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史上的间谍与特务活动可谓源远流长,自古便承担着窃取敌方军事、政治情报以及监控臣民的重任。早在夏代,就有最初的间谍活动记录,随着历史的发展,间谍机构逐渐形成,甚至成为政府不可或缺的职能部门。
最早有文字记载的特务活动,可追溯到四千多年前的夏朝。其中,一位名叫女艾(也作汝艾、季杼)的美女,成为中国历史上乃至世界历史上有记载的第一位女间谍。那时,大禹之子夏启破坏了禅让制度,使国家骤然进入奴隶社会,夏朝由此建立。然而,夏启的江山并未稳固,两代而亡。他的儿子太康昏庸无能,只沉迷酒色,导致四夷乘机背叛,天下陷入混乱。穷氏后羿趁乱夺权,杀死太康,史称太康失国。可这位后羿虽得江山,却不善治国,最终被大臣寒浞夺走。面对家族被篡夺的局面,夏启的后人少康怀有复国志,他暗中积蓄力量,并派遣女艾潜入寒浞阵营刺探情报,做到知己知彼。凭借女艾提供的情报,少康成功击败寒浞集团,实现了夏朝的复兴,史称少康中兴,而女艾也因此被记为历史上第一位间谍。 女艾真的是孤身一人吗?未必,只是历史文献中只留下了她的名字,而且这名字本身可能就是特务代号。姜太公在其兵书《太公兵法》(又称《六韬》)中提到:耳目七名,主往来,听言视变,览四方之事,军中之情。爪牙五人,主扬威武,激励三军,使冒难攻锐,无所疑虑。羽翼四人,主扬名誉,震远方,摇动四境,以弱敌心。游士八人,主伺奸候变,开阖人情,观敌之意,以为间谍。 翻译过来即:耳目七人负责侦察局势、观察军情;爪牙五人用于壮大士气、激励军队;羽翼四人负责宣传威望、动摇敌心;游士八人则是间谍,潜入敌方观察动态、影响人心。 《尚书》中记载,商代开国名相伊尹也曾担任间谍。伊尹原为夏人,随有莘氏入商,被商汤重用,多次潜入夏都安邑刺探情报。《竹书纪年》提到,夏桀伐岷山,俘获琬、琰二女,伊尹与末喜(妹喜)暗中勾结,破坏夏政,为商汤最终起兵灭夏提供了关键情报。百姓甚至感叹:时日曷丧,吾与汝偕亡。伊尹的行为直接影响了历史进程。趣味的是,《史记》载,商末姜太公也曾卧底纣王,为周文王提供情报:太公博闻,尝事纣,纣无道,去之。游说诸侯,而率西归周西伯。至西周时期,周厉王残暴无道,百姓背地议论纷纷,厉王便召卫国巫师监控不满之声。所谓卫巫,可视为古代最早期的内部特务,职责是监察,但尚未形成专门机构,更未系统化。 卫巫向周厉王打小报告,成为监控不满言论的最初形式,而中国间谍与特务活动的雏形,也正是在这层历史背景下逐步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