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懋功,本名徐世勣,懋功为其字。在古代,人们习惯于名与字分开称呼,名与字各自独立,并不像现代人那样合二为一。后来,唐高祖李渊因感念他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特赐李姓,改名为李世勣。为避唐太宗李世民的世字之讳,他在唐高宗李治时期又将名字改为李勣。李勣与李靖齐名,被誉为唐朝初期的大唐双臂,并与李靖、李道宗、薛万彻并列唐初四大名将。毫无疑问,他是那个时代无人能及的超级战神。随着李靖的去世,以及李道宗和薛万彻因谋反被长孙无忌处死,李勣遂成为唐初最具军事威望的存在,无人可敌。
值得一提的是,徐懋功正是《隋唐演义》中徐茂公的原型。然而,经过后世文人的笔墨加工,徐茂公逐渐成为文人的象征,历史上他真正的身份却是一位大唐军神,而非文臣。如在上一篇文章《徐茂公并非诸葛亮型的人物,真实的身份是和李靖齐名的大唐军神》中已有详细论述,有兴趣的读者可自行查阅。 回到历史的主线——熟悉唐朝历史的人都知道,为了纪念那些与他生死与共、为大唐立下卓越功绩的臣子,唐太宗李世民在贞观十七年,特命画工阎立本绘制二十四幅功臣画像,悬挂于皇宫凌烟阁。这些画像后来被称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象征着李世民心中忠诚与才略兼备的将士。众所周知,李勣在二十四功臣中排名第二十三,但鲜有人知,在凌烟阁的另一处,还有一幅李勣的画像,画像上还题有李世民御笔:茂德旧臣,唯公而已。这背后,显然蕴含着更深的历史寓意和未解的谜团。 要真正理解李勣的力量,只需回顾一件事——唐高宗李治得以扭转乾坤,最终将至高无上的皇权从长孙无忌手中夺回,全赖李勣的鼎力相助。此事便是著名的改立皇后之争,即废王立武之事。 贞观二十三年,唐太宗李世民驾崩之前,他委托长孙无忌与褚遂良为顾命大臣,辅佐李治稳固政局、处理朝政。因其拥立之功,李治继位初期对两人信任极深,几乎所有官员任命、政令决策都需经过他们,尤其是长孙无忌,权势至高无上。古人云:权柄在手,天下我有,权力的诱惑与腐蚀,在长孙无忌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变得刚愎自用,目空一切,任人唯亲,党同伐异,甚至对皇帝形成了明显的制约。 长孙无忌的干预无孔不入,连皇帝宫中事、太子册立都受其左右,李治这位年轻帝王心中郁积着无比的不甘,尤其当他胸怀大志之时,长孙无忌的霸道行为成为他最大的障碍。整个三省六部几乎都在长孙无忌的掌控之下,满朝文武唯命是从。要突破这层牢不可破的权力结构,李治必须从改立皇后一事入手,为自己开辟新的突破口。皇帝的政治角力就此展开,他以废王立武为突围之策,直面长孙无忌的权势。在多次劝说无果后,李治最终决定推动废王立武的议题。这一决策一出,震动了整个朝廷,支持者与反对者各占一方。关键时刻,李治向军中最高领导李勣征求意见。李勣回应简短,却铿锵有力:此乃陛下家事,何需多问外臣。语气虽轻,却如雷霆震撼全场。当长孙无忌准备当庭反驳之际,李勣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一瞬间,长孙无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李勣的目光,正是他在战场上面对百万敌军时才有的威严。作为唐朝的战神,他的存在意味着整个唐军的威严。凌烟阁上,即便长孙无忌位列二十四功臣之中,他也无法与李勣的力量抗衡。凌烟阁有两幅李勣画像,一幅是披坚执锐、统帅三军的将军李世勣,另一幅是乌纱执笏、捍卫皇权的宰相李勣。这象征着李勣在唐朝的双重身份——既是军神,也是皇权的坚实支柱,是李治扭转乾坤的关键棋子。 历史与智慧交织的力量,让长孙无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他曾以为李勣只是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老将,直到最后一刻,才惊觉自己完全低估了李勣的能量与决心。正是在这一刻,长孙无忌彻底败下阵来,所有权谋化作虚无,李治的胜利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