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几天,旧金山唐人街,几十万人挤在路边,就为了看一个穿红裙子的中国姑娘。 她站在一辆红色敞篷跑车上,笑着朝大家挥手,两边的华人疯了似的喊她名字。 那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可你绝对想不到,就在同一个时间,美国华盛顿那边,有个议员正琢磨着怎么把她赚的每一分钱都没收掉。 对,你没听错,是没收,100%的税,一分不留。 就因为她代表中国比赛,还拿了好几块金牌。
这个姑娘就是谷爱凌。 她刚在米兰冬奥会拿了1金2银,两届冬奥会加起来3金3银,成了滑雪项目拿奥运奖牌最多的人。 福布斯说她去年一年赚了2300万美元,差不多1.6亿人民币。 结果美国那边有人眼红了,直接搞了个法案,名字就叫“谷爱凌法案”,要对她征100%的税。 这哪是征税,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更离谱的是,提这个法案的议员安迪·奥格尔斯,是田纳西州的共和党人。 他公开说,就是要确保美国国税局没收像谷爱凌这样的运动员赚的每一分钱。 美国副总统万斯之前也骂她,说她“忘恩负义”。 就因为她生在美国,长在美国,最后选择代表中国比赛,还比得太好了。
这事得从2026年3月8号说起,那天是国际妇女节。 旧金山那边在搞中国新年花车大巡游,这活动从1860年就有了,是北美最大最老的春节庆典。 谷爱凌和她妈妈谷燕,被旧金山中华总商会请去当“大礼官”,就是领头的贵宾。 她是第一个当上这个游行大礼官的华裔奥运冠军。
游行队伍里有一条81米长的金龙,一百多辆花车。 谷爱凌穿了一身露肩的红色长裙,她妈妈穿黑裙子配红外套。 母女俩就站在一辆红色的福特野马敞篷跑车后座上。 车子慢慢开,两边的华人观众又是喊又是鼓掌,还有人激动得掉眼泪。 谷爱凌就一直笑着挥手,她妈妈就拿手机在旁边拍。 有带小孩去看的华人说,谷爱凌的身份很特别,她拥有两个国家、两种文化里最好的东西。
但你知道吗,就在游行开始前,组织方还收到了针对谷爱凌的恐吓邮件。 旧金山警察局不得不加派了人手去现场。 为啥有人这么恨她? 旧金山州立大学一个社会学家说了,因为谷爱凌太优秀了,而且她代表的是中国。 过去七年,这个在旧金山出生、长大的姑娘,选择代表她妈妈的祖国中国比赛。
谷爱凌是2019年,也就是北京冬奥会前,正式加入中国国籍的。 从那以后,麻烦就没断过。 她在斯坦福大学读书的时候,就经常被骚扰、被威胁,据说半年里报了37次警。 网上骂她的人也不少,说她“自私”、“贪财”,是“中国的公关工具”。 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更过分,直接在电视上说她“出卖”美国。
面对这些,谷爱凌自己倒是挺清醒。 她说过,感觉自己有时候背着两个国家的担子。 她还说,如果她比赛输了,那些人可能根本不会在意她。 这次针对她的那个“奥林匹克法案”,全名挺拗口,叫《正式限制个人在体育相关领域获取年度收益法案》。 内容很简单粗暴:只要是美国公民或者有美国绿卡的人,去代表中国、俄罗斯、伊朗、朝鲜这四个国家比赛,那他从比赛里赚的所有钱,奖金也好,代言费也好,统统要交100%的税给美国。
明眼人都知道,这法案就是冲谷爱凌来的。 可这里头有个大笑话。 谷爱凌早就不是美国公民了。 中国法律不承认双重国籍,她2019年入籍中国的时候,美国国籍自动就没了。 所以这个法案就算真通过了,也根本管不着她。 再说了,美国联邦个人所得税最高税率也就37%,搞个100%的税,在税收史上都没听说过,这不是胡闹吗。
那谷爱凌到底赚了多少钱,让这些人这么眼红? 福布斯刚公布的榜单上,她是2026年米兰冬奥会所有运动员里收入最高的,2300万美元。 这钱怎么来的? 比赛奖金只有可怜的10万美元,还不到总收入的0.5%。 剩下的2290万,全是代言费。 她手里有15到20个长期合作的牌子,从路易威登、蒂芙尼这种奢侈品,到保时捷、凯迪拉克这种汽车,再到TCL、中国移动、安踏、红牛,覆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她的场外收入是比赛奖金的230倍。
排在她后面的,是打冰球的奥斯顿·马修斯,2000万美元。 再后面的人,收入就差得更远了。 可以说,在赚钱这个赛场上,谷爱凌也是断层领先。 这些钱,都是市场自己选的,是品牌觉得她值这个价。 她形象好,成绩顶尖,能连接东西方市场,品牌当然愿意找她。
可美国有些政客和媒体,就是见不得她好。 他们觉得,你谷爱凌是在美国学的滑雪,用的是美国的训练体系,最后却帮中国拿金牌,还赚这么多钱,你就是叛徒。 但他们好像忘了,美国体育界从全世界挖人才是常事,怎么轮到别人就不行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双标吗?
面对议员奥格尔斯那个荒唐的法案,谷爱凌最近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长文回应。 她没有直接骂回去,而是讲了自己为什么15岁时决定代表中国比赛。 她说那时候觉得滑雪运动里女孩太少了,尤其是中国,滑雪产业还很小。 她相信通过体育,能把自由式滑雪介绍给几亿从来没玩过的中国人,能产生更大的正面影响。 她说现在22岁了,可以告诉12岁的自己,现在滑雪公园里已经有好多女孩,她们再也不会怀疑自己在这项运动里的位置了。
为了备战米兰冬奥会,谷爱凌从斯坦福大学休学了一年。 比完赛,她回到旧金山,除了参加游行,也是要回学校继续念书,她学的是国际关系。 游行那天,站在花车上的谷爱凌,一边是家乡父老的欢呼,另一边是华盛顿政客的算计。 但她看起来挺平静的。 就像她以前说的,“在美国我就是美国人,在中国我就是中国人”。 她没把自己绑死在任何一个标签上。
旧金山唐人街社区的组织者何大维说,他们六个月前就决定要邀请谷爱凌了,他们就是想为她喝彩,不想让她变成地缘政治的牺牲品。 当谷爱凌的花车开过那条熟悉的街道时,她从小看到大的街道,两边的欢呼声大概就是最好的回答。 那些政客想用税收吓唬她,想用立法定义她,可他们没收不了这条街上为她响起的掌声,也定义不了那些看着她长大的华人街坊眼里那份实实在在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