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美国投资者通过深入研究历史规律,逐渐形成了自己对国家发展演变的独到见解。他创办的投资机构早已在金融界站稳脚跟,凭借着对经济信号的精准分析,成功避开了许多潜在风险。早在上世纪末,他便开始关注债务问题,并在报告中预见了这一问题的潜在隐患,进而做出相应的调整,以规避风险。到了2008年,全球市场风云变幻,他的预判成功应验,避免了投资机构遭遇更大的冲击。正是这次经历,让他开始系统化思考国家变化的路径,并逐渐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框架,用来审视大国的兴衰与波动。 他将国家的演变分为几个阶段:从秩序的确立,到内部的完善,再到和平时期的增长,随之而来的债务的累积、财务状况的恶化,最终冲突的爆发。每一个阶段都有其鲜明的标志特征。例如,在经济增长的初期,国家往往通过借款来推动发展,但当债务逐渐堆积,压力就会随之而来。通过这个框架,他重新审视了历史上多个大国的兴起与衰退,像荷兰和英国这样的帝国,都在某种程度上经历了类似的过程。
荷兰在其贸易主导时期曾积累了巨额财富,但当债务积压过重,加上国内的政治纷争,它的国际地位逐渐被削弱。而英国则在工业革命后迅速扩展了其全球影响力,但却在两次世界大战中消耗了大量资源,最终导致其全球角色的萎缩。当这些历史经验被用来分析美国时,他得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二战后,美国确立了全球主导地位,并通过军事网络和盟国体系保持着其控制力。尤其是北约的建立,美国承担了全球安全的重任,盟国纷纷听从其指挥,而遍布全球的军事基地更是确保了美国的强大影响力。 不仅如此,在经济领域,美元的地位稳如磐石,成为全球结算的标准,方便了美国在国际间收割利益,并通过制裁手段对不听话的国家进行惩罚。科技领域也是美国的主场,领先的创新推动了全球科技的快速发展。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他观察到,美国在军事方面开始要求盟国分担费用,特朗普时期更是公开提出要求盟国增加军费支出,并指责美国的负担过重。甚至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时任副总统表示,欧洲应当增强自我防卫能力,美国不能无限期提供保护。这一转变,表明美国的资源开始紧张,盟国间的关系也因此变得愈加松散。 与此同时,中国的军事力量也在不断崛起,特别是在西太平洋地区,逐渐缩小了美国的优势。面对新的挑战,美国的军事实力不再像以前那样绝对占优。科技领域的竞争同样加剧,中国在多个领域的技术进步已经追赶上美国,部分领域甚至实现了超越。原本美国引领全球创新的差距,也在逐渐缩小。这种技术主导地位的动摇,使得美国的优势地位变得愈加脆弱。 金融领域也未能幸免。美元体系正面临着越来越多的质疑。各国纷纷减少对美元的依赖,寻找替代的结算方式。俄罗斯推动金砖国家建立独立的金融体系,绕开美元进行结算。土耳其和哈萨克斯坦等国开始通过数字支付手段,避开传统的金融渠道。甚至在美国国内,一部分人开始转向其他货币储蓄,显示出对美元信心的动摇。去美元化的趋势愈发明显,这无疑削弱了美国的金融控制力。 基于这些观察,他在多个场合公开表示,美国主导的时代已经过去。在各种视频和访谈中,他深入阐述了这一观点,并且依据历史周期预测美国已经进入了财务恶化的阶段。债务不断上升,国内的分歧愈发加剧,外部的竞争也愈发激烈。2021年,他出版了专著,详细说明了这一框架,并通过比较不同帝国的历史,指出美国的现状正符合历史上帝国衰退的模式。他强调,美国在繁荣期过度支出的现象,已经导致了目前的财务压力,而这一压力将会愈加明显。 在达沃斯论坛上,他发表演讲时提到,世界秩序正在经历深刻的变化。特朗普的讲话后,他分享了一段视频,强调货币和地缘政治的变动正在加速。他通过图表展示了历史周期,并标注了当前美国的位置,讲解了周期变化的影响。视频发布后,迅速引发了强烈反响,媒体广泛转载,引发了全球范围的讨论。在一次采访中,他与记者交谈,阐述了推动这一变化的五大力量:货币债务、国内政治、地缘政治、自然事件以及技术革新。所有这些因素同时作用,形成了巨大的合力,进一步加剧了变局的影响。他指出,债务的不断积累导致货币贬值,利率也随之上升。而政治极化的加剧,像上世纪30年代的美国一样,财富差距不断拉大,民粹主义的兴起成为可能。地缘政治层面,全球多边体系的瓦解,新兴大国的崛起,都在不断挑战着旧有的国际秩序。他特别强调,黄金作为一种资产,在这场变动中具有独特的价值。在信任危机加剧的时刻,黄金往往成为投资者的避风港。因此,他建议在资产配置上保持适度的黄金储备,分散风险。同时,许多中央银行的黄金储备有所增加,反映出全球对纸币信任的逐步动摇。 在谈到美国国内的政治时,他也指出了当前的分歧问题。社会的极化和冲突使得整个系统面临更大的不稳定风险。当一个国家的制度开始无法有效解决人民的诉求时,危机往往接踵而至。历史上,这种情况通常会导致剧变,社会的裂痕会进一步加深。总的来说,他的观点深刻指出了美国及全球正在经历的一系列历史性转折,而这种变化的轨迹正如他所描绘的那样,预示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在另一个场合,他与卡尔森进行了对话,进一步阐述了美国正处在周期的第五阶段,已经接近第六阶段。尽管债务危机可能会引发国内的不稳定,但他同时也强调,这并非注定发生。通过适当的政策和行动,仍然有机会缓解当前的风险。他建议个人应当通过增加储蓄、谨慎消费以及选择具有良好发展潜力的地区,来应对即将到来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