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里我们总喜欢看到格格与驸马喜结良缘,婚后生活甜蜜幸福,羡煞旁人。然而,历史往往比电视剧更残酷。清朝顺治之后,历代三十几位格格中,除去远嫁外藩的那部分,留京的格格们大多连孩子都生不出来,更别谈所谓的幸福婚姻。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以乾隆的十公主——固伦和孝公主为例,她十五岁时奉旨嫁给和珅之子丰绅殷德。史书记载,她曾生下一子,但不幸夭折,此后再无所出。为了不让钮钴禄氏香火断绝,公主甚至主动为驸马纳妾,以延续家族血脉。 十公主自小深得乾隆宠爱,性格开朗活泼,爱骑马、擅射箭,身体素质本无大碍。那为何年纪轻轻,生下一个孩子后,就再也无所出呢?这与清朝对格格婚姻的制度密不可分。
首先,无论是格格还是阿哥,在清朝都没有婚姻自主权。他们的婚姻都是政治联姻,由皇帝一手掌控。阿哥们尚可娶不喜欢的女子之外再纳三妻四妾,而格格们一旦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就只能认命,无法反抗。十公主算是相对幸运的,她自幼就知晓自己的婚配对象,而且对方对她言听计从。 不少格格远嫁蒙古,而留京的格格则被赐予一座公主府,驸马住前院,公主住后院,夫妻分居,不同房。北京至今仍留有许多公主府,比如地安门附近的和硕公主府,便是当年皇帝赐给和硕公主的。 公主身边会有从小陪伴的嬷嬷随行。公主出嫁后,嬷嬷依旧侍候饮食起居,同时肩负安排公主与驸马房事的责任。虽然公主下嫁,但仍需分尊卑,驸马不得擅自入后院。若公主亲自去找驸马,便失了身份,丢了体面。因此,想要与驸马行房,必须看嬷嬷的脸色行事。 这些嬷嬷多是老宫女,对男女之事讳莫如深,本意是规范格格的行为。结果,公主与驸马即便心中有情,也因嬷嬷在场而难以付诸行动。与公主同房,难度甚至比见皇上还高,时间一长,驸马自然转而宠幸小妾。 在封建社会,男尊女卑是常态,但公主下嫁后,其尊贵身份仍使驸马及其家族必须行礼,这对男人的心理是一种压力。昭梿《啸亭续录》中记载:某年冬天,丰绅殷德在大雪中嬉戏,和孝公主见状严厉责备:汝年已逾冠,尚作痴童戏耶?丰绅殷德连忙跪求原谅,公主笑着扶起他:汝勿作童戏,与吾共读诗书!如果发生在现代,或许无伤大雅,但在三从四德的封建社会,这无疑挑战了男性的自尊心。相较于高贵公主,小妾显然能让男人更轻松、酣畅地行事。 于是,这些原本被视作天作之合的婚姻,渐渐流于表面。公主终日与嬷嬷相对,别说生育,很多人郁郁而终。当然,也有例外。道光帝的大格格,被赐婚给大臣符珍。婚后,她无法忍受制度束缚,上书道光帝:常常见不到驸马,想说句话也需嬷嬷批准,房事亦受监督,心情沉重,宛如囚犯,若再如此,恐永不得见皇阿玛。道光帝大为震惊,下旨嬷嬷不得干涉大格格与驸马之事。 获得自由的大格格一连生下八个孩子,成为清朝子嗣最多的格格。由此可见,格格们并非不能生育,而是封建制度剥夺了她们的生育与幸福的权利。在任何时代,面对不公制度,都需要勇敢争取,逆来顺受只会让不公愈发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