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不是任人摆布的小姑娘,而是有着自己独立意志和严肃形态的存在。尽管如此,自古以来,历史的编写者始终是人类,而人类不可避免地在历史的叙述中带上了自己的私心与偏见。正如那句古话所说:成王败寇,历史的胜利者往往会决定谁是英雄,谁是恶棍。商朝最后一位帝王帝辛,便成为了这个千古辩论的例子。自他死后,史书中将他塑造成暴君的形象,指责他是妲己误国、比干挖心、酒池肉林的主谋。多少年来,帝辛的形象早已与暴政画上了等号。
在这漫长的五千年历史长河中,文字的遗失并不罕见。历史的流传有时会因时间的推移而断裂,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因此否定一个文明的存在。以巴蜀文明为例,尽管历史记载寥寥无几,却依然孕育出了光辉灿烂的三星堆文化,这便是一种超越文字的历史证明。 《韩非子·显学》中提到:尧舜之道于三千岁、虞夏二千余岁、周殷七百余岁。按照韩非子的说法,虞朝和夏朝的历史长达两千年,这些都大约发生在四千五百年前。结合《夏书》《虞书》等古籍记载,虞朝延续了1600年,夏朝继位之后也有四百七十一年之久。尽管这些历史距离我们相当遥远,却给我们提供了足够的依据去想象那个时代的伟大与辉煌。 虞朝被认为是一个小规模的部落,而夏朝则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王朝。关于这两个王朝的历史,大多是由春秋时期的史学家整理记载的。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商朝的甲骨文中,竟然没有发现关于虞朝和夏朝的任何直接记录。商朝之前的历史多被称为神话史,其中涉及燧人氏钻石取火、女娲补天、伏羲作八卦等故事,充满了浓厚的神话色彩。 事实上,神话史是世界各地文明中普遍存在的一种特殊叙事方式。在《剑桥历史课》中曾提到:古希腊人对各种神话传说尤为崇拜,他们不仅对这些神话感兴趣,而且这些神话在社会中常常有着深远的意义。从这个角度来看,西方学者并不否定神话的历史价值,只是他们并未接受夏朝存在的证据。最初,西方学者甚至认为中国文明的历史不过只有两千年,直到殷墟的出土,才逐渐承认了商朝的存在,中国的历史才得以向前推进到三千六百年。 关于夏朝的存在,国内的历史学家普遍持肯定态度,虽然疑古派对神话传说持怀疑态度,但他们并不否认夏朝的存在。英国学者艾兰则提出,甲骨文中并未发现与夏朝相关的记录,且其他历史文献的记载也很零散,因此他认为夏朝的神话很可能是商朝时期的后期演绎。对此,苏联学者刘克甫也表示,历史的自我认证需要有明确的文献佐证,而这些文献必须是当时人们书写而非口耳相传的记录。他指出,目前并未找到任何夏朝的直接文献记载,因此无法确认夏朝的存在。换句话说,西方学者在质疑夏朝时,强调的是缺乏实质证据,而非否定中国历史的真实性。考古学家虽然不认同这种观点,但他们的心中依然渴望揭开历史的真相,谁不想成为第一个揭开历史谜团的人呢? 1959年,河南登封县王村发现了一个古代遗址——二里头遗址。经过鉴定,遗址的年代大约为公元前1750年到公元前1500年,恰好与夏朝的历史时期吻合。经过多次考古挖掘,专家们认为二里头遗址很有可能是夏朝的都城。根据《竹书纪年》的记载,太康曾在斟鄩居住,而夏朝的都城就被认为是斟鄩。根据现有的历史资料,斟鄩位于伊洛平原,这与二里头遗址的位置相符。因此,国内的考古学家一致认为,二里头遗址很可能就是华夏文明的源头。 然而,西方学者并不认可这一发现,理由是二里头文明并未出土任何文字记录。他们认为,夏朝可能只是商朝文明的一部分。因此,关于夏朝的存疑依然存在,成为了一个长期未解的争论。这时,贵州大学的王长城教授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观点——他认为夏朝并不在中国,而是在巴基斯坦的旁遮普邦。他将夏朝与哈拉帕文明联系在了一起,虽然这一看法十分大胆,甚至有些跨越时空的想象,但它也引发了更多的思考:夏朝的真相,究竟藏匿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