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史,总有一种卡在喉咙的窒息感,像一口痰,既吐不出,也咽不下,让人郁闷而无奈。明末的局势更是让人心头沉重。朱由校宠信魏忠贤,朝堂上小人当道、权势熏天。待到朱由检继位,魏忠贤被处死,表面上帝国风平浪静,仿佛一切重整旗鼓、大有可为。然而,风平浪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关外的女真人逐渐崛起,帝国的边疆危机如潜伏的雷霆,随时可能爆发。
晚明朱由检的登基,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整个帝国和百姓看到了希望的光芒。然而,这位皇帝随后的作为,却让所有人跌破眼镜。崇祯若能将挑战转化为机遇,明朝或许还有翻盘的可能。历史甚至给了他两次几乎完美的机会,可惜他都未能把握。 崇祯十五年,锦州失守于清军,形势危急。崇祯曾与陈新甲商议议和,以便抽身对付李自成等农民军,这本是极具战略眼光的举措。可几天后,他却因为议和之事泄密而心生畏惧。朝堂上群臣哗然,按理说,打得赢就战,打不赢就和,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策略。可与夷狄议和,却被视为奇耻大辱,连思考的空间都被政治礼法框死。碍于所谓的公议,崇祯不愿独自承担议和的责任。当群臣要求给个说法时,他干脆将所有责任推到陈新甲身上。陈新甲因此被捕入狱,冤死菜市口,而帝国也就这样失去了一次绝佳的机会——一次可能改变命运的契机,就这么悄然溜走。 崇祯的机会并未就此结束。崇祯十七年,李自成攻下北京外城,竟派出一名投降太监与崇祯谈判,提出划分天下、赏银百万两,承认陕西、山西为他的封国,并承诺农民军与政府军共同抗清。面对如此近乎完美的条件,崇祯心动了。可和上次一样,群臣又认为议和不可取,他仍不敢独自承担与贼议和的重责。 机会稍纵即逝。最终,崇祯保住了他的面子,也保住了帝国表面的体面,可当农民军稍一发力,那座由他与朱元璋祖宗建立的帝国,便在面子的虚荣下轰然倒塌,灰飞烟灭,化作尘埃,连历史都为之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