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五年春闱,张居正的长子和次子同时金榜题名,且次子更是名列一甲第二,亦即榜眼。如此显赫的成绩,一门双进士,可谓是风光无限,喜气盈门。然而,虽然这对张家来说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事,旁人却心知肚明,这两位进士的成绩背后,恐怕并非完全依靠他们个人的才华。张居正作为当时掌握实权的高官,两个儿子能成功中榜,更多的是得益于父亲的权势,而非他们的才智。这其中的微妙与不光彩,已经引发了不少议论。事实上,在会试的结果公布之前,舆论便已经开始沸腾。
据说,张居正曾试图请当时还年轻、后来声名显赫的汤显祖帮忙,但汤显祖并未答应。他又转而寻求他人的帮助。这些事情,虽然本应保持绝对机密,却早已在人们之间传得沸沸扬扬。毕竟,涉及国家最高实权人物的事,尤其是这种暗地里运作的丑闻,传得快是必然的。就连远在海南老家闲居的海瑞也听到了这些消息,心中不禁愤怒,便写信给内阁的二把手吕调阳,提出了严肃的警告。 尽管如此,张居正的计划终究还是得以实现。他的两个儿子,最后还是如愿以偿地走上了进士之路。整个社会舆论哗然,众人都感到愤懑,但又无可奈何。因为小皇帝,不仅仅是个学生模范,还是个深得宠信的小皇帝,他在这一切背后说了这样一句话:先生大功,朕说不尽,只看顾子孙。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谁还能有何反驳的余地?既然帝王已经明言此事,那么即使众人心生不满,又能向谁诉说公道? 接下来的春闱中,张居正的第三子继续顺利晋升,这一次,他直接中了状元。这更是让社会舆论沸腾不已。科举制度与如今的高考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科举不仅是古代国家选拔人才的根本制度,更是极为神圣和庄严的。如果有人敢在这上面动手脚,必定会成为世人震惊的大案。然而,张居正却毫不忌惮地挑战了这个制度。他破天荒地通过丁忧这一借口,打破了孝道与意识形态的传统底线,敢于挑战科举制度的根基。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儿子们的前途,张居正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指向了个人私利。社会上对于张居正为儿子谋取功名的做法,反应极其强烈。一首讽刺的诗便应运而生:状元榜眼尽归张,岂是文星照楚乡。若是相公身不死,五官必是探花郎!这首诗既讽刺了张居正的权谋,也提醒着人们,若他不死,恐怕全家都将出将入相。这些话在民间传开,成为了群众对张居正及其子孙的嘲讽。 尽管张居正的权力让很多人不敢公开反对他,但他的儿子们却并未因此免于非议。张居正的儿子们,虽然都考中了进士,进入了翰林院,但每次出门,都要承受来自百姓的冷嘲热讽。街头巷尾,百姓们不仅背后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将讽刺的传单和顺口溜贴在张居正家门口,公开嘲笑他们的权力依赖与不公。这一切都说明,张居正通过权谋私的行为,早已让自己和儿子们陷入了民众的鄙视之中。虽然这些言论多是背后议论,但对张居正而言,这种社会舆论的压力依然是不小的打击。 于是,国家最终决定制定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内阁阁员,其子嗣不得再参加科举,不能再中进士。这一决定,也许是为了避免张居正一类人物再次利用权力为子孙谋取官职,给社会带来更多的争议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