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世界不会原谅我了。 ”说出这句话时,谷爱凌刚刚经历了她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年。 2025年初,她在阿斯本的雪道上遭遇严重事故,摔伤后经历了长达5分钟的休克,并伴有癫痫和脑出血症状。 医生警告她,如果再冒险训练,不仅颅内损伤会加重,肩部的伤也可能落下终身病根。
无奈退出哈尔滨亚冬会后,这位奥运冠军没想到,这个为守护职业生涯的决定,竟被贴上了“怯战”的标签。 社交媒体上充斥着“拿完荣誉就摆烂”的讽刺,有人质疑她的伤病是自导自演。
谷爱凌不是唯一面对这种困境的人。 每当中国女排成绩不佳时,朱婷总会成为攻击的靶子。 这位曾在巴黎奥运周期带伤作战的运动员,被批评“状态下滑还占主力位置”,甚至有人造谣她耍大牌、排挤队友。
网络暴力让谷爱凌倍感压力。 她坦言会亲自查看所有社交媒体评论,而每条恶意评论都像往心里插刀子。 她发明了一种释放压力的方法:设置5分钟闹钟,放声哭泣,哭完后就能理性思考问题。 她说:“哭是最健康、效率最高的解压方法。 ”
面对质疑,谷爱凌选择在社交平台晒出诊断报告和骨折部位的X光片,但这些铁证在舆论裹挟下显得苍白无力。 一些人要么视而不见,要么恶意解读,认为这些都是造假。
类似的遭遇也发生在其他运动员身上。 花样滑冰运动员朱易在比赛中失误后,不得不关闭社交媒体评论。 郑钦文因伤退出第十五届全运会时,尽管得到了多数人的理解,但运动员退赛总是伴随着各种猜测。
中国乒协在孙颖莎、王楚钦退赛后发布声明,呼吁公众为运动员营造理性、温暖的舆论环境。 协会表示将进一步完善运动员健康保障与伤病预防机制。
张继科曾因肩伤退赛,面对看台上的质疑声,他选择不辩解。 组委会及时播报了他的真实伤情,误解最终得以化解。 张继科说:“拿不了冠军并不意味着失败,不能单纯以是否夺冠来评价一名运动员的价值。 ”
朱婷在多次发布声明无果后,选择拿起法律武器维权。 她曾在世俱杯决赛中帮助科内利亚诺女排夺冠,用实力回应了质疑。
2025年12月,谷爱凌在国际雪联自由式滑雪U型场地世界杯云顶站比赛中成功夺冠,这是她伤愈归来后最有力的证明。 在米兰冬奥会的参赛名单中,她的名字赫然在列,她将继续代表中国出战,且是中国代表团中唯一兼项三个自由式滑雪项目的运动员。
全红婵带伤参赛时,其“对错都是我的脚印”的社媒留言传递了超越胜负的拼搏精神,网友评价其伤痕为“闪耀勋章”。
湖北省体育代表团决定让郑钦文退出全运会时强调,在伤势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勉强参赛,容易对运动员的长远发展造成负面影响。 运动员无不渴望胜利,但面对伤病这个几乎无法回避的对手,学会暂时“放下”更为重要。
国际奥委会已推出人工智能监控服务,保护运动员免受网络暴力侵害。 这套系统支持超过35种语言,被识别出具有网络暴力倾向的内容会被标记,以供相关社交媒体平台处理。图文作者引入成长激励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