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扶苏和蒙恬没有选择自尽,而是挺身而出举兵造反,那么他们是否有可能夺取皇位呢?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牵涉到当时秦朝政治、军力乃至民心的多重复杂因素。 如果单从军事对比来看,扶苏与蒙恬的长城军,与秦二世和赵高掌握的劳工军交锋,他们几乎是胜券在握。毕竟秦朝当时的军力主要分为两支:一支是扶苏、蒙恬统领的久经沙场的北方长城军,另一支则是南征百越的赵佗部队。而朝廷内部,除了这两支军队,几乎空无一人。回顾陈胜、吴广的农民起义,章邯曾率领在骊山修建秦始皇陵的劳工军击败起义军,并斩杀项梁,但这并非表明他们战力强悍。陈胜、吴广的起义军不过是乌合之众,而项梁轻敌,未做好充分准备,才落败于劳工军之手。试想若是章邯的劳工军与扶苏、蒙恬那些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长城军对阵,劳工军恐怕根本无法抵挡,瞬间溃败几乎是必然。
然而,这种分析只是理论上的推演。扶苏和蒙恬真正发动起义时,事情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变数随时可能出现。 其中一大变数,是朝廷军队的支持。假设赵高与李斯能够将秦始皇去世的消息保密,不对外宣布,那么扶苏和蒙恬的军队在外人眼中就是叛军。即便如此,朝廷的劳工军虽然战力有限,却站在合法的一方,打起来理直气壮。而一旦舆论倾向支持朝廷军,地方驻军也会响应,哪怕是小规模部队,也会蜂拥而至,增加朝廷的战斗力。另外,远征百越的赵佗部队,在这种情况下也很可能调回北方参战,毕竟他们服从朝廷命令。若赵佗的军队归来,加上本土劳工军的联合攻势,长城军在人数与兵力上可能面临劣势,胜算大幅下降。唯一的前提,是赵高和秦二世能够将秦始皇去世的消息牢牢封锁,一旦消息泄露,局势又会完全不同。 另一个变数,则是农民起义的爆发。扶苏、蒙恬若与朝廷军队正面交锋,全国范围内的混乱几乎无法避免。一旦中央权力因战乱而削弱,各地民众便有机会起义。百姓积压的怨气早已充盈胸中,一旦爆发,星星之火足以燎原。曾经被秦朝灭掉的六国后裔,早已渴望复国,这正是最佳时机。他们不会错过任何反扑的机会。全国范围内农民起义一旦爆发,局势将变得极其复杂,秦朝各路军队可能出现分裂甚至反目,原本扶苏与蒙恬面对的,不再只是劳工军与长城军的对抗,而是整个国家的动荡。 历史也给了我们警示:王离率领长城军回到地方镇压农民起义时,竟然不堪一击。本来所向披靡的军队,在形势突变、民心逆转的情况下,也可能迅速崩溃。扶苏、蒙恬若在此刻造反,即便战斗力强大,也无法确保胜利。总而言之,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扶苏、蒙恬如果选择造反,战争的结果无法简单用兵力对比来判断。变数重重,他们的起义可能引发全国范围的反抗,甚至最终推翻秦朝。秦朝的暴政,无论是否由扶苏、蒙恬造反,所酿成的结局可能都不会有太大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