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雅

相传，刘备曾有一句名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表面上似是轻描淡写，实则透着他一生对情感的态度——在他眼里，女人似乎确实是可以随意穿戴、随时替换的存在。说起刘备的人生，有一个显著的特点：丢东西——丢城池、丢兄弟、丢老婆。他没有能力保护女人，却总有女人陪伴左右。

史书记载，刘备一生娶过多位妻妾。年轻时便被人视作克妻之人，老家时期就数丧嫡室，但多无记载。后来起兵，娶过的几位妻子命运也可谓坎坷，真正让人明白了刘备的老婆不好当的说法。资料显示，刘备先后娶了四位妻子，各自命途多舛。

（一）糟糠之妻、刘禅的生母甘夫人 甘夫人生于微贱之家，幼时乡里有相士称：此女将来贵不可限，必居高位。她长大后体态出众，容貌非凡。刘备起兵后，于沛城迎娶甘夫为妻。此前，刘备在老家已娶过几位女子，因克妻而早逝。

史书对甘夫人的美貌有详细描写：玉质柔肌，态媚容冶，先主召入绸帐中，于户外望者，如月下聚雪。她的肌肤如玉，刘备对她着迷，常言：玉之所贵，比德君子。况且雕凿为人形，而难道可以不玩么？甘夫人在刘备最艰难时嫁给他，并带来大量财物，堪称糟糠之妻。当初她只是小妾，但在刘备阵营中常被视为正房，负责内务，处理诸多事务。

甘夫人生下刘禅，命运多舛。随刘备奔波，从未享过安稳生活：徐州时被吕布攻下，甘夫人遭掠；下邳之时，关羽无奈带着两位嫂嫂投降；长坂坡又被曹操追击，幸得赵云相救。荆州平定不久，甘夫人病逝，年仅二十二岁。公元223年四月，刘备病逝于白帝城，诸葛亮追谥甘夫人为昭烈皇后，八月与刘备合葬于惠陵。相较于后来糜夫人、孙夫人，甘夫人可能是刘备最深的挚爱，或因她是阿斗生母。

（二）糜夫人在乱军之中投井而亡 甘夫人婚后不久，徐州被吕布突袭，刘备逃跑，甘夫人沦为俘虏。吕布原以为抓住她能牵制刘备，谁料刘备逃至广陵后便将甘夫人置之脑后，如遗落衣物一般。刘备随后又娶了糜夫人——糜竺之妹，美貌娇艳。吕布见甘夫人已被遗忘，顺水将她归还刘备。

甘夫人归来，却见刘备战场受挫、情场得意，娶了新妾，心中难免不悦，但很快释然：古代三妻四妾本属常态。甘夫人与糜夫人寒暄几句后和睦相处，糜夫人贤淑聪慧，虽未能怀孕，却视甘夫人之子阿斗为己子。

后来，曹操俘获甘、糜二夫人及关羽，辗转后被关羽带回刘备身边。长坂坡一战，刘备再次弃妻儿，赵云奋勇救出甘夫人，糜夫人怀抱阿斗在乱军中奔逃，却因赵云马力有限，无法同行，只得将阿斗托付赵云，自投井中殉身。糜夫人为保护阿斗不惜性命，其善良与忠贞为世人所称道，她的结局甚至比甘夫人更为凄惨。

（三）不辞而别的孙夫人 孙夫人，名孙仁或孙尚香，吴国郡主，孙权之妹，刘备的三夫人。自幼习武，随身侍女皆带刀具，常以击剑为乐，英姿勃发，堪称巾帼不让须眉。荆州争夺战中，孙权为收回荆州，借周瑜计策将其嫁给刘备，实际是政治筹码。孙夫人未能识破权谋，只见铁血刀剑，从未看到男人的算计，她的命运注定悲剧。

她对未来充满期待，渴望丈夫既是盖世英雄，又是护她至死的伴侣。放弃东吴暗杀计划后，她助刘备返回蜀地。刘备入蜀后，孙权大怒，周瑜感叹赔了夫人又折兵。后来孙权以母病为名召她回吴，孙夫人连夜离开，只带上刘备的儿子阿斗。回到江东后，她被软禁，从此未能再见刘备。三年相处，孙夫人未能育子，心中遗憾愈深，最终因忧郁而早逝。

（四）蜀汉皇太后吴夫人原来是寡妇 刘备入蜀后娶吴懿妹妹吴氏，为寡妇。吴氏家族早年丧父，父与刘焉交好，全家随刘焉入蜀。刘备为稳人心，纳吴氏为夫人，后封皇后。刘备死后，太子刘禅尊吴氏为皇太后，延熙八年去世，谥号穆皇后，与刘备合葬惠陵。

（五）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刘备一生戎马倥偬，倾力于复国战争，无暇顾及身边女人。在那个年代，他对女人或许真的淡漠，从未痴情、少有海誓山盟，将精力全部投入权势斗争与战场。女人对他而言，如同随身衣物，或有或无，却不可或缺。 刘备身边的女人都深爱他：甘夫人为他屡次赴险，生下阿斗；糜夫人忍辱颠簸，为阿斗投井自尽；孙夫人为护刘备返回蜀地，背井离乡；吴夫人默默抚养阿斗，再无亲子。 最终，吴夫人作为寡妇得以封穆皇后，与刘备合葬，阿斗追尊为皇太后；甘夫人含辛茹苦早逝；糜夫人红颜薄命，投井殉子；孙夫人遭兄摆布，抑郁而亡。究竟刘备爱谁？恐怕自私地说，他爱的是自己，爱兄长，爱汉室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