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齿轮,常常在转瞬之间被悄然改变。我们总爱说,选择比努力更重要,这话并非空穴来风。想想诸葛亮,如果当初他选择了投靠曹操,恐怕也就没有那彪炳史册的卧龙之名,或许只能化身为曹操手下谋士,与刘晔、司马懿等人争夺光芒,结果如何,恐怕难以成全。 年轻时的诸葛亮,更像一个在庞德公家里游学问道的少年,探寻人生的真谛,那时的他,连卧龙的称呼都未曾有人赋予。与那时的荀彧、荀攸、郭嘉、程昱、贾诩相比,诸葛亮尚在求学之中,缺少了在乱世中历练的沉淀。
曹操手下的谋士,无不是成年人的姿态,在三国中叱咤风云。他们或是代表着一方门阀士族的势力,彼此之间竞争异常激烈,与刘备初期那群草台班子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比如,曹操曾感叹:论谋略,我老曹都比不过娄圭! 但娄圭又能与那五大谋士分庭抗礼吗?显然是做不到的。 因此,抛开诸葛亮与曹操的性格和理念差异,仅仅从实现人生价值的角度来看,刘备无疑是诸葛亮最优的选择。正是因为这一明智的选择,诸葛亮才得以成就那令人叹为观止的历史高度,超越了五大谋士所能企及的巅峰。 颇有几分相似的,还有曹操手下的头号合作伙伴——荀彧。我之所以将荀彧定位为合作伙伴,而非单纯的谋士,是因为他在曹操身边显得格外独特。他如同曹操的左膀右臂,对曹操的影响深远。 首先,曹操手下的大部分人才,或是由荀彧推荐,或是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五大谋士中,荀攸是他的侄子,郭嘉正是被他慧眼识英雄地推荐而来。算上荀彧本人,他占据了五大谋士的三分之一!除了五大谋士,司马懿、钟繇等人,同样受益于荀彧的推荐。可以说,没有荀彧,就没有曹操的崛起! 其次,荀彧是曹操最弱小时就选择加入的。原本,他身在袁绍帐下,备受尊重,可袁绍的虚情假意,最终还是逃不过他的洞察。 更重要的是,袁绍在攻下冀州后,内部矛盾日益凸显,许攸与审配的冲突,更是到了白热化程度。在官渡之战的关键时刻,审配竟在后方抓捕许攸的家人,意图问罪,险些酿成大祸,让许攸不得不投奔曹操,献上了那奇袭乌巢的妙计。 正因此,荀彧远见卓识地离开了实力强大的袁绍,毅然选择了弱小的曹操,让曹操惊呼他为吾之子房。在荀彧的帮助下,曹操才得以构建起一支强大的团队,最终与袁绍分庭抗礼。 第三,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荀彧始终将自己视为汉室的忠臣。他帮助曹操,并非为了私欲,而是希望借助曹操之手,守护汉朝的尊严。最初,双方合作愉快,然而随着曹操势力的不断膨胀,两人最终渐行渐远。 当曹操意图自立为王,要称魏公之时,正是荀彧站了出来,竭力阻止。这让曹操恼羞成怒,只得扔给他一个空食盒,意味深长地说道:汉禄已空,请君自裁。荀彧毫不犹豫,便服毒自尽了。史书上记载:太祖馈彧食,发之乃空器也,于是饮药而卒。 正是在荀彧死后,曹操才敢公然称王!这便是荀彧的影响力,连曹操都不得不提防。然而,这不由得令人深思:倘若荀彧收到曹操的空食盒后,没有选择自尽,又会发生什么?又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呢? 首先,荀彧并非周亚夫。 汉景帝当年也曾玩过类似的游戏,他请周亚夫吃饭,却故意不给他筷子。周亚夫怒不可遏,却被汉景帝嘲讽,最终不得不忍气吞声地谢恩而退。汉景帝还感慨道:这种人,怎能辅佐太子? 如今,曹操送荀彧空食盒,无非是翻版了汉景帝的筷子故事。曹操自以为是汉景帝,可荀彧却并非周亚夫。送出空食盒,曹操明显是为后代铺路,暗示着他不会称王,但他的子孙后代却必将称王。 曹操看似在施恩,实则是在提醒荀彧,阻挡曹家人的路,是万万不可的。如果荀彧不自尽,等待他的很可能会是比周亚夫更悲惨的命运!要知道,荀彧向来是个讲究体面的人,这种结局他是不可能接受的。 其次,大概率会反转为奸臣。 荀彧阻挠曹操称王,是为了守护汉室的尊严。如果他没有选择自尽,而继续留在他身边,又该如何?汉献帝会坐视不理吗?很可能反而会以皇上的身份,对他进行打压,以维持与曹操之间的微妙平衡。一旦荀彧还活着,并发展到如此境地,所有责任都会被推卸到他的身上,他将沦为众矢之的。本来一心想做大汉忠臣的荀彧,必将因此而沦为奸臣,这是他无法承受的。 第三,会引发更多的杀戮。 这一点恐怕是显而易见的!荀彧与曹操的关系,从盟友转变为敌人,就意味着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即将爆发。以曹操当时的力量,轻而易举就能碾压颍川势力,更不用说加上冀州势力了。正如他后来杀害了亲家崔琰一样。 曹操自立为帝,是为了日后曹丕推翻汉朝,建立魏国的准备。他曾豪言壮语:若天命在吾,吾为当周文王矣。在这种情况下,曹操能心慈手软吗? 甚至,不用曹操亲自出手,那些门阀士族也会采取弃车保帅的策略,牺牲荀彧,以换取与曹操重新建立的平衡。这样的结局,荀彧同样无法承受。 总之,荀彧收到空食盒后,选择自尽,是再无奈不过,也是最具力的反击。他不仅保全了自己的体面,也维护了当时脆弱的平衡,同时让曹操彻底站在了门阀士族的对立面。 就在荀彧自尽后,谁还敢公开赞美曹操,都会遭到鄙夷和嘲讽。例如,崔琰的学生杨训,因为赞美曹操而遭到了崔琰的连累…… 这样的故事,或许还有很多等待我们去发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