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时期,公元220年到280年间,少数民族的南迁大致发生在公元304年到439年。这一百八十年的时间里,中原虽然自己忙着内战,打得几乎一败涂地,但无论是西南的夷族,还是北方的匈奴、乌桓(乌丸),他们都显得格外安分,不仅不敢放肆,更是像忍者一样缩在一隅。不论他们如何缩头缩尾,三国的英雄们总是找上门来,狠狠教训一番,甚至有些族群直接被彻底灭绝。 细细翻阅三国的史料,不光是《三国演义》,还要把《三国志》与《后汉书》放在一起看。你会发现,在那个历史阶段,也涌现出了许多民族英雄,而这些英雄中,最被低估、甚至抹黑了近两千年的,便是曹操。
当刘备忙于攻打西川、抢占刘璋的地盘,接着又去争夺汉中的时候,曹操其实有足够的力量彻底打败刘备。然而,除了孙权在背后捣乱外,更主要的原因是,曹操的精力已经被迫分散,因为他必须将大汉疆域之外的威胁彻底铲除。 从曹操的二儿子——实际上是三儿子(曹昂是老大,曹丕是老二,曹彰是老三)曹彰开始说起。 建安初期,即曹操刚迎奉汉献帝的时候,曹操曾一度希望能像萧何那样辅佐汉室,后来甚至有意模仿周文王的形象。至于取代汉献帝的皇位,他并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心有不屑,因为他比汉献帝拥有更多的实际权力。 从曹操的内心来看,他实际上是想要兴复汉室的。不然,曹操的儿子曹彰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大丈夫当学卫青霍去病,带领十万大军,去大漠里杀敌立功,谁愿意天天捧着一本破书,读成个博士?曹彰的话逗得曹操开怀大笑,甚至揪着曹彰的胡子(可以想象,当时的人们都是留着胡子的)哈哈大笑: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然而,《三国演义》里,曹彰几乎没有出过什么场。唯一较为出彩的亮相,便是他在刚刚消灭了乌桓之后,三招就把刘备义子刘封打得满地找牙。而所谓的三合,其实指的是三次冲锋或者骑兵三次交错冲杀,而并非两位武将简单的三招较量。试想成千上万的士兵围观,场面岂是小打小闹可比的? 再回到曹彰的话题。在建安二十三年,也就是曹操决定出征汉中之前,曹操(或者说汉献帝的主力部队)正和乌桓激战。乌桓,原本是鲜卑的一个部落,属于东胡族群,和突厥、蒙古、通古斯族都有些相似。三国时期,这个部族逐渐从塞外南迁,到了辽东、渔阳和朔方一带。而他们在中原周边一直不安分,甚至和袁绍有过勾结。 这些情况,史书中都有记录。每当乌桓南侵时,曹操总会带领大军迎头痛击。在历史的记载中,有过这样的描述:太祖(曹操)要击眭固,又击匈奴于夫罗(东汉时匈奴单于)于内黄,皆大破之。三郡乌丸承天下乱,破幽州,略有汉民合十余万户。袁绍皆立其酋豪为单于,以家人子为己女,妻焉。(建安)二十三年夏四月,代郡、上谷乌丸无臣氐等叛,遣鄢陵侯彰(曹彰)讨破之。 这意味着,袁绍试图像石敬瑭一样,和外族联手,但曹操却毫不客气。每当北地的胡人蠢蠢欲动,曹操总是第一个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他们镇压下去,令他们闻风丧胆。直到今天,大家依然记得郭嘉英年早逝,却鲜有人知道,他死于北征乌桓的途中。而即便郭嘉不死,诸葛亮不出的说法并未被证实,但曹操和他的团队在拼搏削弱刘备和孙权的势力之前,的确将大量精力投入在了肃清边疆的异族威胁上,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这一点从正史中可见端倪。从大量史料来看,若没有曹操不懈的北征,南迁的部族恐怕不仅仅是五个,而会有六个。乌桓族群被曹操几乎彻底摧毁,甚至连一些对曹操不友好的史书也不得不承认:曹魏政权的征讨使得乌桓族众的伤亡极为惨重,除了少部分乌桓人迁徙到辽东外,其他的几万余人都被迫迁入中原,从此,乌桓这个古老民族逐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因此,曹操宁愿让刘备和孙权逐渐崛起,也不惜重兵攻打北方异族,实际上遵循了古训:兄弟阋于墙,犹外御其侮。在曹操看来,虽然同袍之间为了权力可以大打出手,但外族势力,敢来一趟,便是直接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