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生意人》里“老九请古平原振兴南京”那段,好多人都吐槽:这主角光环也太明显了吧!李万堂、老八家、吴财甚,哪个不是商界老狐狸,根基比古平原深十倍、路子宽百倍,老九为啥偏偏死磕他一个?其实真不是光环,结合1864年的破局面,你就懂了——古平原就是被时代架在火上烤,躲都躲不掉,纯属身不由己。
先说说剧里的情况,老九找古平原的时候,南京早就烂透了。城被攻破后,以前热热闹闹的夫子庙,荒得长成了野树林;秦淮河更离谱,直接变成了臭水沟,哪还有半分昔日的繁华。老九的心思很简单:找个背景干净、会做生意,还不跟任何派系扯关系的人,把江南七省的经济盘活。更关键的是,得让外人看看:朝廷管着南京,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别让人看笑话。
古平原一开始也懵圈了,直截了当地问:京有李万堂,浙有吴财甚,晋有晋文才,哪一个不比我能耐大、根基稳?你为啥非找我?他的疑惑,就是咱们观众的疑惑。但老九的难处,比表面上难十倍,全藏在1864年湘军破城后的四大死局里,他根本没得选。
第一,没钱!这是最致命的。1864年7月,老九(曾国荃)带着湘军攻破南京,兴冲冲打开太平天国的国库,结果傻眼了——空空如也,一分钱没有。慈禧能信吗?大概率觉得是他私吞了军饷。更要命的是,湘军军饷拖了一年,30万士兵跟着他拼命,本来就等着破城拿赏钱回家,现在啥也没有,轻则闹事,重则起兵造反,说白了就是欠薪欠出了杀身风险,老九根本扛不住。
第二,裁军难。太平军灭了,30万湘军留还是裁?留着,慈禧本来就怕他拥兵自重,肯定不放心;裁了,没拿到钱的士兵怎么安抚?弄不好又是一场动乱,老九夹在中间,两头受气,怎么选都是错。
第三,政敌追着打。洪秀全的儿子跑了,朝中政敌正好抓着这个把柄,天天在慈禧面前说他坏话,还造谣他私藏财宝,弹劾折子一封接一封。他本来就岌岌可危,要是南京经济再搞不起来,必死无疑。
第四,选人不能乱选。老八家是清廷旧势力,用他等于换汤不换药;李万堂靠六爷,吴财甚抱李鸿章大腿,选他俩任何一个,都等于老九公开站队,只会让慈禧更猜忌、政敌更嚣张。老九要的不是最厉害的商人,是最安全的“背锅侠”。
这时候古平原的优势就出来了:无门无派,背景干净;还是慈禧钦点的安抚使,有面子有身份;和各方都熟,能牵线却不结党。选他,既不站队,又能堵悠悠众口,老九也是没办法了。古平原也不傻,新婚当天被拽进来,立马懂了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后来李钦来探底,还泄露李万堂是他亲爹,更让他看清:南京不只是重建烂摊子,还是各方抢盐业利益的战场,他这一去,就是跳进火坑。
所以这根本不是主角光环,就是乱世里的无奈:老九没得选才找他,古平原躲不掉才接招。看懂1864年湘军的绝境,看懂老九的难处,就懂古平原出山不是荣耀,是被时代推着走的宿命。你觉得,他到南京第一步该怎么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