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提到“恨日本”,第一时间想到的可能是中国或韩国。
但有一个国家,曾让战后的日本脊背发凉。
它是二战中唯一拒绝接受日本“体面投降”的国家,在它的战俘营里,日军死亡率高得离谱。
——《壹》——
很多人以为,二战时的澳大利亚只是跟在大英帝国屁股后面的小弟,负责出钱出粮,大错特错,对于澳洲人来说,这场战争不是远在天边的博弈。
而是家门口的保卫战,是能不能保住种族的生死劫。
1942年2月19日,当很多人还盯着欧洲战场时,242架日本战机黑压压地盖过了澳大利亚达尔文港的上空,这天投下的炸弹数量,比偷袭珍珠港时还多。
澳洲本土第一次被亚洲军队大规模轰炸。
那种恐慌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意识到,这帮日本人是真的想登陆,是真的想把澳洲变成他们的殖民地,但真正的仇恨,不是炸出来的,是“吃”出来的。
就在新几内亚的科科达小径,澳军见识到了什么是地狱。
这里没有骑士精神,只有泥泞、疟疾和非人的日军,由于补给线被切断,日军指挥官下达了骇人听闻的命令,“就地取食”。
这不是吃野果,是吃人。
当澳军反攻推进时,他们看到了令这辈子都做噩梦的场景,牺牲战友的尸体被大腿处的肉被整齐地剔除,甚至在日军的饭盒里发现了这一不可名状的“食物”。
在那一刻,澳洲士兵心理防线崩了。
紧接着,道德底线也关上了,原本也是讲究《日内瓦公约》的文明之师,那一刻起变了,在科科达的丛林里,不需要俘虏。
你把我们当食物,我们就把你们当野兽。
这不是战争,这是生物链层面的剿灭,这种来自生理本能的恶心与暴怒,奠定了澳大利亚对日态度的基调:不死不休。
如果说战场上的杀戮还带有你死我活的必然性。
那么战俘营里的虐杀,就是纯粹的恶,山打根战俘营,是所有澳洲人心中永远拔不掉的刺,1945年初,日军眼看大势已去。
为了毁灭证据,同时也为了转移劳动力。
逼迫战俘进行所谓的“行军”,2434名盟军战俘,其中绝大多数是澳大利亚人,被刺刀逼着走进了原始丛林,这就是著名的“死亡行军”。
——《贰》——
没饭吃,没水喝,掉队就一刺刀捅死,或者直接斩首,有些战俘实在走不动了,日军就当着其他人的面,像杀鸡一样把他们虐杀取乐。
这根本不是行军,这是一场慢性的、折磨式的处决。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2434人,只有6个人活了下来,这6个人之所以能活,是因为他们拼死逃跑了,剩下的,全部死在了路上,幸存率为0.2%。
作为对比,二战期间盟军在纳粹德国战俘营的死亡率大约是4%。
日本人把这个数字干到了99%以上,当这6名幸存者瘦得像骷髅一样回到澳洲,哭诉着战友是如何被虐杀、被羞辱、甚至被活埋时。
整个澳大利亚社会炸了。
那时候的澳洲人口不多,几乎每个社区、每个街道都有孩子死在日本人手里,这种恨,不是报纸上的宣传,是家家户户挂黑纱的切肤之痛。
所以,当战后澳军接管拉包尔等地的日军战俘营时。
报复开始了,你要讲人权?对不起,在这里没有,澳军逼着昔日趾高气扬的日本军官去清理厕所、去搬运最脏的垃圾。
稍有懈怠,直接枪托伺候。
这不是简单的虐待,这是系统性的尊严摧毁,澳洲人要让这帮信奉武士道的军国主义分子明白:你们不是什么武士。
你们就是一群战败的罪犯,连做人的资格都要重新考量。
1945年,日本投降,全世界都在欢庆和平,美国人忙着在日本搞改造,想把日本变成反共的桥头堡,但澳大利亚人没打算这么算了。
1945年9月9日,荷属东印度的莫罗泰岛。
这里举行的是针对该战区日军的受降仪式,按照国际惯例,战胜国的指挥官会接受战败国指挥官呈上来的佩剑,这是一种军人之间的仪式。
象征着权力的移交,也保留了败军之将最后的颜面。
——《叁》——
但澳大利亚陆军总司令托马斯·布莱梅上将,干了一件震惊外交界的事,看着面前低头哈腰的日军第二军司令丰岛房太郎,布莱梅甚至不愿意正眼看他。
