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9月某天晚上,四川师范大学搞了一场中韩线上学术讲座。本来挺正常的学术交流,结果韩国檀国大学教授金珍镐张嘴就来——说端午节、中秋节是韩国的,还替萨德系统说好话。在场学生直接就炸了。更气人的是啥呢?
翻译老师照翻不误,其他在场老师也没一个站出来反驳。最后两个大学生实在忍不住了,当场开麦怼了回去。校方倒好,转头就向韩国教授道歉了。那位教授临走还撂下一句"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事传到网上,骂声铺天盖地。但说句实在话,这种离谱言论在韩国学界压根不算新鲜事。早些年就有一位韩国金姓教授公开放话——"中国汉朝建立前的三千年历史,其实是古朝鲜对中原的统治史。"
司马迁要是听到这话,棺材板怕是盖不住了。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历史,有长有短,都该被尊重。拿日本来说,日本的历史也不算特别长,可人家做历史研究的态度相当认真。特别是"东洋史"这个方向(说白了主要就是中国史),日本学者做得很扎实,文献整理清清楚楚,出土文物保护也到位,在国际学术圈名声很好。
再看韩国呢?在中国史研究这块儿几乎是缺席的,韩国学者参与的议题多集中在元明清往后的阶段。先秦、秦汉那些更古老的时期,活跃的基本是欧美以及日本的学者。
偏偏就是在自己不擅长的地盘上,韩国冒出了最大的胆子。
那就来好好捋一捋这个逻辑。汉朝之前中国都归韩国管?那夏、商、西周、春秋战国、秦朝,这些名字谁取的?难不成也是韩国人起的?
追到这一步就触碰到韩国最尴尬的一根软肋了——文字。
甲骨文是目前中国境内发现的年代最早的成熟文字系统。2024年,陕西宝鸡周原遗址又出了大新闻:考古工作者从宫城东南门西侧的壕沟里挖出200多片卜甲、卜骨残片,初步辨认出刻辞180多个字,涉及天文历法、历史地理、军事战争等多个方面。
再算上殷墟宫殿区累计出土的16万余片刻辞甲骨、近5000个单体文字——这些东西实实在在地埋在中国的土地里,刻在中国的龟甲兽骨上,记录的是中国的祭祀、天象以及战争。
韩国要是真觉得汉字属于自己,那就请在朝鲜半岛上挖出一套比甲骨文更早、更成体系的文字来看看。
答案是一个都没有。
事实摆在那里:韩国长期使用的就是汉字。一直到15世纪中叶,朝鲜世宗大王才搞出了韩文(训民正音),可当时那套文字并不完善,写东西时汉字夹杂一大堆。韩文真正独立取代汉字,得等到20世纪才逐步完成。满打满算,韩国拥有自主文字的历史不过几百年。一个直到近代才有独立文字的民族,怎么可能在三千多年前去"统治"已经拥有成熟文字体系的中原?
还有一个更致命的逻辑窟窿。
成书于20世纪初的《揆园史话》《桓檀古记》,算是韩国起源论的源头文本。这些伪史书编得有模有样,《桓檀古记》甚至宣称高句丽与百济多次占领过今天的山东、江苏、浙江、山西、河北、北京等地。照这说法,半个中国都曾是朝鲜半岛的势力范围。
可历史真相恰恰是反过来的。公元前107年,汉武帝灭掉卫满朝鲜后,在其故土上设了"汉四郡",把朝鲜半岛直接纳入了统治。郡县长官由汉朝中央派汉人担任。再往前倒,箕子东渡朝鲜建立的箕子朝鲜,创始人本身就是殷商王族成员。也就是说,朝鲜半岛最早有据可查的政权,开创者恰恰来自中国。
这笔账越算越打脸。韩国一边宣称汉朝前中国归自己管,一边又跑去争抢屈原、争抢端午。屈原是战国时期楚国的大夫,比汉朝还早得多——按照那位韩国教授的逻辑,屈原本来就该是"韩国人"了,为什么还要"抢"?自己的说法自己都圆不上,这就只能用"荒唐"两个字来形容了。
韩国的"文化占有欲"也不光冲着中国来。有韩国网友认真讨论过比萨斜塔与比萨饼是不是属于韩国的,甚至把目光投向了埃及金字塔。这种事干多了,外国网友送了韩国一顶帽子——"万物起源地"。面对这类言论,欧美网友、东南亚网友反应出奇一致:笑。没人当真,也没人觉得这有什么学术价值可言。
不过有一点也得说清楚。中国大陆、中国台湾以及日本都出现过假冒韩国起源论的恶搞新闻,有些甚至被主流媒体转载了,真假一度难辨。2010年韩国驻华大使馆就澄清过:"首尔大学并没有历史系,更没有名为金秉德、朴正秀的教授。这种报道是毫无根据的假传闻。"所以在批评韩国起源论的同时,也要警惕那些刻意编造出来挑拨情绪的假消息。反对歪曲历史,同样也该反对造谣传谣。
但有些事确实真实发生过,并且就发生在严肃的学术场合。四川师范大学那场讲座上的金珍镐,公然把中国传统节日说成韩国的,现场一片嘘声,学生反感情绪强烈。一个教授级别的人物跑到中国高校讲这些,已经不是"学术探讨"能解释的了。
值得注意的是中韩关系在政治层面的新动向。2026年1月5日,韩国总统李在明在北京与中方举行会谈。李在明把2026年定义为"韩中关系全面恢复元年",表示韩方尊重中国核心利益与重大关切,坚持一个中国。中方则强调,中韩两国长期秉持"以和为贵""和而不同"的理念,应当不断增进互信,尊重各自选择的发展道路。
国与国之间,该合作的合作,该讲理的讲理。政治上回暖是好事,文化上的歪曲该驳还是得驳。
说到底,历史这东西靠喊是喊不来的。韩国有自己的文明脉络——三韩、新罗、高丽、朝鲜王朝——也有值得好好挖掘与珍视的文化遗产。一个真正自信的民族不需要靠抢别人的东西来证明自己。与其花力气编织一套经不起推敲的"万年文明"神话,不如踏踏实实整理自己的考古成果,讲好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