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中之战期间,曹操为了支援自己一方的战局,命令曹仁出击关羽。按照史料推测,曹仁应当与关羽在荆州交锋,然而战事发展迅速失利,最终不得不撤退回樊城,带来了巨大的军马损失。这导致曹魏在荆州的守军伤亡惨重,樊城和襄阳面临被关羽突破的危险局面。但关于这段过程的详细情况,却几乎没有任何记载。曹仁为什么会在守了多年的荆州兵力下,突然陷入樊城困境,史书中并未说明。他和关羽之间的具体交战经过,更是空白一片,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由于《三国志》偏重曹魏视角,而蜀汉资料自身记载缺失,这段历史自然出现空档。史书上只交代到关羽围困樊城,随即把他转为进攻方的角色。细细推敲,《三国志》的逻辑应是:曹仁接到曹操的命令出击关羽,结果被关羽反推至樊城,荆州兵马损失惨重,随后关羽围困曹仁于樊城,曹仁陷入告急境地。同样,关于蜀汉的资料丢失,尤其是关羽、张飞的战绩,也留下了诸多谜团。在南郡争夺战中,张飞被借给周瑜担任先锋,关羽则率少数军马沿北道阻击曹魏北部援军,成功拖延一年,最终仍被李通突破。可惜这段过程,因蜀汉不置史,细节难觅。 作为战败方的曹魏,仅记录了李通突破的情况;东吴方面,也只是提到关羽阻断北道,使曹魏一年无法前进。但从侧面可见,南郡之战后,周瑜对关张的表现极为赞赏,甚至萌生幽困刘备用关张的想法。这说明,关张在当时的重要性可能远超史料表面描写。然而,由于蜀汉自身不记,曹魏和东吴只选择性记录对自己有利的部分,因此关张的战绩在史书上显得极度稀缺,也让他们从一些失败记录中,神秘地转化为敌方畏惧的万人敌。 尽管关羽声名赫赫,樊城仍牢牢掌握在曹仁手中。曹仁坚守城池,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待徐晃援军。这对关羽而言无疑增加了压力。他不得不调动荆州守军,企图尽早解决樊城之战。然而,他低估了孙吴夺取荆州的决心与谋略。归根结底,荆州的兵力不足,使关羽无法同时兼顾守城与攻城,力量难以全面展开。 鲁肃为孙权提供了两条战略路径:一是依托庐江合肥形成战略基地,进攻寿春,再沿江北上广陵,与徐州会合,北伐之路可循项羽反秦路线;二是仿效诸葛亮的路线,西入荆州夺地,进攻蜀地,借关中马匹资源南下宛洛,与荆州扬州会合,实现进可争天下、退可保基业的战略布局。若掌控荆州再向西占据三峡永安、鱼浦等地,几乎可与北方形成划江而治的格局,战争成败便成了时间与耐力的比拼。然而,孙权刚在寿春败北,三五年内无力北上,同时逍遥津之战又失去庐州桥头堡,大半庐州落入曹魏掌控。在此背景下,孙权既需要内地胜利以挽回声望,又无法北上,只能将目光投向荆州西部,依托长江天险,静观魏蜀对峙之势。 刘备与孙权虽为姻亲,诸葛亮的哥哥诸葛瑾又为东吴大臣。从常理判断,若战争失败、关羽被俘,孙权夺回荆州、派吕蒙驻守,再以关羽交换条件获取利益,本应不致杀害关羽,因为杀关羽毫无战略收益。然而,孙权却出乎常理行事,亲手杀了关羽。这也是后世对孙权背叛评价极低的原因:明知南北方力量差距悬殊,却为蝇头小利误判局势,错过扭转强弱形势的关键节点。北伐之路未必就能确保关羽成功,但东吴的战略意图显然存在严重偏差。实际上,东吴逆天改命的机会仅有两次:一次是关羽北伐,战术虽获胜,但战略失策;一次是淮南三叛,战略获胜,却在战术上受挫。南北实力差异,仅是掩盖个人能力不足的借口。历史上如项羽、韩信,皆为南方出身,却能凭有限资源横扫天下,由此可见,东吴的判断失误是其自身战略局限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