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雕”时代,江湖中的真正高手最终都汇聚到了华山五绝这一层次。可以说,一旦突破到这个层级,便不再与其他江湖人物同一个层次。拿神雕时代的耶律齐来说,他在江湖中曾是公认的一流高手,尤其是在丐帮英雄大会上,他压得其他英雄一个个低头。然而,面对任意一个五绝级别的高手,耶律齐几乎没有一丝胜算。这便是五绝的恐怖之处。
南帝段智兴就是其中的五绝之一,而且他还是唯一一个能从第一次华山论剑一直活跃到第三次华山论剑的五绝人物。他依靠的正是一招“独步天下”的绝技——“一阳指”。这门武功不仅能让敌人伤痕累累,更具备治病疗伤的神奇功效。在“双雕”时代,“一阳指”几乎是无敌的存在,连天克“蛤蟆功”都能破。在江湖中,南帝因此获得了极高的赞誉,就连五绝之首的王重阳都曾亲自向南帝请教功法。 然而,当这门赫赫有名的武学“一阳指”出现在金庸的另一部作品《天龙八部》中时,却变得不那么显眼,甚至可以说,它只是三流的武学。那些修炼这一门功夫的人,基本上都无法达到顶尖高手的水平。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一阳指在《天龙八部》江湖中失去了昔日的光芒呢? 我们不妨先从《天龙八部》中的武学体系说起。在这部作品中,前两个等级的武学分别是:一流和二流。一流武学中有《易筋经》和《六脉神剑》这样的顶级神技;二流武学则涵盖了《降龙十八掌》、《小无相功》、《斗转星移》、《少林七十二绝技》、《北冥神功》等。而比起这些武学,“一阳指”的威力明显逊色,它在《天龙八部》中属于三流武学。练习这些一流和二流武学的人,往往都是江湖中的顶尖高手——比如段誉、乔峰、鸠摩智、虚竹、游坦之等,而那些练“一阳指”的人物,大多都是二流甚至三流的武者。 最具讽刺意味的是,连鸠摩智这样的天才都不屑一顾地瞧不起“一阳指”,他甚至认为它不过是“点穴功夫”,根本算不上什么顶尖的武学。乔峰最初对“一阳指”也心存忌惮,直到看到段正淳施展过后,才淡然一笑,觉得这门武学不过是“高明的点穴功夫”而已。由此可见,连当时的顶尖高手都对“一阳指”不以为然,这门武学的地位可见一斑。 为何“一阳指”在《天龙八部》被视为三流武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那个时代的武林高手实在是太多,武学种类更是层出不穷,竞争激烈。在这个背景下,即使是南帝段智兴这样的大宗师,若他身处在《天龙八部》的江湖,可能连前十名的江湖位置都很难站稳脚跟。因为在那个时代,像扫地僧、天龙三兄弟、逍遥三老、慕容博、萧远山、鸠摩智等人物的实力,都远远超越了南帝的水平。而且,像游坦之、慕容复、丁春秋、卓不凡等高手,放在“双雕”时代,绝对可以与五绝相媲美,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对比之下,双雕时代的江湖确实显得较为平淡。尤其是射雕初期,江湖中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的顶尖高手。华山论剑第一次时,除了王重阳外,其他人的武功都相对粗浅。正因为如此,在武学尚未昌盛的时代,像“一阳指”这样的功法,反而显得格外突出。在那个时期,能够练成“一阳指”的高手,无疑是凤毛麟角,是令人敬畏的存在。 然而,进入神雕时期后,江湖的整体实力显著提升,五绝的水平也迎来了质的飞跃。李莫愁、霍都、公孙止等新兴强者的崛起,使得江湖的格局发生了变化。到了《神雕侠侣》的结尾,杨过与郭靖的武力已经不逊色于天龙时代的三兄弟。倚天时代更是出现了张三丰这一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他的武功甚至让扫地僧都自愧不如。 倚天时代的黄衫女和张无忌更是实力超凡,几乎无人可敌。可以说,从《天龙八部》到《倚天屠龙记》,武学的发展经历了从衰退到复兴的过程。武侠江湖的强者越来越多,武学的种类也逐渐丰富,直到倚天时代,才迎来了一个全新的武侠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