大片。如来淡定如总导演,鬼子母率领众妖奋力揭钵救子,癫狂绝望。各路小妖各展姿态,穿小裙子的虾精、花精轮番登场,正邪对峙之间,满是浓烈的戏剧冲突。
宋代・佚名《搜山图卷》|故宫博物院
此乃二郎神率众天兵搜山擒妖的奇幻片场。虎精、蛇精、鸟精仓皇奔逃,妖物神态狼狈滑稽。画面不止宣扬正道,暗含对现实的讽刺,神魔乱斗,笑点与深意并存。
清代・朱耷《写生册(十二开)之一 鱼》|台北故宫博物院
八大山人经典“白眼”名场面。简淡墨块画出孤鱼,鱼眼瞳孔翻至上眼眶,满是疏离孤愤。游鱼悬浮于大片空白,不游不跃,是画家作为明遗民,藏在笔墨里的满腹内心戏。
千百年时光流转,文物不只是冰冷器物。工匠与画师把幽默、悲愤、童趣凝固其上。不妨换个视角逛博物馆,和千年前的“戏精”来一场跨时空对话。
来源:弘雅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