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著名儿童剧《以革命的名义》中,列宁曾有一句非常经典的台词: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经过一番改编后,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这一说法,广泛地流传开来。 从今天的角度来看,历史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宛如一面镜子,始终在以古鉴今、警示未来。每个人其实都是历史长河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此,即便是历史相对年轻的美国,也一直铭记着开国总统华盛顿的贡献与精神。
然而,在这条追溯历史的道路上,却不乏一些另类的存在,它们或许并没有走传统的道路。若要将其大致分类,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种类型。第一类是乱认祖宗派,以韩国、土耳其等国为代表,做法便是张冠李戴,胡乱认亲,尤其是韩国,总是将邻国的名人一概贴上爸爸的标签。第二类则是不认祖宗派,以波兰、乌克兰等东欧国家为主,它们常常否认曾经的历史,甚至不惜摧毁历史遗迹,力图将历史的记忆消除,进而实现格式化历史的目标。 对于第一种国家,大多数国家都显得冷眼旁观,甚至有些许不屑,毕竟它们已经认定了一个原则: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它们觉得,自己高兴就好,多认几个爸爸又有什么呢?别人又能说什么呢? 然而,第二种国家的做法就让人十分愤怒了。它们不仅主动切断与过去的联系,破坏历史遗迹,甚至污染环境,破坏生态。这种数典忘祖的行为,引发了许多人的强烈不满。普京便是其中之一,他多次公开谴责乌克兰等国毁坏苏军纪念碑,认为这种行为是对历史的嘲弄,是对先辈的背叛。 那么,这些国家就奇了怪了,拆除自己国家的纪念碑、破坏自己国家的财物、扰乱自己国民的思想,无论后果如何,似乎都应该是它们自己的事情,凭什么外人来指手画脚、操心呢? 是的,毕竟这些国家的事情,普京作为一个外人为何要如此激动呢?这突如其来的正义感究竟从何而来? 从表面上看,这个问题确实很奇怪,但如果从普京的角度来理解,或许又能找到一定的合理性。毕竟,以波兰、乌克兰等东欧国家为代表的不认祖宗派所抛弃的,不是所有的历史,而是专指苏联那段历史。作为苏联的继承者,俄罗斯有责任和义务捍卫苏联的荣誉,不能让它被亵渎。 然而,问题在于,俄罗斯自己也在背叛苏联,凭什么要求别人为苏联的荣誉而奋斗终身?这突如其来的双标,既宽于律己,又严以待人,又该如何解释? 这个问题的确令许多俄罗斯人面红耳赤,毕竟他们自己也在背叛苏联。今天的俄罗斯对苏联的态度,可以用普京的一句名言来总结:谁不怀念苏联,谁就没有良心;谁想回到苏联,谁就没有脑子。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些自相矛盾,但实际上却也能解释俄罗斯人对苏联的复杂情感。苏联对他们来说,既是痛苦的回忆,又是荣耀的象征。苏联的历史,俄罗斯人既想要珍藏,却又无法全然拥抱,这种矛盾的情感让人纠结不已。 事实上,直到今天,苏联解体已经31年,俄罗斯依然没有明确一个概念,那就是:苏联究竟是俄罗斯的王朝还是亡国史?这一点的不同理解,将带来截然不同的历史走向。 按照革命导师列宁的构想,苏联应该是一个由俄罗斯和其他所有苏维埃国家组成的大集合,所有加盟国地位平等。俄罗斯不过是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起点,随着苏维埃德意志、苏维埃美利坚等加盟国陆续加入,全球范围的无产阶级革命也会逐步实现,最终形成一个全球性的社会主义阵营。 然而,由于俄国本身在帝国主义链条上处于最薄弱的环节,尽管成功点燃了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星星之火,却因为缺乏足够的物质基础,没能引发全球范围的革命浪潮。苏波战争的失利便是这种局限性的表现。 1924年,列宁去世后,斯大林掌握了苏联的领导权。吸取苏波战争的教训,并充分考虑到国际形势的复杂性,斯大林意识到,只有建立一个强大的核心,才能确保苏联无产阶级革命的顺利输出。因此,俄罗斯逐渐在苏联内部的地位不断升高,成为天选之子。 在大俄罗斯主义的复兴下,苏联逐渐演变成了一个大俄罗斯的国家,其他加盟国的地位则逐渐被边缘化,变成了俄罗斯的一个个州或加盟共和国。虽然各加盟国对这种地位的不满逐渐加剧,但在这种格局下,苏联的凝聚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强。通过两个五年计划的实施,苏联不仅实现了工业化,还在卫国战争中取得了辉煌胜利,并在反击纳粹的过程中扶持了多个东欧国家的苏维埃政权,成功实现了社会主义革命的大规模输出,形成了与资本主义阵营对抗的社会主义阵营。 因此,苏联的初衷或许是俄罗斯的亡国史,但经过斯大林的改造,它最终成为了俄罗斯的王朝,代表着俄罗斯历史的一个重要阶段。 正因如此,今天的俄罗斯对苏联的怀念并不令人意外。然而,问题在于,随着苏联的解体,许多原苏联加盟国已经走向了不同的道路。这就像一个公司裁员后,离开的人早已另谋生路,而未被裁的员工仍然要求他们继续效忠原单位。这样的要求,不仅让人感到无情,更显得无耻。 更令人尴尬的是,原单位已经经历了多次人事变动,股东已经换了好几茬,继续效忠原单位的领导,不仅缺乏情商,也显得格外荒谬。幸运的是,俄罗斯并没有像某些历史人物一样,去为苏联的招魂,否则戈尔巴乔夫可能就会成为历史的笑柄。 但是,苏联曾经的荣耀,实在太过辉煌,俄罗斯又不愿忘记。这种情感,恰似明末农民起义军在被清军击败后,仍继续忠诚于南明政权一样。普京以及他的前辈叶利钦,本质上是苏联的掘墓人,而如今却又想为苏联招魂,这一切显得尤为荒谬。因此,普京若无法说服自己,也就更难以指责他国行为。这些东欧国家在选择背离苏联时,并非完全自愿,而是基于自己的政治需要。在小国面临大国博弈时,为了自己的安全,它们只能墙头草随风倒。通过摧毁苏军纪念碑等举措,它们向西方表忠心,寻求庇护。 这些国家如果能够重新认清自己的历史定位,它们或许就不需要如此自欺欺人。就像中国对于历史的态度一样,我们无论如何的伤痛与屈辱,都应该有面对历史的自信。因为西方并不会因为你迎合它们的价值观而对你更为看重,只有自信和力量,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