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日早上起来,布鲁尔发现下雪了。来自新疆禾木的布鲁尔喜欢下雪,那里是中国滑雪登山的圣地。“看到下雪就很兴奋,想去滑、去玩。”在阿尔卑斯山区小城博尔米奥的大雪中,布鲁尔和队友次旦玉珍亮相冬奥会滑雪登山赛场,在这个冬奥会新增大项中,以拼搏姿态面对欧美劲敌。
在冬奥赛场展现滑登精神
滑雪登山虽是冬奥会新增大项,但在欧美山区有着深厚底蕴和群众基础。在19日的男、女个人短距离比赛中,该项目世界顶尖选手齐聚,布鲁尔和次旦玉珍并不具备争金夺银的实力。
“但我没有怯场,虽然他们比我强,但我不能退缩,而是努力践行顽强拼搏的滑雪登山精神。”面对转播镜头,布鲁尔昂首挺胸地自信挥手。他在预赛中以“幸运落败者”的身份涉险晋级,随后止步半决赛,“预赛时,旁边的选手出发很快,我告诉自己要尽全力跟住他们,要有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的劲头。”
虽然没能进入决赛,但布鲁尔依然很开心。“我已经做好了全部能做的,发挥了100%的训练水平。虽然我目前的能力还不足以进决赛、争奖牌,但我想展现不服输的精神面貌。”这个20岁的小伙子说,“不拼一把怎么知道不行呢?站在赛场上就要去奋斗。”
19岁的次旦玉珍则止步预赛,但在与转播镜头的互动中,她依然展现了甜美微笑。“对于我个人来说,成绩还算不错。我心情挺好,很享受这个过程。”位于博尔米奥斯泰尔维奥滑雪中心的赛场,集陡峭爬坡、惊险下滑与极限转弯于一体,是对选手耐力与技巧的双重考验。“这个项目很辛苦,需要你去挑战、去突破、去超越自己,遇到困难不放弃。”次旦玉珍说,“能代表中国第一次站在冬奥会赛场上,我很自豪,也很自信。”
布鲁尔
在追赶的道路上突飞猛进
尽管在冬奥赛场尚不具备竞争力,但布鲁尔和次旦玉珍早已在青年世界杯中打破过欧洲强队垄断,登上过最高领奖台。对于中国滑雪登山和练习这个项目不过四五年的两位年轻人来说,都在“从学习者到追赶者”的道路上突飞猛进。
2004年,中国登山协会开始组队赴欧洲学习、了解滑雪登山项目,2007年全国滑雪登山教学赛的举办,则标志着该项目在中国正式起步。2017年,中国登山协会组建国家青年集训队,并在2020冬青奥会中获得女子项目第4名。随着项目入奥,2021年9月,国家滑雪登山集训队正式组建。
从时间轴可以看到,中国滑雪登山实现了跨越式进步。教练索朗认为,主教练金煜博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后者2007年开始从事滑雪登山,对项目满怀热忱与执着,最初一度自费到欧洲参赛,“他特别能钻研,执教能力很强。”布鲁尔也说,在金老师的带领下,自己和队友几乎没走弯路,“一直在提高。”
同时,运动员的刻苦与热爱也令索朗动容。滑雪登山的训练很艰苦,不仅终日重复大强度备战,有时甚至需要“没苦硬吃”,特意挑选恶劣天气训练,模拟可能出现的比赛环境。“这两位年轻运动员,都特别愿意投身到这项事业中,已经四五年没回家过年了。”索朗说。
次旦玉珍(右)
在世界版图占据一席之地
在几代中国“滑登人”的努力下,中国滑雪登山已是亚洲霸主,也是此次冬奥会唯一参赛的亚洲队伍。不仅如此,来自中国的国际级裁判杨秀凤也来到博尔米奥执裁。冬奥滑登赛场上并不缺少“中国身影”。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还曾在2017-2018赛季和2018-2019赛季连续举办滑雪登山世界杯分站赛,那也是该赛事首次走出欧洲。作为亚洲引领者,中国滑雪登山的发展在项目“入奥”中起到了关键作用。2021年7月,国际奥委会全会全票通过滑雪登山成为冬奥会新增大项,而冬奥会上一次接纳新大项还是2002年。
而在运动成绩上,中国队也值得期待。索朗说,在欧美强队眼里,中国滑雪登山发展非常迅速,对手都觉得很厉害。“上个雪季,我们参加世界杯还处在中下游水平,这个雪季又提高了很多。”赛后,索朗和一些外国同行热情交谈,“刚才在终点,他们也给我们的选手点赞,冲我竖大拇指。”
布鲁尔则说,自己还有很大上升空间,“我希望未来让那些世界顶尖高手,都能跟我们打招呼,认可我们。”次旦玉珍则通过比赛收获了信心,“虽然跟最厉害的选手还有不少差距,但我发现自己在预赛中也是有机会的。”
至于成绩,两位年轻人未来的目标都是登上世界大赛领奖台。次旦玉珍还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人看到滑雪登山,“这是一项非常精彩的运动,希望大家都来了解它,有机会也体验一下。”
新华社供图
来源:京报体育
记者:王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