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爱凌刚在米兰冬奥会的高山之巅拿了1金2银,刷新了自由式滑雪项目的奥运奖牌历史纪录,转头就“扎”进了北京三里屯的德云社小剧场。 3月2号晚上,她微博上就发了几张照片,配文就三个字加一个星星表情:“北京”。 里面有一张就是在德云社里头拍的,灯光昏黄,桌子板凳,跟普通观众没两样。
她没坐包间也没坐前排,就挑了个边上的偏座,说是“不想打扰其他观众”。 被认出来之后,一点架子没有,笑着挥手,随便大家拍照。 她妈妈谷燕就坐在前排,听得那叫一个认真开心。 郭德纲不是说过嘛,“我只负责中国人的快乐”。 一个生在美国、长在中西文化里的女孩,听得懂相声里的包袱和汉语谐音梗,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米兰冬奥会那边,谷爱凌可是创造了历史。 自由式滑雪女子U型场地技巧,她比了三轮,第一轮还失误了只拿了30分,排到第八去了。 结果第二轮直接飙到94分,从第八冲到第一,第三轮更稳,94.75分锁定金牌。 加上坡面障碍技巧和大跳台的两块银牌,她这届冬奥会拿了1金2银。 算上2022年北京冬奥会的2金1银,两届奥运会下来,她手里有3金3银,总共6块冬奥奖牌。 这个数字让她成了自由式滑雪项目奥运奖牌最多的运动员,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没人超过她。 比完赛,她在米兰参加了些商业活动,然后就回北京了。 回北京第一件事是参加冬奥总结大会,这是正经事。 完事了,她的“北京假日”才算真正开始。
德云社三里屯小剧场,那天晚上演出的应该是德云一队。 德云社现在不光在北京有好几个园子,南京、哈尔滨、长春、天津都有分社,甚至都开到国外去了。 高峰和栾云平这对搭档,在社里被郭德纲说是“直眉瞪眼奔着老艺术家去的”。 高峰是天津人,2005年进的德云社,相声门师从范振钰先生,现在是德云社的总教习,基本功特别扎实,擅长文哏类的节目。 栾云平是北京人,德云一队的队长,2006年拜的师。 这两人搭档十多年了,演过的传统段子超过六十段。 谷爱凌和她妈妈去看的,很可能就是他们的演出。 剧场里那种氛围,跟滑雪赛场完全两个世界。 没有冰冷的雪和呼啸的风,只有桌子和茶水,还有台上演员“说学逗唱”带来的阵阵笑声。
谷爱凌虽然出生在美国,但她妈妈谷燕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 她小时候,每年夏天都会回北京过。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穿梭在北京的胡同里,吃地道的北京小吃,说一口带京味儿的普通话。 所以对她来说,听相声可能根本不是啥“文化体验”或者“猎奇”,就是一种回家的感觉,一种文化上的回归。 那些基于北京话、基于市井生活的笑料和包袱,她听得懂,也乐在其中。 这从她微博那句简单的“北京”也能看出来,星星表情可能就代表着她心里那种亮晶晶的归属感。 除了听相声,她那几天还在北京干了别的。
2月28号晚上,她去了北京越野光彩体育馆,看了场北京女排对河南女排的超级联赛季后赛。 比赛挺激烈,北京队2比3输了,但她就在观众席里看着。 她还晒了在饭店吃饭的照片,终于吃上了心心念念的饺子。 这一系列动作,拼凑起来就是一个奥运冠军赛后在老家最普通的休闲生活。
网友们的反应特别有意思。 除了“次元壁破了”这种惊呼,更多人是觉得这种“反差萌”特别治愈。 赛场上,她是那个眼神凌厉、动作干净利落、让对手感到压力的“青蛙公主”。 到了小剧场里,她就是个穿着便服、跟着大家一起乐呵的普通姑娘。 这种极致专业和平凡生活之间的切换,让人感觉特别真实,也特别有魅力。 有人说,这才是奥运冠军该有的样子,在专业领域做到顶尖,在生活中回归本真。
德云社的观众里,年轻人占比很高,据说能到六成。 传统相声通过德云社这样的团体,吸引了一大波95后、00后。 谷爱凌作为Z世代的代表性人物之一,她的选择无形中也给这种传统文化消费加了把火。 她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走进小剧场,用脚投票。
回到冬奥赛场那几天,压力其实是巨大的。 大跳台决赛那天,利维尼奥还下着大雪,比赛都推迟了。 谷爱凌第一跳右转1440,拿了90分,排第三。 第二跳左转1260出了岔子,起跳后没抓住板,落地没站稳,只得了61.25分,排名一下子掉到第七。 要想冲奖牌,甚至冲金牌,第三跳必须把左转1260这个动作完美呈现出来。 她跟教练沟通完,就说了一句“我相信我能做到”。 第三跳,腾空,翻转,稳稳落地,裁判给了89分。 最后总分179分,是一枚银牌。 她赛后说,站上决赛赛场,没想太多奖牌颜色,就是想证明自己敢赛,想把动作展现出来。 这种心态,跟她赛后能彻底放松下来,跑去听相声,可能是一脉相承的。 都是专注于当下,享受过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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