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88年前的今夜！中国空军两架轰炸机直飞日本本土，扔下的不是炸弹而是百万份传单_文化

原创 88年前的今夜！中国空军两架轰炸机直飞日本本土，扔下的不是炸弹而是百万份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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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9 15: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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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5月19日深夜，中国空军的两架马丁139WC轰炸机从宁波悄然升空，跨越茫茫东海，直扑日本本土。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次远征没有投下任何炸弹，而是撒下了百万份传单，开创了世界航空作战史上绝无仅有的纸弹轰炸，史称人道远征。那一年，正值抗日战争的至暗时刻：南京陷落，徐州失守，国土大片沦丧。中国空军经过一系列惨烈的空战，314架作战飞机损毁殆尽，精锐飞行员伤亡惨重，能够执行远程跨海任务的重型轰炸机寥寥无几。在举国士气低落的绝境中，国民政府航空委员会敲定了一项震惊世界的大胆计划：派遣空军飞越东海，直击日本本土。这是一场兼顾军事威慑、政治表态和国际舆论博弈的综合战略行动。远征队由徐焕升、佟彦博等8名勇士组成，他们驾驶两架马丁轰炸机秘密集结。考虑到飞机载弹量有限，即便满载炸弹也难以重创日本核心设施，反而可能招致疯狂报复，决策层最终决定：不投炸弹，只撒传单。

宋美龄将此次行动命名为人道远征，以传单化作无形的纸弹，向穷兵黩武的日本军国主义发出警告，争取国际同情，并粉碎其本土绝对安全的虚妄神话。传单内容由郭沫若与日本反战作家鹿地亘用中日双语撰写。5月19日23时30分，两架轰炸机从宁波悄然升空，地面上连送行的人都没有。为确保行动机密，机组人员迅速熄灭机内灯光，自宁波出海后先向南航行，再转向日本九州方向，以避开日军占领的舟山群岛。飞至东海上空时，远征队遭遇5艘巡逻日舰的探照灯频频照射，高射武器齐齐开火。然而，警惕性不高的日军显然未意识到中国飞机已逼近本土，一通乱射未能命中目标，两架轰炸机迅速潜入云层，继续前行。

凌晨2时40分，飞机抵达日本长崎上空。灯火阑珊中，徐焕升指挥机组环飞一周侦察情势，然后鱼贯低飞，趁街灯明亮之际，将传单迅速撒向街道与小巷。传单如雪花般漫天飘落，覆盖长崎、福冈、熊本等地。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日本防空警戒松懈得异常。飞行员回忆道：飞到日本竟没有高射炮打我们，他们根本小看了中国空军，以为我们飞不过来，完全没有准备。唯一的小插曲是机组人员不慎触动操纵杆，导致飞机轻微俯冲。睡梦中的日本民众惊讶地发现，一夜之间街道、屋顶上尽是白纸黑字的传单，印着尔国侵略中国，罪恶深重。尔再戒之，以及揭露军国主义谎言的《告日本国民书》，如满洲是日本的生命线只是欺骗人民的宣传。

这次行动彻底粉碎了大日本神圣领空不可入袭的迷信，狠狠打击了日本侵略者的嚣张气焰。美国《生活》杂志后来赞誉徐焕升为先于美军杜立特轰炸日本本土的第一人，将这次纸弹轰炸载入世界航空史册。11时20分，两架飞机安全降落在武汉王家墩机场。当战鹰凯旋出现在人们眼前时，大街小巷鞭炮齐鸣，万众仰望欢呼。一名英国记者对中国同行感叹：徐队长等人绝对是英雄，若我是女子，定会爱上他们任何一位。虽未造成实质性破坏，这次人道远征极大振奋了国内抗日信心，让世界见证了中国人民的抗战决心。它用最独特的方式宣告：即便国力孱弱、装备落后，中国军人也有勇气跨越重洋，在敌人心脏地带发出正义的呐喊。88年后的今天回望这段历史，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昔日国力的无奈，更是参战者义无反顾、智勇双全的抗战精神。那场没有硝烟的纸弹轰炸，成为抗日战争中一道独特而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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