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寒冷的明尼苏达州,刺骨的北风吹拂着大地,国民警卫队与联邦特工之间的对峙越发紧张。奥巴马和克林顿,这两个曾经的总统,罕见地打破了沉默,同日发表声明,强烈谴责当前局势。而特朗普则在社交媒体上高声呼喊,祈求中国不要插手加拿大的冰球问题。看似局势严重的两种冲突,一边是内部武装对峙,一边是荒谬的文化悲鸣。两者的强烈错位,正好揭示了美国帝国式治理的崩溃,深刻折射出国家根基的动摇。
明尼苏达州的气温已降至零下23度,而比这寒冷天气更加刺骨的,是人心的冷漠。37岁的急诊护士亚历克斯·普雷蒂倒在了血泊之中。这个平时救死扶伤的医护人员,也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合法持枪公民。按照美国传统叙事,他无疑是典型的好公民,是宪法第二修正案的忠实捍卫者。然而,正是在那个冷得让人无法忍受的街头,他被几名特工按倒在地,接着,几声枪响打破了沉寂。那不是执法,那是毫不掩饰的处决。 官方的通报称这一事件是自卫与暴力反抗的结果,但现场的录像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了联邦政府的脸上。这已经不是个例,短短一个月内,类似的枪声已经响了五次,甚至有婴儿因催泪弹窒息,差点在这个冰冷的冬天丧命。假如这些暴力事件发生在任何其他国家,美国政府早就站出来谴责人权危机。然而,当暴力发生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联邦政府的回应却是冷漠且敷衍。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明尼苏达人。州长沃尔兹不再是那个只会在推特上发表抗议的政治人物,他选择了采取行动,调集国民警卫队,准备迎接一场空前的对抗。 空中的F-35战机盘旋,街头的M1A2主战坦克开进了市区。这一切并非为了镇压暴乱,而是为了防范自家的联邦特工。这一幕犹如武装割据重现,哪怕是在美国内战的岁月里,也显得异常刺眼。事实上,路透社的统计数据显示,今年抓捕了近七万人,其中接近一半的人没有任何犯罪记录。当抓捕成为业绩刷新的手段,而曾经的良民却成为了枪下的亡魂,这个国家的法治底线,早已被撕裂得支离破碎。 当事情走到了如此地步,华盛顿的精英阶层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美国卸任总统通常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再干预政务,生活过得像一位退休的老者,打打高尔夫,写写回忆录。然而,奥巴马和克林顿,这两位民主党巨头,竟然在同一天发声,这绝非偶然。仔细品味他们的措辞,克林顿将局势称为塑造未来数十年历史的关键时刻,而奥巴马甚至连他的妻子米歇尔都拉了进来,联合发表长文,痛斥现政府急于升级局势。对于这些深谙政治的老牌人物来说,几名平民的死或许还能通过公关手段暂时压下,但联邦特工与地方武装的对峙却直接触动了美国的根基。他们突破了过去的政治默契,越过了白宫,直接呼吁民众站出来。这一举动,在以往是难以想象的,它释放了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美国的精英阶层已经完全裂开,他们认为当前的白宫正在将国家推向深渊。 而特朗普则与他们截然不同。他不仅没有对国内暴力事件做出任何道歉,反而将受害者定义为左翼恐怖分子,用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将枪声合理化。他甚至向所有民主党州长发出最后通牒:要么配合联邦的抓捕行动,要么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监狱被接管。这不仅仅是一个政治斗争,实际上这是在迫使地方政府与联邦彻底对立。 一个无法化解自身矛盾的政府,显然无法在国际舞台上施展影响力。所谓的强人形象,在国内的政治死局面前,不过是纸糊的窗户纸,随时可能被捅破。 就在美国内乱蔓延的同时,曾经顺从的邻国加拿大,突然间选择了反击。这一切的导火索源自达沃斯论坛。在那里,加拿大总理卡尼发表了一番足以载入外交史册的金句:如果你不在餐桌旁,就会出现在菜单上。听上去似乎文雅,实则满含杀气。用通俗的话讲就是:加拿大不再愿意充当美国收割的菜单,他们决定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果然,加拿大很快就转向了中国,开始就纠正贸易问题展开合作。尽管他们口口声声否认这是自贸协议,但实际上,他们已经在给中国的电动汽车开了绿灯,关税仅为6.1%。 与美国高高竖起的100%关税壁垒相比,加拿大的做法几乎是热情的欢迎。这让加拿大外交部长毫不掩饰地说道: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一声明,无疑是对特朗普的一次强烈挑衅。在特朗普看来,北美大陆一直是美国的私家花园,而加拿大则不过是一个听话的园丁。如今,这个园丁居然要开门迎客,而且迎的还是美国最忌惮的客人。特朗普的反应丝毫不出乎意料,暴怒之下,他威胁要对加拿大加征100%关税,甚至在公开场合叫卡尼州长,并放话称加拿大之所以存在,是因为美国。 这种外交上的羞辱,显然只会让加拿大更加疏远美国。最荒唐的是,特朗普居然将矛头指向了冰球,大喊中国正在接管加拿大,并恳求中国不要碰冰球。这不仅仅是疯话。冰球对于美国北部几个关键摇摆州来说,具有深厚的文化象征意义。特朗普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将冰球作为政治工具,既能巩固保守派选民的基本盘,又能将中国描绘成文化渗透者。虽然这一说法没有多少实际证据支撑,但却很容易激起保守派选民的情绪。他表面上是在讨论冰球,实际上是在哀悼那个美国主导一切的时代。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掩盖美国正面临的现实危机。我们所看到的,已经不仅仅是几声枪响或几条贸易推文的表面现象。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旧秩序的崩溃。当联邦的武器对准了自家公民,当民主灯塔不得不用抓捕护士来维持威严,当最亲密的盟友开始寻找新的合作伙伴,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神话,正被寒风撕得四分五裂。 这种撕裂,我们可以称之为软性内战。它不再需要南北两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当总统令无法从白宫发布,当地方执法者将枪口对准联邦特工,当总统在社交媒体上对着冰球发泄无能的愤怒时,这场内战,早已在美国的心灵版图上悄然打响。特朗普政府试图通过表演回合来掩盖治理回合的全面失败,但这种表演终究只能欺骗自己。随着移民政策的收紧,农业、建筑、制造业纷纷陷入困境,严重的劳动力短缺正惩罚着每一个试图封闭的行业。各州的抱怨声此起彼伏,联邦的威胁信纷至沓来,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那股正在蔓延的离心力。信任已然透支,社会共识已归零。一个连自己