当丰岛双手奉上佩剑时,布莱梅没有伸手去接。
他冷冷地看着,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我不握你们的手,那是被污染的。”布莱梅随后的演说,直接撕下了所有的外交辞令。
他指着面前的日军高官,对着麦克风。
声音传遍了全场:“你们不是光荣的战败者,你们是野兽,是破坏了人类所有底线的罪犯,接受这把剑?不,这把剑上沾满了我同胞的血,它是脏的。”
这是二战受降史上最不留情面的一幕。
布莱梅的态度非常明确:我们接受你们的投降,是因为我们要解除你们的武装,但这不代表我们原谅了你们,更不代表我们承认你们有资格受到战俘待遇。
与此同时,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
另一位澳大利亚人正在把这种愤怒转化为法律的利剑,威廉·韦伯爵士,审判长,当美国人为了政治利益,还要不要起诉裕仁天皇犹豫不决。
甚至想包庇天皇时,韦伯代表澳大利亚政府拍了桌子。
“天皇必须负责!他是最高统帅,没有他的盖章,那些暴行怎么可能执行?”澳大利亚列出了一份长长的战犯名单,天皇的名字赫然在列。
虽然最终因为美国的强力干预,天皇逃过一死。
但韦伯直到最后判决书宣读时,依然在法理上坚持“天皇有罪论”,这种“不识大体”的强硬,让当时的主盟国美国都感到头疼。
但在澳洲人眼里,死去的几万同胞看着呢。
哪有什么大局?血债必须血偿,如果说东京审判是演给全世界看的大戏,那么在澳大利亚自己主导的军事法庭上,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二战结束后,盟军各地都设立了针对乙级、丙级战犯的法庭。
美国人杀了一批,放了一批,中国人以德报怨,感化了一批,澳大利亚人?他们是拿着显微镜在抓人,澳军专门成立了调查团,飞赴各个岛屿。
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当年虐杀战俘的证据。
——《肆》——
在拉包尔,在新几内亚,每一个幸存的当地土著、每一个被解救的劳工,都被找来指认凶手,抓,审,判。
澳大利亚一共审判了924名日本战犯。
这个数字看着不多?要知道澳洲当年的军队规模才多大,在这924人中,有148人被判处死刑,最终执行了137人。
这个处死比例,在所有盟国中是最高的。
而且,澳洲人杀战犯,不分官阶大小,你是司令官?杀,你是宪兵?杀,你只是个听命令砍人的小兵?照样杀。
在澳洲的法理逻辑里,“执行上级命令”不是免死金牌。
你作为一个人类,在挥刀砍向手无寸铁的战俘时,你就已经失去了做人的资格,其中最著名的一案,是对日军中将安达二十三的追责。
虽然安达最终在牢里自杀。
但澳洲人对他的部下进行了地毯式的清洗,那种“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气势,让当时的日本战犯听到“送往澳大利亚法庭”几个字,腿都要吓软。
甚至到了1950年代,当冷战大幕拉开。
美国开始大力扶持日本经济,全世界都在和日本做生意时,澳大利亚依然在说“不”,堪培拉的政府大楼里,关于限制日本商品进口的禁令迟迟不肯撤销。
墨尔本的奥运会上,不想看到日本国旗飘扬。
这种国家层面的“记仇”,持续了整整十几年,直到今天,如果你去堪培拉的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你会发现,那里关于对日作战的展区。
灯光总是最暗的,解说词总是最狠的。
这就是澳大利亚的答案,面对绝对的恶,没有宽恕,只有铁与血的清算,他们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那个岛国。
你可以投降,但别指望我会笑着原谅,这笔账,我们记得很清楚,每一笔,都要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