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0年代,蒙古骑兵一路杀到中亚,城池一座接一座被攻下,人死得太多,到处都是尸体,可等他们打到俄罗斯,手上的刀就慢慢慢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狠了。
拔都带兵西征,走到伏尔加河一带,遇上突厥部落,蒙古贵族慢慢放下弯刀,开始娶突厥女子为妻,说话也改用突厥语,清真寺一座座盖起来,萨满的祭坛渐渐荒了,可汗的后代身上,流的也不全是蒙古人的血。
俄罗斯贵族觉得有了机会,莫斯科大公伊凡一世替蒙古人收税,慢慢攒下本钱,等到库利科沃战役赢了一场,他们才明白,那些从前的主人早被突厥人同化,汗国一散,鞑靼各部反倒更凶,克里米亚骑兵每到冬天就来抓人,莫斯科城外的火,烧了三百年。
当最后一支鞑靼军队在1783年倒下,俄罗斯就接过了草原民族的活法,那些混血后裔的拼命反抗,最终把严酷的规矩,刻进了这个民族的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