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于谦加强军队整顿、提升战备之际,瓦剌军却趁机大举进犯,企图长驱直入,攻占北京,甚至逼迫明朝南迁。时光回到正统十四年(1449年)十月初一日,也先和脱脱不花联手率领瓦剌大军,竟将朱祁镇软禁,偕同他一路北进至大同,虚伪地声称“奉上皇还”。然而,大同守将郭登早已察觉到敌军动向,严阵以待,他通过密报告知朝廷:“凭借天地的庇佑,国家依然有君!”也先洞悉郭登的准备,决定绕过大同,继续南下进攻。郭登随即向京师发出紧急战报。
到了初三日,瓦剌的前哨骑兵,已突破紫荆关北口,兵力达到二万,另一支瓦剌部队则通过古北口南下。初四日,瓦剌军三万人越过洪州堡,直攻居庸关,随即又转向白羊口(居庸关西南)。初八日,白羊口守将谢泽英勇作战,却不幸战死,白羊口最终被瓦剌军攻破。 接到郭登战报后,京师迅速进入戒备状态。初五日,朝廷发布诏令,命令各地诸王派遣兵马协助防守。初八日,朱祁钰下令让于谦统领各军营,所有将士归其节制,同时宣布赦免刘安与王通,释放后者协助守卫京师。文武百官紧急聚集,共商守战策略。成山侯王通提议在京师外城周围开挖壕沟筑防,石亨提议守城不出,闭城九门坚守。面对这种防守策略,于谦则坚定主张主动出击,迎战敌军,他直言:“敌人越来越猖獗,若示弱,只会让其更张狂。”他当即命令各大将领带领兵力,严阵以待,部署在京城九门之外,总兵石亨、副总兵范广与武兴,集中兵力于德胜门;都督陶瑾则负责安定门;广宁伯刘安、武进伯朱瑛分别驻守东直门与朝阳门;刘聚、顾兴祖分别驻守西直门与阜成门;李端与杨节则驻守正阳门和宣武门,所有军队都由石亨指挥。 于谦将兵部的日常事务交给侍郎吴宁负责,自己则亲自前往德胜门石亨军营,准备亲临战场。初九日,他下令所有身披盔甲的士兵必须按时出城,否则斩。各部队齐集后,随即关闭城门,昭示背水一战的决心,并严令:“若将领先撤,斩其将;若士兵先退,后队斩前队。”于谦则身先士卒,亲自披甲上阵,激励士气。他以自己的行动来诠释必死决心,感动了每一位士兵,大家勇气倍增,士气空前高涨,做好了迎击瓦剌军的准备。 十月九日,也先率军抵达紫荆关,继续加紧攻城。明朝投降的宦官喜宁引导瓦剌军绕过山间小道,成功包围了紫荆关,守备的都御史孙祥和都指挥韩清英勇作战,但不幸战死,最终紫荆关落入瓦剌军手中。瓦剌军从紫荆关和白羊口两路逼近北京城,十月十一日,他们已抵达北京城下,布阵于西直门外,将朱祁镇软禁在德胜门外的一座空房内。 当天,都督高礼和毛福寿联合发动反击,袭击瓦剌军于彰义门北,成功杀敌数百,救回被掳民众千余。瓦剌军见明军阵容严整,不敢轻易发动进攻。喜宁此时主动向也先建议,要求明朝派遣大臣迎接朱祁镇,以期借此议和,试探明朝虚实。明朝拒绝派遣高官迎接,反而派遣王复和赵荣带着羊酒赴瓦剌营,与朱祁镇对面。也先让朱祁镇带刀坐帐中,自己披甲执弓,警惕性十足,王复与赵荣进见,气氛紧张。也先并不接受羊酒,只看瓦剌的公文,而朱祁镇则接过汉文公文。这时,瓦剌军提出要求:“请将胡淡、于谦、王直、石享、杨善等人送来。”并索要大量金银财物。部分廷臣动摇,想通过议和解决问题,便派人向于谦询问。于谦严词回应:“今日只有军务,其他事务我不予理会。” 在于谦的坚决坚持下,瓦剌军的议和策略未能成功。十三日,于谦和石亨带领军队,在德胜门外迎战瓦剌军。瓦剌军进逼北京后,曾派侦察兵窥探明军阵势,于谦果断判断敌军或在此进攻,命令石亨事先埋伏兵力,利用少量骑兵引敌上钩,瓦剌军追击而至,随即遭到明军火炮和伏兵的夹击。明军副总兵范广英勇作战,最终在战斗中击败瓦剌军。瓦剌军的前锋,铁元帅孛罗卯那孩也在战斗中被击毙。瓦剌军暂时撤退,转向西直门发起攻击。都督孙镗带领部队迎战,双方激战正酣,明军凭借优势的火力和战术,在阵地上成功抵御敌军的进攻。战斗持续进行,瓦剌军被打得节节败退,明军通过协同作战,逐步增强了各阵线的防御力量,瓦剌军的士气不断下降。最终,也先无奈撤兵,明朝守军随即追击,将瓦剌军逼退至塞外。
上一篇:商洛一地发现唐代摩崖题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