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期间,日本侵略者的疯狂与残暴几乎达到了人类无法想象的程度,他们给中国带来的伤亡至少高达3500万,经济损失更是无法估量。这一切,源于日本极端的军国主义,而这种军国主义的根源,恰恰可以追溯到明治天皇的统治。那么,明治天皇究竟有多疯狂? 明治天皇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力,他的统治催生了极端的个人崇拜,也直接推动了日本疯狂的军国主义。1889年,《大日本帝国宪法》(即明治宪法)正式颁布,将天皇置于国家权力顶端,赋予其至高无上的统治权,并带有神授的色彩。宪法规定,天皇在军事上拥有绝对权威,军队不属于国家,而是属于天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日本侵略者自称皇军,而汉奸也对他们恭敬地称之为皇军。 宪法进一步规定,各大臣不对首相和议会负责,而是直接对天皇负责,由天皇任命或罢免文武官员。首相若想罢免大臣,必须以内阁意见不一致为由整体辞职,再由天皇重新组阁。这种安排加深了天皇的神圣不可挑战性,同时培养了民众对天皇的极端个人崇拜。通过宣传忠君思想,日本被描绘成神国,天皇是万世一系的神,军队则是神的延伸,军国主义行为因此获得神圣合法性。
1876年至1880年,日本政府安排明治天皇进行大规模巡幸,百姓不惧风雨,抱着婴儿、搀扶老人,成群结队前来朝拜,甚至把天皇走过的砂石当作圣物供奉在家中,以祈求家人平安、五谷丰登。1912年7月,明治天皇因尿毒症去世,被誉为军神的乃木希典守灵不眠。9月明治天皇下葬之日,乃木希典与夫人双双自杀殉葬,被奉为国之忠臣,日本为其举办国葬、建神社、塑铜像。 二战三大元凶之一的首相东条英机也曾坦言,他与普通民众唯一不同之处在于被天皇赋予首相责任,他的所有光辉不过是沐浴在天皇的光辉下,否则不过是路边一块小石头。这种极端的天皇崇拜与个人光环,让整个日本社会陷入疯狂的军国主义氛围。 明治天皇的统治模式还造成了军政分离,以及军部凌驾于政府之上的格局。日本军队和政府都直接对天皇负责,政府无法干预军队行动,军部逐渐成为凌驾于政府之上的权力中心,形成了军人主宰政府的局面。二战结束后,这一点尤为明显:德国被绞刑的战犯多为文官,说明德国战争由政治家主导;而日本被处决的战犯中,陆海军将领占据主导,说明日本战争主要是军人发起的。 天皇作为大元帅,统帅陆海军,参谋总长和军令部总长辅佐其统帅权,陆军省和海军省大臣既是内阁成员,又有直接向天皇上奏的特权,甚至无需首相同意。大本营条例明确规定,首相不得参与作战计划与指挥,军部由此享有法律和事实上的独断特权,形成二重政府。陆海军大臣必须由现役将军担任,名义上是内阁成员,却只向天皇负责,这导致内阁几乎完全受制于军部,政府逐渐成为军部附庸。在这种变态体制下,疯狂的军国主义得以滋生,日本政府逐渐失去主动权,军部成为战争的操盘手。 明治天皇还将军国主义教育和武士道精神推向极致。1890年10月,他颁布《教育敕语》,让日本学生从小学便接受以效忠天皇为核心的教育。每逢节庆,学校师生必须向天皇御像行礼、山呼万岁,校长宣读《教育敕语》,全体师生低头聆听,同时演奏颂扬天皇统治千秋万代的《君之代》,形成浓厚的宗教氛围。 早在1878年,《军人训诫》就明确忠实、勇敢、服务是军人根本精神,禁止议论天皇或朝政。1882年,明治天皇颁布《军人敕谕》,规定军队世代效忠天皇,军人需背诵忠节、礼仪、武勇、信义、质朴,战死为神,被俘或投降的士兵在家乡视同死亡,名字甚至从户籍中删除。《军人手册》甚至规定,要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在这种教育下,日本士兵将投降视为终身耻辱,战死沙场成为至高荣耀。武士道精神被推到极致:先舍己命,方可取他人命。樱花被比作武士,花期短暂而凋零无残,士兵崇尚这种瞬间耀眼、无遗留的精神境界。明治时代,日本皇室男性必须服役陆海军,从小接受军事教育,形成从军即荣耀的社会习俗。武士道精神成为拼死作战的精神支柱,日本军国主义与天皇个人崇拜相辅相成,造就了疯狂而残酷的军国主义社会。 参考文献:《太平洋战争系列》青梅煮酒著,现代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