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首次公开原鼠疫班成员佐藤秀男的完整版采访。“把鼠疫菌变成武器”“人体实验，一直在做”…… 这份由日本学者西里扶甬子录制的47分钟证言，是加害者亲口供述的又一关键铁证。

图源：央视新闻

日本731部队臭名昭著，在中国犯下的罪恶罄竹难书。与南京大屠杀等暴行相较，731部队的行动始终处于高度隐秘状态，被日本军国主义严令必须“带进坟墓”。日本投降前后，侵华日军更有计划地销毁了相关设施、库存、文件等。此外，在美国包庇下，731部队等细菌战部队核心成员大部分逃脱了审判，并长期保守秘密。日本作家森村诚一在其揭露731部队罪行的纪实作品《恶魔的饱食》中写道：“最知情的原特别班成员则坚决拒绝作证，始终抗拒采访。”

可历史真相怎能被永远遮蔽！一直以来，漫长、坚韧的追问与记录始终在进行。从中国官方开展考古挖掘、跨国取证，到民间力量不懈追索，从数千页日军细菌战档案被披露，到中央档案馆公布一批由俄罗斯转交的苏联审讯日本731部队的解密档案材料，一份份铁证一次次告诉我们：恶魔的罪恶远超我们想象，真相背后还有真相。

731部队四方楼特设监狱。图源：央视新闻

此外，日本国内也有一些良知之声——日本广播协会电视台曾多次播放纪录片，揭露“精英‘医者’与人体实验”的丑陋嘴脸；2024年8月，94岁的731部队“少年队”原队员清水英男时隔79年重返哈尔滨谢罪。如佐藤秀男的证言这般，加害者的亲口供述，与现存档案、遗址相互印证，形成了一条涵盖日军各级军官和人员的完整证据链，完全能够证明日本细菌战绝非个人行为，而是有组织、有预谋、自上而下成体系的国家犯罪。

有731部队原队员曾说，“731部队生产细菌的总量，足以毁灭整个人类。”研究表明，日本曾在中国多个地区实施生化袭击，造成大范围烈性病流行。据统计，仅鲁西细菌战就造成鲁西一带20多个县受灾、超过40万人死亡，1500平方公里成为“无人区”。1942年5月，日军曾发动浙赣战役，实施细菌战，直接导致约6万人死亡。时至今日，在浙江衢州、金华、丽水等地，仍有部分细菌战受害者，迟暮之年的他们已承受“烂脚”之苦数十载。此外，日军细菌战部队远不止一支。在731部队直接参与和指导下，日军组建了北京1855部队、南京1644部队、广州8604部队等等。这些数字是罪恶印记，饱含中国人民的血泪记忆，更是人类历史上的至暗一页。

即便罪恶铁证如山，日本右翼仍在无耻狡辩。或是企图通过修改教科书来扭曲下一代的历史观，或是以“科学研究”为幌子为战犯开脱，或是极力打压日本国内揭露真相的人士，甚至还长期在国际舞台上惺惺作态扮演“受害者”，妄图模糊侵略战争的性质，掩盖侵略罪行，美化侵略历史。更值得警惕的是，从高市早苗发表涉台谬论，到加速扩武强军，日本“新军国主义”已不再是暗流，而正实实在在威胁全球和平发展。

否认历史者，是在书写新的罪恶。一些人越是否认，我们越要坚决揭露。无论是继续加强海内外新发现细菌战主题史料文献的搜集整理及编译工作，还是拍摄各类文艺作品，推动国际舆论场认知转变，不断挖掘、记录、讲述，守护真相、抵御遗忘就有更多支撑。

谈到《恶魔的饱食》引发广泛关注，日本作家森村诚一曾直言，“有人说这是在全世界让日本丢脸的自虐行为，但真正让日本丢脸的是将自己犯下的非人道的战争罪行掩盖起来的做法。”篡改历史、掩盖罪孽，拒不认罪、一错再错，只会再次被历史的车轮碾压得粉碎。

撰文：何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