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不足以奉有余——这一社会法则,并非出自某个人的主观设定,却几乎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渗透在社会的每一个角落。现实往往如此残酷:好的愈加出众,差的愈加堕落。今日子嗣,即便是在高基础、高出发点的背景下,即使定下一亿小目标,也依然是常人望尘莫及的存在。而回望古代士族门阀人才辈出的盛世,这种差距更为鲜明。子承父业随处可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佳话更是数不胜数。自幼沐浴良好教育的熏陶,家庭环境的细致养育,再加上社会规则的暗示与引导,富不过三代的警示,并不如我们平日所理解的那般绝对。然而,抛开这些规律,是否仍存在特例呢?答案是肯定的。家族中确有纨绔子弟横行,甚至到了挖祖坟售卖的地步,而其中最为人熟知的,便是出自爱新觉罗家族的个例。
提起爱新觉罗,这个姓氏早已家喻户晓。从太祖努尔哈赤起,这一姓氏作为清朝统治者的象征,历经数百年。皇家成员在封建社会中高居顶端,是国家权力的象征。无论关系多么疏远,只要挂上爱新觉罗的名号,便自带皇室血统的印记。从官员对待皇室成员的礼节中,汉人为臣,满人为奴,爱新觉罗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但历史的车轮不曾停留,清朝覆灭,家族的荣耀已无法延续给后代。自力更生遂成为爱新觉罗后裔无法回避的宿命。 有人评论称,爱新觉罗家族后人的兴衰,全凭个人努力。家族荣耀已不足以成就某个人,更无法供养那些沉溺于享乐的纨绔子弟。然而,现实中仍有人执着于吃老本。溥仪退位之后,爱新觉罗氏后人昭煦生活潦倒,贫困至极。无力自立,他将目光投向了北京西郊的郑王坟——那里安息着努尔哈赤的侄子、郑献亲王济尔哈朗。起初,昭煦仅贪图古树的木材价值,两棵古树被连根拔起,卖给了木材商人,换来短暂的金钱,但这仅是恶行的开端。 当木材钱款很快挥霍一空,这位不孝子并未思考通过劳作自立,反而将目标转向坟地上的建筑物。短短几年间,郑王坟的建筑仿佛凭空消失,付诸东流。乍听之下,也许只是祖宗家业的外观遭受损失,尚能理解为挥霍家产,但1931年,有人报警称郑王坟遭盗掘,此刻,昭煦的行径已无法掩饰——墓中被破坏的,正是郑王府本家昭煦所为。 当然,这样的不孝子属于极端例外。爱新觉罗家族整体实力仍足以养育后代,但并非人人沉迷享乐。相对而言,家族中的精英辈出,尤其在演艺圈中尤为显眼。爱新觉罗家族后人中,除了金巧巧之外,爱新觉罗·启星亦曾红极一时。从《豪情岁月》的荧屏亮相,到《雁鸣湖之恋》的热播,启星以个人才华在演艺界大放异彩。她是溥仪嫡堂兄的后裔,经历如同她的身世一般光芒耀眼。仅在2012年,她就先后获得悉尼国际华语电影节组委会推荐女演员奖和第四届英国万像国际华语电影节优秀女主角奖,外界对她的人生评价,寥寥两个字——优秀。在这样的特殊背景下,一正一反形成了鲜明对比。家族荣耀未能普照昭煦,却也未偏袒启星。家族衰落的背景下,每个人都成为人杰显然不现实,但昭煦却能将祖业发挥到极致,这种荒诞而极端的表现,让常人难以想象。与之相比,昭煦的无所作为与启星的自强不息形成了尖锐的反差,不禁令人遐想:若爱新觉罗的祖宗在天有灵,面对这样的后代,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