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史的长河里,秦琼从未真正救过李渊一家,因此他所谓的救命之恩,在凌烟阁的功臣排名中,几乎毫无分量。任何一个朝代在打天下、论功行赏时,都必须在权力、血缘和忠诚之间找到微妙平衡,连开国的授衔都是如此,更何况唐朝初年这等复杂局面。 唐初的政治格局极其复杂,涉及死忠派、宗室、李渊及李建成旧部、文臣、门阀等诸多势力。封赏本就是安抚人心的手段,如果偏袒过度,反而会引起不满和内乱,因此凌烟阁的排名格外讲究,既要体现功劳,也要平衡各方势力。
凌烟阁于贞观十七年建立,其考量自然更为周全。第一名长孙无忌几乎无人反对,他是死忠、连襟、门阀出身,既有谋略也领过兵,种种因素叠加,没人比他更适合坐在榜首。 第二名李孝恭,则代表宗室利益。李家本身就是门阀,他统领宗族支持皇权,南征北战中也有显赫威望和军功,因此排在第二无可厚非。 第三是杜如晦,死忠文臣的代表。在打天下的过程中,文臣与武将缺一不可,杜如晦治理能力突出,又参与玄武门之事,自然名列前茅。 第四魏征,原为李建成部下,凌烟阁时多次参与国家政务,为大唐前期建设立下功劳。重用他不仅是对功劳的认可,也能安抚原李建成旧部,稳固新政权。 第五房玄龄,与杜如晦类似,是文臣功勋的重要代表。第六高士廉,凭借外戚身份加上玄武门的经历入榜。第七尉迟恭,死忠功臣,在玄武门中救过李世民,功绩显著。 第八李靖,作为杰出武将,他虽在玄武门中保持中立,但战功卓著,不封可谓难以说得过去。第九萧瑀,降臣权贵,他的姐姐曾为杨广皇后,且出身梁朝皇室,封赏他能够安抚前朝旧部,稳固大局。其余排名大多沿袭这几类成分。至于秦叔宝,他为何排在最后,也与上述成分密切相关。关于他是否参与玄武门,史料记载混乱,《旧唐书》中对于他是否出席都有不同记载,更别说后世的各类传说。即便旧唐书认为他参与了,也只是负责外围事务,其功劳远不及尉迟恭、张公瑾等人。 再加上秦叔宝当时身体状况欠佳,常病缠身,玄武门之后鲜有带兵出征,功绩有限。他的背景也不够强硬,早年是隋军,随后归降李密,又投靠王世充,几经易主,却没有形成稳固的山头。 综合种种因素,秦琼在凌烟阁中只能位列最后,无关忠诚与勇气,更多是历史、功绩和政治平衡共同作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