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郡之战中,张郃主动向曹洪请令,誓言去迎战张飞。曹洪却慎重告诫道:张飞非等闲之辈,切不可轻敌。然而,张郃不以为然,嘴里骂着张飞是小儿,甚至放言要活捉对方。曹洪一边担心,一边下令让张郃立下军令状:你若办不到怎么办?张郃却信誓旦旦,毫不退缩,甘愿承担军令。最终的结果,正如历史记载,张郃被张飞打得抱头鼠窜,战马丢失,狼狈逃跑,只能步行爬山,场面极其惨烈。
张郃为何会轻蔑地骂张飞为小儿?其中的原因,得从成名的时间顺序说起。在《三国演义》中,张郃最初参加镇压黄巾起义,随后跟随冀州牧韩馥任军司马。冀州被袁绍占领后,他投靠袁绍,任校尉,期间在公孙瓒作战中屡建战功,升任宁国中郎将。到官渡之战前,张郃与颜良、文丑、高览并称河北四庭柱,已成为河北地区赫赫有名的名将。孔融在当时也曾点评:高览、张郃、淳于琼等俱世之名将,可见张郃在河北乃至北方的声望,早已稳固。 根据《三国演义》第二十二回的记载,荀彧曾问:袁绍无用之人,何必议和?孔融则回答道:袁绍士广民强,其部下如许攸、郭图、审配、逢纪皆智谋之士;田丰、沮授皆忠臣;颜良、文丑勇冠三军;其余高览、张郃、淳于琼等俱世之名将。何谓绍为无用之人乎?从这段话中,不难看出张郃早已以其智勇和战功在军中崭露头角。相比之下,张飞的成名之路则曲折得多。他最初也参与镇压黄巾起义,并随刘备投奔公孙瓒。刘备与青州刺史田楷联手对抗冀州袁绍时,张飞因战功被封为平原相,在刘备麾下任别部司马。然而,他随刘备东奔西走,多次辗转依附各方势力:徐州陶谦遇险,张飞随刘备救援;后因吕布攻下下邳,又丢失徐州;刘备衣带诏事件后逃亡,再投袁绍,最终袁绍败北,张飞仍未真正立足。张飞的成名战——刘备兵败当阳,张飞率二十骑断后抵抗曹操——发生在张郃已经声名赫赫之后。 此外,关羽的成名之战如温酒斩华雄、解白马之围,比张飞还要早。正因如此,当张郃面对张飞时,他胸有成竹,有足够的底气骂张飞为小儿。这不仅是张郃自信的体现,也是成名时间与阅历差距带来的心理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