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道德经》中有一句常被误读的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许多人以为这里讲的是随意使用后就丢弃,如同弃履一般。然而,真正的意思远比表面深邃:天地待万物,并无偏私,每一个存在都被平等对待。虽然人生而平等这一观念被广泛接受,但纵观现实,歧视的阴影仍无处不在。面对这种现象,一方面,歧视他人的人需要审视自身的偏见与局限;另一方面,遭遇歧视的人也应当像《缓歌行》中所言,男儿当自强,以坚定的姿态追寻自身价值。
中世纪的地理大发现,像打开了一扇通向未知世界的大门,让各个大陆之间的交流成为可能。然而,在十九世纪之前,人口的流动往往由帝国主义国家操纵,落后地区的人口迁移更多是被迫的。臭名昭著的黑奴贸易就是血泪的证明,无数非洲黑人被迫送往美洲的种植园为奴,中国大量劳工被迫前往非洲工作,许多人甚至未能活着归来。 现代社会的交通便利和国际交往模式的多样化,使得人口流动呈现出更多自愿选择:移民、贸易、留学、旅游,这些都成了跨国流动的主要形式。各国社会中,各种肤色的人在各行各业中工作,表面上似乎包容万象。然而,历史遗留下来的种族偏见并未消失。尤其在部分西方国家,依旧有人宣扬白人至上的思想,以美国为代表的国家,对黑人和棕色人种的歧视依然潜伏在社会各个角落。 在全球主要国家中,黑人的人口比例并不小。根据美国人口普查的预测,到2050年,美国黑人的人口占比将达到14.4%。法国,长期因黑人问题而被关注,如今黑人人口已突破800万,占总人口的近15%,新生儿中黑人比例甚至达到60%。巴西则是非洲以外黑人最多的国家,超过8000万黑人人口,占比超过45%。 绝大多数国家在政策上对黑人没有歧视,中国境内也有近30万黑人,而一些国家甚至积极欢迎黑人移民。然而,总有例外。如今世界上仍有三个人口紧缺且明确不欢迎黑人的国家:俄罗斯、日本和以色列。他们的做法背后都有深刻的历史原因,可以说是血与泪的教训。 苏联时期,很多第三世界黑人曾到苏联创业或生活。然而在苏联末期,数十万黑人被迫离开,移民条件被严格限制,黑人进入苏联变得异常困难。俄罗斯继承了这一政策遗产,黑人移民需要达到高额收入和专业技能标准,这直接筛掉了绝大多数黑人。 这种排斥不仅源于俄罗斯人强烈的民族认同感。俄罗斯社会本质上排斥外来族群,仅对同属斯拉夫血统的乌克兰、白俄罗斯及巴尔干地区人较为友善。同时,黑人自身因素也不可忽视:苏联末期,一些黑人造成社会治安问题,驱逐他们又需要国家支付费用,因此俄罗斯对非法移民采取了严格惩罚,一旦发现立即驱逐,这也导致俄罗斯境内黑人数量极少。 日本对黑人移民同样设有层层限制,包括智商、学历、语言能力及工作经验等多项条件。智商要求在115以上,工作经验至少三年,日语水平达到中上水平,并持有合法工作签证。考虑到东亚平均智商约110,这些高门槛使得绝大多数黑人无法满足条件,获得移民批准者更是少之又少。20世纪中后期,日本经济腾飞时期,国内黑人数量一度达到50万,在东京等经济发达城市形成了黑人社区。然而,非法移民和社会治安问题随之而来。部分黑人通过与当地女性结婚获得身份,进一步引发了社会矛盾。为了应对,日本政府甚至向部分非洲国家提供巨额补助,要求对方接收本国黑人,这才勉强解决非法移民问题。 以色列对待黑人的手段则更为强硬。二战后建国之初,以色列为了增加人口和兵力,从埃塞俄比亚等地引入大量犹太黑人。然而后续政策变得异常严厉,政府采取遣返、免费机票或监禁等手段,部分黑人甚至被强制节育。2013年,以色列在埃及边境修建高墙,目的就是阻止非洲难民进入,以保障国家安全和社会秩序。 这些国家对黑人的排斥背后,有两个核心原因:生育率高以及可能带来的社会治安问题。每个国家都有长久积累的族群认同与自豪感,而新的外来族群若威胁到社会秩序或族群优势,便不可避免地受到排斥。以斯拉夫人为主的俄罗斯、大和民族为主的日本和以犹太人为主的以色列,是这种现象的极端例证。 黑人群体自身同样需要自我反思。在美国,黑命贵运动虽然出发点是争取权益,但部分抗议演变为打砸抢掠,波及欧洲其他国家。这种妨碍社会秩序的行为,是黑人在国际上不受欢迎的重要原因之一。无论身在何处,无论身份如何,每个人都必须遵守社会规则和法律秩序,否则迟早会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