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时期的瓦剌曾经风头无两,盛极一时,其气势远非倭寇那点三瓜两枣的兵力所能比拟,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瓦剌如果要联合其他势力,也绝不可能去搭理那些沿海的海盗小集团——倭寇,对于他们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瓦剌部族的崛起,实际上是依托大明朝的支撑,才逐渐在北方草原上站稳脚跟。当时,为了牵制距离明朝更近的鞑靼部,朝廷特意赐予瓦剌汉人官职,让他们统辖草原各部,同时与明朝建立起朝贡关系。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瓦剌的力量才得以迅速膨胀,最终在蒙古北部草原形成一支不可小觑的军事力量。 瓦剌、鞑靼和兀良哈,三者同为蒙古黄金家族的后裔。在明朝时期,这三大部族在草原上各自称雄多年,既各有所长,又相互制约,同时也给明朝边境带来了相当大的压力。
朱棣还未发动靖难之役时,在北平担任燕王,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对付鞑靼部。而他的兄弟宁王朱权在辽东建立了十三个卫所,专门压制兀良哈部族,其手下的朵颜三卫后来正是兀良哈部族的前身。这一布局,可见明朝对草原局势的战略重视。 在也先的带领下,瓦剌日益强大,甚至一度形成了蒙古北部的草原帝国。他与鞑靼部既融合又制衡,这种格局给明朝带来的压力不可小觑。从某种角度看,朱棣迁都北京、提出天子守国门的战略理念,很大程度上就是针对瓦剌与鞑靼部队的潜在威胁而制定的。 鼎盛时期的瓦剌,联合谁都可能,但绝不会考虑倭寇。倭寇本质上只是沿海的日本海盗,人数最多也不过千人,武器装备和人员素质远远达不到中等军事集团的水准,瓦剌根本不屑于理会。即便瓦剌需要在南方牵制明军,指望倭寇那点人力,也顶多连当地民团都难以压制,这种联盟对于瓦剌来说,只能算是一种笑话和侮辱。 即使瓦剌想联合整个日本,历史现实也几乎不可能成行。明朝初期的日本处于南北分裂状态,国家不统一,内部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入侵明朝?至于沿海为患的倭寇,不过是一群流浪的武士浪人,结伴出海打劫而已,行动小而散,毫无战略威胁。 从本质上讲,瓦剌和倭寇的目标完全不同。他们对明朝都没有政治上的野心,既不想染指江山,也不图谋官职。他们的战争目的很简单——抢劫、过日子、赚点钱而已。瓦剌的规模大,倭寇的手段小,但无论是大盗瓦剌,还是小贼倭寇,在大明王朝面前都是小兄弟,轻轻一击便可教训他们,让他们老老实实十几年。 此外,瓦剌与日本地理上相隔甚远——一个在今蒙古国以西,另一个在东海岛国,中间隔着鞑靼、兀良哈、明朝与朝鲜。要让两个民族建立政治、军事联盟,联系一次都比取经还难,为了打一次劫,这种合作根本不值得。归根结底,瓦剌与倭寇不结盟的原因,正是因为双方对明朝都没有任何政治需求,自然也就没有联盟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