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的世人眼中,唐朝的军神非李靖莫属,即便不是他,也一定会想到李绩的威名。然而唐太宗李世民的眼光却与后世大相径庭。为了纪念那些曾与他并肩征战、建立江山的功臣,李世民命画师阎立本在凌烟阁中绘制了二十四位功臣的画像,其中的排序,暗含着李世民独特的心意与对功劳的衡量。
在这二十四位功臣之中,被后世尊为军神的李靖仅排第八。而在他之前的排名中,有两位武将的地位甚至超过了李靖。这两位究竟是谁?他们又凭借怎样的功绩获得如此尊崇呢? 排名第七的是尉迟恭,本名尉迟敬德,出身朔州善阳。少年时,他以打铁为生,却天生勇猛,身手非凡。隋炀帝大业末年,他参与高阳镇压叛乱兵众,凭着过人的武勇脱颖而出,一路升至朝散大夫。刘武周起事时,尉迟恭投靠在其麾下,经历风云变幻。 唐国公李渊在太原起兵,攻下长安后称帝建唐,隋将宋金刚建议刘武周入图晋阳,南向以争天下,刘武周借突厥之力举兵南下,尉迟敬德随军而行。可以看出,直到唐高祖李渊建立唐朝,尉迟恭尚未归附李世民。后来,刘武周在李世民攻势下节节败退,被迫弃并州,逃往突厥。尉迟恭则被李世民劝降,李世民欣然任命他为右一府统军,继续统领原有八千旧部,与各路营队协同作战。 李世民长年征战沙场,挑选千余精锐骑兵为亲卫,皆披黑甲,被称作玄甲队。每次冲锋陷阵,他都身披黑甲,亲自率玄甲队为先锋,所向披靡,敌军闻之丧胆。尉迟敬德归唐后,与骁将秦叔宝、程知节、翟长孙共统玄甲队,保护李世民周全。随后,他随李世民征战四方,平定王世充、剿灭窦建德、肃清刘黑闼等叛乱。即便李建成、李元吉以重赏诱降,尉迟敬德始终忠诚不二。 李元吉等人对尉迟敬德心生忌恨,多次派刺客暗害。他洞察阴谋,却若无其事地安睡,刺客屡次闯入厅堂,却不敢入其卧室。李元吉甚至在李渊面前诬陷他,李世民苦劝方获释。玄武门之变时,李世民亲手射杀李建成,而尉迟敬德则亲手射杀李元吉。李世民登基后,尉迟敬德官至右武候大将军,封鄂国公,其威名可见一斑。 再看排名第二的李孝恭,他出身显赫,是西魏、北周八柱国之一李虎的曾孙,北周朔州总管李蔚之孙,隋朝右领军大将军李安之子,同时也是唐高祖李渊的堂侄、唐太宗李世民的堂兄。隋朝末年,李渊在晋阳起兵,攻占长安后,下诏拜李孝恭为山南道招慰大使,率兵巡行巴蜀,连克三十余州,进攻朱粲,俘获大批叛军。李孝恭随后被封信州总管,拥有授官权利。 公元620年,李孝恭献策攻打割据势力萧铣,李渊十分赏识,任其为信州总管,并进爵为王,将信州改为夔州。他广建大船,训练水战士兵,整顿巴蜀首领子弟以备战。621年,他被任命为荆湘道行军总管,统率水陆十二军从夷陵出发,最终击破萧铣政权,岭南四十九州皆望风而降。李渊大喜,下令画工绘其战功以呈朝廷。李孝恭之后继续为唐朝南征北伐,但他也十分谨慎,深知早年功高震主的危险,便开始调整私人生活,宅中设有百余房歌姬舞女以自娱自守。李孝恭壮年病逝,李世民亲自举哀,痛哭至极,赠司空、扬州都督,陪葬献陵,谥号元,配享高祖庙庭。《旧唐书》记载,自大业末年群雄并起,皆为李世民平定,谋臣猛将多在麾下,唯李孝恭的功绩最为显赫。 纵观唐朝史书,后人虽认为李靖是军神,然而在李世民眼中,尉迟敬德与李孝恭的地位甚至略高于李靖。而年轻的李绩,曾因直言敢谏,还险些遭李世民所杀,可见功勋与历史评价往往不完全一致,背后隐含的权谋与人心,更令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